第329章 让他上来(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所以……”
谢清时攥紧了被角,指节在蓝白条纹病号服上压出褶皱。
空气凝滞成胶质,监护仪的滴答声骤然放大,像倒计时的秒针扎进耳膜。
裴砚南俯身逼近病床,金属镜框的冷光掠过谢清时紧绷的下颌。
他忽然扣住对方悬在床沿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摔碎的模型飞机的蓝色涂装印记,指腹摩挲的动作却轻得像拂去尘埃:“谢清时。”
松木香混着消毒水的气息裹住两人的呼吸间隙,他喉间滚出沙哑的破音:“我喜欢你。”
谢清时瞳孔骤缩,视线撞进裴砚南眼底——那双总被金丝眼镜遮住情绪的眸子,此刻翻涌着十七年未曾示人的暗潮:从他两岁被野狗撕咬被他护在身后,到如今这遭说不准什么时候能醒来的绑架,裴砚南守在ICU外输血的手臂静脉肿成青紫条索,止血棉脱落的血珠滚过他反复穿刺的针孔。
“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裴砚南的掌心贴上谢清时腕骨,灼热体温顺着神经直抵心脏。
窗外广玉兰肥厚的花瓣砸落在地,像二十余年来所有未拆封的心思沉入下水道银河。
谢清时想起腰侧缝合的贯穿伤仍在渗血,想起裴砚南抱他入怀时臂弯肌肉的震颤,想起这人嘶哑的“阿时撑住”混着绑匪求饶声。
最终所有抗拒坍缩成妥协。
他垂睫避开裴砚南灼人的注视,下颌极轻地一点,蹭过对方尚未撤离的掌心,“好。”
……
美国
逼仄的出租屋里,裴砚忱枕在江凛腿上,指尖摩挲着他工装裤上洗得发白的油渍。
窗外雨声淅沥,江凛低头吻他额头:“空调又坏了,冷吗?”
“凛哥抱着就不冷。”
裴砚忱闭眼往他怀里钻,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
两人心照不宣地演着戏——裴砚忱假装车祸失忆,江凛假装不知他那天与陈野的对话。
这三十天平静得像偷来的梦。
江凛用扳手修好漏水的管道时,裴砚忱会突然从背后抱住他,冰凉的鼻尖蹭过他后颈:“江师傅,你这双手不该碰机油。”
语气带着裴砚忱自己都未察觉的疼惜,而江凛转身递给他烤热的红薯,藏起眼底的波澜——昨晚他亲耳听见裴砚忱躲在浴室对自己说:“继续瞒着,现在这样……很好。”
争执爆发在雨最大的傍晚。
江震霆的黑色车队碾过巷口积水,轮椅撞开楼道铁门时,靳勉横臂拦住去路:“董事长,江总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
“我选给江凛的刀,如今抵在我喉咙上?”
江震霆的拐杖重重砸向靳勉小腿,飞溅的泥水染污西装裤,“由着他和裴砚忱鬼混!由着他毁掉容家联姻!你就是这么当继承人的眼睛?!”
靳勉垂首不退,直到江震霆扬手掴向他脸颊。
斜刺里伸出的手猛地拽开靳勉,何岸挡在前方含笑欠身:“董事长息怒。我们不过是江总的刀,执刀人的手往哪指,刀尖便往哪去。”
“你是?”
江震霆眯眼审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