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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暗煌之焰终蜕变,覆手为雨布矿局(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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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暗煌之焰终蜕变,覆手为雨布矿局(求月票)

有结丹真人现身,一剑斩灭郑家三位筑基、劈爆一艘战舟的惊人消息,如同平地惊雷,瞬间传遍了整个谷金岭薛家族地。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族中无论男女老幼,但凡有一丝力气,都已倾巢而出,在仅存的护族大阵之內或运送物资,或救治伤员,或手捏符籙进行防御。

绝望与悲壮的气氛,如同浓雾般笼罩著每一个人。

当郑家修士仓皇败退、薛家修士衝杀出去的消息接连传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

直到亲眼看到那威严深沉的青袍身影,在族长的恭敬引领下,凌空踏入族地时,积蓄已久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拜见真人————”

“我等谢过真人出手相救!”

零散、颤抖、带著哭腔的感谢声,先是此起彼伏,隨即迅速匯聚,化作山呼海啸般的洪流,在谷金岭的山峦间反覆迴荡:“我等叩谢真人救族之恩—!”

声浪震天,饱含著劫后余生的狂喜、对救命恩人的无限感激,以及压抑太久的悲愴宣泄。

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花白的头颅、稚嫩的总角、妇人的高髻,皆深深俯下,以首抢地,肩膀剧烈抽动,涕泗,声音嘶哑却竭力高呼。

林长珩踏空而行,神情淡漠。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无论是徐家、黄家,还是其他修士的敬畏与恳求,早已难在他心中掀起波澜。

然而,此刻看著下方那些並非出於功利,而是纯粹源於生死边缘被拉回的、最质朴的感激与庆幸,看著那一张张布满泪痕、皱纹或稚气未脱的脸庞,他冰冷的心湖,还是微微触动了一丝涟漪。

但也仅仅是一丝罢了。

隨即,他心中甚至泛起一丝悚然————自己的心,似乎隨著修为日深、经历日多,变得越来越坚硬、铁石心肠了。

寻常外物、外事,乃至他人的悲喜生死,越来越难以侵入心防,触动他真正的情绪。

这是一种麻木,或许也是长生路上不可避免的“代价”,与人类情感渐行渐远。

这般思忖间,他已在薛明远、薛明延二人的引路下,来到了薛家核心区域的议事大殿前。

林长珩记忆力极佳,记得上次来时,这座大殿虽然谈不上多么奢华,却也庄重整洁,维护如新。

然而此刻,眼前的大殿虽未破败倒塌,但墙壁斑驳、漆色剥落、檐角瓦片缺损的痕跡已肉眼可见,显然久未修缮。

不止是这座大殿,目光所及的族內其他建筑,大多也呈现类似状態,甚至更为破败。

可以想见,这些年薛家为了维持护山大阵、支付极南宫的“调解费”,以及族中修炼资源供给,是如何勒紧裤腰带的,甚至將每一块灵石都掰成两半花,哪里还有余力去顾及这些“门面”。

“前辈,家族————確实是破败了些,让厉前辈见笑了。”

薛明远注意到林长珩打量的目光,脸上浮现深深的苦涩。

“这样是对的。”

林长珩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若在此等內外交困、资源匱乏的境地,家族建筑却依旧光鲜亮丽,那才说明这个家族离灭亡不远了。懂得將资源用在刀刃上,是生存的智慧。”

“是极!是极!前辈明鑑!”

薛明远连连点头,心中稍安。这位前辈虽然气势迫人,但似乎並非不近情理。

进入大殿,里面更是空旷冷清,许多摆设都不见了,显得有几分寒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薛明远请林长在上首落座,薛明延连忙奉上一杯热气腾腾、但香气明显不算高级的灵茶。

“前辈请稍坐。”

薛明远对薛明延使了个眼色,“明延,快去族库中將那块【地脉阳炎晶核】取来,请前辈掌眼。”

“是!”薛明延应声,快步离去。

大殿內暂时安静下来。

林长珩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隨意问道:“上次一別,这些年薛家是如何熬过来的

可曾再遇大的变故”

薛明远不敢隱瞒,將这些年如何收缩势力、放弃外围產业、集中资源固守矿脉核心区,如何与郑家明爭暗斗,如何应对极南宫的“调解”,以及內部如何统一思想、鼓励生育、培养后辈等种种举措,一一道来。

其中艰辛,难以尽述,好几次他的状態都濒临崩溃边缘。

林长珩静静听著,脸上未露任何表情,心中却对薛家的某些决策暗暗点头。

在那种极端劣势下,薛明远的很多选择,如壮士断腕、集中力量、內部挖潜,乃至一定程度上的“隱忍”与“装孙子”,都是正確且必要的。

但凡有一处重大失误,薛家恐怕都等不到今天。

“这么说来,薛小友倒是有些本事,至少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该爭,什么该舍。

“林长珩放下茶杯,淡淡道。

“前辈说笑了。”

薛明远摸著满头白髮和脸上深刻的皱纹,苦笑道,“若明远真有本事,就不会让家族沦落到今日这般绝境了。若非前辈今日仗义出手,后果————不堪设想。明远不过是凭著一点不甘心和责任,勉强支撑罢了。”

言语中充满无奈与自嘲,也隱含著一丝对自身天赋有限的遗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寿元与精力都在急速流逝,若非靠著族中仅存的几样提气丹药强撑,恐怕早已倒下。

林长珩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不多时,薛明延去而復返,从储物袋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个贴满封禁符籙的玉盒。打开的剎那间,一股精纯、灼热、仿佛能焚尽万物的阳炎气息瀰漫开来!

盒中,静静躺著一块拳头大小、形如鸡卵、通体赤红如血,却晶莹剔透如同红宝石的奇异矿石。

其內部,隱约可见粘稠如岩浆、却又璀璨如星光的至阳火焰精华在缓缓流动、旋转,仿佛封印著一轮微缩的太阳!

正是【地脉阳炎晶核】!

林长珩目光一凝,伸手虚招。那晶核便自行飞入他掌心。

入手瞬间,一股磅礴无匹、至阳至刚的热力透过掌心传来,仿佛握住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团浓缩的地心烈焰。他甚至无需刻意感知或引动,体內的【暗煌玄焰】,就如同凶兽嗅到了美味鲜血,骤然悸动、沸腾、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渴望与躁动!

那是一种压抑了数十年、对更高层次火焰精华的本能渴求!

“果然————”林长珩眼中精光爆射,忍不住五指收拢,紧紧握住了这块晶核,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

他不再耽搁,直接对薛明远道:“厉某需一间绝对安静、有地火或火脉加持的密室闭关。此物於我,確有大用。”

薛明远不敢怠慢,连忙道:“族中恰好有一处炼器密室,连通著一条小型地火支脉,虽不甚强,但胜在稳定隱蔽。晚辈这就带前辈前去!”

很快,林长珩被引至后山一处极为隱蔽的石窟密室。

室內空旷,中央有一座布满灰尘的青铜炼器炉,炉底连接著一条手臂粗细、隱隱透出暗红光芒的地脉通道,薛家早已派人简单清理过。

林长珩检查一番,確认安全无虞,便在室內布下数层禁制,隔绝內外。

而后,他盘膝坐於地火口旁,將那枚【地脉阳炎晶核】置於身前,控制聚火之阵。

因为这块灵材,林长珩不敢贸然汲入体內,只能另做尝试。

“能否完成蜕变,在此一举!”

同时,他心念沉入丹田,引动那在火山虚影之上盘旋的【暗煌玄焰】。

这缕火焰呈暗金之色,此时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却蕴含著至阳至刚的恐怖威能,如今停留在三阶下品巔峰已久。

“出来!”

林长珩低喝,暗煌玄焰应声而出,好似一条暗金色的细小火龙,绕著他指尖盘旋,发出渴望的“嘶嘶”声,锁定了前方的晶核。

他不再压制,控制暗煌玄焰扑了上去,將整个晶核包裹!

如同冷水浇入滚油!

暗煌玄焰与晶核接触之后,爆发出刺目的赤色光华。

“嗤!”

晶核表面那层坚固的外壳,在暗煌玄焰的灼烧、林长法力的辅助以及聚火阵的加持下,开始缓慢融化,一缕缕精纯到极致、呈现出赤金琉璃色泽的阳炎精华,如同甘泉般流淌而出,被暗煌玄焰贪婪地吞噬、吸收!

整个过程並非一帆风顺。

地脉阳炎晶核蕴含的能量太过庞大爆烈,暗煌玄焰吞噬时,不时出现火焰紊乱、能量外溢的现象,灼热的火浪衝击著密室墙壁,若非林长提前布下禁制,只怕早已將石窟点燃。

他必须时刻以强大神识精准调控,引导火焰的吞噬节奏,並以自身法力作为缓衝,防止暗煌玄焰被过於爆烈的能量引发超出掌控的异变。

时间缓缓过去。

晶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色泽逐渐暗淡。而暗煌玄焰的形態与气息,却在发生惊人的变化!

原本暗金色的火焰,色泽开始向更亮的金色转变,火焰的形態也隱隱呈现出一种液態金属般的厚重质感,缓缓流动,边缘处甚至折射出锐利的光泽。

火焰內部,隱隱有无数微小的、玄奥的火焰符文生灭流转,散发出更加古老、威严、

炽烈的气息!

密室內的温度急剧升高,空气扭曲,连地面都被烘烤得隱隱发红。

林长珩额角见汗,但眼神明亮如星。

终於,当最后一缕赤金琉璃精华被吞噬殆尽,原本拳头大小的晶核彻底化为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

“嗡——!”

暗煌玄焰猛地膨胀,將此地化为火海,笼罩此地,整个密室的禁制都在猛烈震颤!

火焰的威压,瞬间攀升了一个台阶!灼热、净化、毁灭的意蕴交织在一起,仅仅是存在,就让人灵魂战慄!

三阶中品,终成!

林长珩心念一动,暗金偏亮的火海收敛威势,重新化为一道温顺却內蕴恐怖的火焰,缠绕在他指尖。

屈指一弹,一缕细小的火苗飞出,落在地面一块废弃的精铁矿石上。

没有剧烈的燃烧,没有冲天的火光。

那缕火苗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融化”渗入精铁之中。

下一刻,整块人头大小的精铁矿石,如同烈日下的冰块,悄无声息地化为一滩赤红的铁水,隨即又被高温彻底汽化,只在地面留下一片暗红色的灼痕!

“好!”

林长珩眼中满是喜色。

晋升后的【暗煌玄焰】,不仅温度更高,更具灵性,其“熔化”、“净化”的特性也得到了增强,威力远超之前!这对於他未来的对敌手段,將带来质的飞跃!

他缓缓收功,將焕然一新的暗煌玄焰收回丹田温养,撤去禁制,推门而出。

此时,已是第二日清晨。

密室门外,薛明延正焦急地守候著,状態急切,但一副不敢打扰的样子。

见到林长珩出来,他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

林长珩一心二用,早就发现了对方前来,但【暗煌玄焰】蜕变到了紧要关头,自然不会轻易中止,毕竟薛家再差,面对变故,防个小半天还是能做到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薛明延的状態,虽急,但不慌。

林长珩早已透过表象,直指人心。

“何事”林长珩淡淡问道。

“回稟前辈,是郑家————郑家来人了!”薛明延连忙稟告道。

“哦还敢来犯”

林长珩挑眉,莫非郑家真如此不知死活,还敢携重宝或强者前来报復若真如此,他倒不介意再活动一下法力,顺便丰富一下自己的收藏。

“不————不是来犯的。”

薛明延表情更加古怪,甚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喜意,“是郑家族长带著几位高层————天刚亮就来了,在山门外负荆请罪。现在还在山门外————跪著。嗯,跪著。”

“跪著”二字,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快意。

虽然知道对方跪的是这位厉前辈,而非薛家,但看到昔日的死对头如此卑躬屈膝,仍旧让他心头无比畅快。

“哦反应倒是迅速。”

林长略感意外,隨即瞭然。看来这郑家並非莽夫,审时度势的能力极强,见势不妙,立刻选择最直接有效的“滑跪”策略,试图將损失降到最低。

“只是我们担心有诈,不敢贸然打开大阵放他们进来,所以————他们还在外面。”薛明延补充道。

“谨慎些,总是好的。”

林长珩点头,对薛家的稳妥做法表示认可,“既如此,便去会会他们。带路吧。

“是!”

两人来到昨日那座大殿。一夜之间,大殿显然被紧急修葺了一番,虽然痕跡犹在,但已整洁了许多,甚至添置了几张像样的桌椅。

林长珩当仁不让,在上首主位坐下,静待来人。

很快,在薛明远带领薛家修士的“护送”下,两名垂头丧气、神色惶恐的郑家修士被带了进来。

一人身材瘦弱精干,留著山羊鬍,眼神闪烁;另一人面色黝黑,体格壮硕,却同样战战兢兢。

薛明远的传音適时在林长珩耳边响起:“前辈,山羊鬍那位是郑家族长郑元奎,黑脸的是郑家大长老郑元罡。”

“不是说,还有一个筑基巔峰的外来客卿吗”

林长珩传音问道。

“晚辈不知,今日未来。”

薛明远则回道。

郑家两人微微抬眸一看,便知道结丹真人何在,快步来到林长珩面前,扑通一声,下跪求饶。

“尔等族中的那位筑基巔峰修士何在怎么不一起前来莫非看不起厉某”

林长珩幽幽开口,略带冷意地道。

郑家族长郑元奎连忙苦著脸,语气充满委屈:“前辈明鑑!此事当真与我郑家无关啊!那廝————那姓吴的客卿,昨晚还信誓旦旦与我等商议,要一同前来向您请罪。谁知今早便不见人影,族中寻遍了也找不到————怕是————怕是见势不妙,早已偷偷溜走了!”

“是么將他画像取来,我且一观,日后碰不到还好,碰到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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