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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姩姩,说句话好不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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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翻书的裴砚忱指腹一滞,书页悬停在半空:“嗯?”

“修车厂最近冷清……”

江凛的拇指滑过自己虎口薄茧,像抚摸一道陈年旧疤,“我订了后天去冰岛的票。都说极光下许愿最灵,我们一起去吧?”

话音未落,他清晰感觉到膝上之人骤然绷紧的肌肉。

裴砚忱喉间发涩——二十三岁被暴雨浇灭的极光梦,竟在三十岁被猝然重提。

书脊“啪”地砸落在地,他猛地抽回手转身倒水,玻璃杯沿晃出的水痕洇湿袖口:“怎么这么突然?”

他背对着江凛,嗓音裹着刻意压平的沙哑:“都没听你提过?”

江凛的视线钉在他绷紧的肩线上,喉间那句“不突然,早就晚了”被生生咽回,只化作一句轻飘飘的回应:“心血来潮而已,而且我也想给你一个惊喜。”

目光却寸步不离地锁着裴砚忱的侧脸,每一寸肌肉的颤动都被他收进眼底——直到那人喉结重重一滚,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江凛那句脱口而出的“好,那我天亮就准备行李,轻装简行朝冰岛出发”就已卷着未散的颤音滚出唇齿。

甚至身体比思绪更快一步动作起来——他猛地环住裴砚忱的腰,脸颊失控般埋进对方温热的颈窝反复蹭动,布料摩挲的窸窣声在骤然静默的空气中无限放大。

这逾矩的亲密让两人同时僵住。

裴砚忱背脊绷紧,袖口那片因洗澡被水痕洇透的冰凉布料正贴着皮肤,可颈间传来的呼吸却烫得他指尖发颤。

一个月了,江凛始终恪守着那道无形界限,连递杯水都要小心避开指尖相触。

他原以为这是江凛知晓他并非二十二岁那个恣意张扬的自己才刻意保持的距离,可此刻颈侧被发梢蹭过的细痒,竟撕开时光厚重的茧,露出久违到令他喉头泛酸的亲昵。

他闭眼吞咽着翻涌的怀念,放任自己沉进这片失而复得的暖意里。

而江凛正被灭顶的惶惑钉在原地。

他分明记得自己如何数着步距跟在裴砚忱身后,如何掐掌心逼退每一次想牵住那截手腕的冲动,生怕越界的触碰会碾碎裴砚忱眼中残存的温和。

可此刻掌心下隔着衣料传来沉稳的心跳,脖颈交缠间尽是裴砚忱身上熟悉的冷松气息,那些苦苦筑起的克制堡垒轰然倒塌,唯剩失而复得的狂喜在血管里奔涌冲撞。

呼吸交错中,谁都没有退开。

江凛仍固执地将额头抵在裴砚忱颈侧,而裴砚忱垂落的手悬停半秒,最终缓缓扣住他后腰的衣褶——仿佛两个在雪原跋涉太久的旅人,终于触到篝火,便再舍不得抽离一存。

……

顾家

顾修远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拖鞋底摩擦地板的刮擦声刺破凝滞的空气,他猛地刹住脚指向顾琛:“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人怎么就死了?死了也就算了还让她死在小秦眼前……”

尾音陡然拔高,又被他狠狠压成气音,“他心那么软一人,左手那伤还没好全乎,怎么能接受得了?”

训斥声撞在冷硬的大理石墙上,溅起细碎回响。

而二楼卧室沉在昏暗中,厚重窗帘将暮光绞杀殆尽。

秦予安蜷在床褥深处,像一尊失了魂的白瓷娃娃——自两天前从陈家带回满身血腥气,他便再未让一丝光溜进门缝。

楼下顾修远的怒斥隐约渗入房门,他指尖无意识抠进左腕绷带,那里裹着被陈瑶设计迷香诱发的桡神经旧伤,如今又叠上新的幻痛:女人坠楼时衣袂翻飞的残影,总在合眼的瞬间砸向视网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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