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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静念禅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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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静念禅院

「开门啊!开门啊!我知道你们在里面!阴癸派来送温暖辣!」王静渊不是不能一脚将门踹开,但他就想要逼著里面的人自己来开门。

祝玉妍站在王静渊的身后,欲言又止。她是真的不想王静渊打著她阴癸派的名号做事啊,万一人家误会他是阴癸派的人怎么办?

但是话又说回来,现在有人能以她阴癸派的名义逼得慈航静斋与静念禅院瑟缩不出,她又暗爽得不行。

唉,真是两难。

山门后,一片死寂。

王静渊的踹门与叫骂的声音还在空中回荡,禅院内却没有人回应。诵经声停了,钟声也停了,连巡逻武僧的脚步声都消失了,仿佛整座禅院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座空冢。

「不开门?」王静渊歪著头,退后两步,仰起头看著那堵三丈高的大门:「那我可就要和你谈个上百两的装修项目了。」

他身形未动,体表已然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金光不算刺眼,却带著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炽烈。

「且慢。」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厚实的木门,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吱呀!

沉重的铁皮木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门后站著四个中年僧人,个个身材魁梧,面色沉静,分持戒刀、禅杖、铜钹、木鱼,正是静念禅院的四大护法。

四人像四尊门神一样挡在门口,目光齐齐落在王静渊身上,没有敌意,也没有善意,只有一种空洞的平静。

四位护法身后,是一条宽阔的青石道,直通禅院深处。石道的尽头,隐约可以看见一座铜殿的轮廓。夕阳的余晖洒在铜殿顶上,折射出一片金红色的光芒,像是整座殿堂都在燃烧。

「王施主。」四大护法中持禅杖的那位开口了,声音低沉浑厚:「方丈有请。」

「知道我要上门了,还提前锁门。没眼力见!」王静渊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其他人跟在他后面,四大护法也并未阻拦。

王静渊直入静念禅院深处,来到一处铜殿的门前,殿前坐著一个人。

那人一身灰色僧袍,面容清癯,双目微阖,双手合十,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像是入定了很久。

王静渊在那人身前三丈处停下脚步,歪著头看著他:「了空?」

灰衣僧人睁开眼,目光平和如古井:」贫僧了空,见过王施主。」

「我!」王静渊吓了一跳,然后不满地说道:「为了破你这修持了数十年的闭口禅,我这一路琢磨了不少段子呢,你咋还没等我发挥就破了呢?」

静念禅院的方丈了空双手合十:「随缘修持,勿起贪念,方得上乘。且闭口禅,虽名为闭口,却是闭心。听闻王施主远道而来,贫僧已然心乱,坏了修持。」

「你倒是会说话。」王静渊咧嘴笑了:「不过我这人不太喜欢跟会说话的人打交道,因为这种人往往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

我最喜欢的反而是那些傻大憨粗,有啥说啥的。」

了空不以为意,只是伸手,朝身侧的蒲团指了指。

「王施主请坐。」

王静渊看了一眼那个蒲团,没有坐,而是走到了空跟前蹲了下来,与了空平视:「方丈,你是在拖延时间吗?」

了空的目光微微一动,只是口诵佛号。

王静渊撇了撇嘴:「你们这些和尚,也真是方便,遇上不想说话的时候,念阿弥陀佛」就行了,听著还比「呵呵」礼貌。」

见了空还是不说话,王静渊继续道:「在等谁呢?宁道奇吗?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既不在场,我此时下手不是正合适吗?

不过今日,我来也是为了立威。你想要等宁道奇,我就陪你等等。」

说著,王静渊的目光就越过了了空,看向了他身后的铜殿。铜殿的大门紧闭,门上铸著繁复的莲花纹,每一瓣莲花都栩栩如生,隐约间就要挣脱铜门绽放开来。

王静渊挑了挑眉:「空气都在扭曲,看来和氏璧是在这铜殿内了。了空,你是直接将铜殿打开,还是我们走个过场?」

「和氏璧虽由静念禅院保管,但却属于慈航静斋。既是他人之物,贫僧自然无权打开铜殿。」

王静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我也跟你说说事实。你们静念禅院跟慈航静斋穿一条裤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和氏璧在谁手里有区别吗?

而且我今天来是干嘛来的你心里真没数吗?知不知道抢劫」两个字怎么写啊?」

「纪念禅院乃佛门重地,岂能————」

「佛门重地?」王静渊打断他,伸手指著铜殿顶上那层金红色的落日余晖:「你这铜殿用了多少斤铜?你们和尚不事生产,不纳粮,不交税,占著良田千顷,住著铜墙铁壁,嘴里念著阿弥陀佛,心里算著怎么替慈航静斋选皇帝。那杨广还没死呢!」

了空的脸色终于变了。

「王施主此言差矣。佛门清修之地,何来————」

「清修?」王静渊又笑了,「你管这叫清修?你看看你这禅院,围墙三丈高,铜殿三重门,武僧一百零八,个个持刀拿棒。这叫清修?这叫割据一方。」

他顿了顿,指向了空身后的铜殿。

「我问你,你们佛门戒律,不捉持生像金银宝物」,这条你守了没有?不坐高广大床」,这条你守了没有?不著华鬘好香涂身」,这条你守了没有?」

了空闭上了眼睛。

「你要是守了,你这铜殿是怎么回事?你要是没守,你修的是哪门子的闭口禅?嘴上说不说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你嘴上不说,手上该拿的拿了,该占的占了,该建的建了,这叫什么?闷声发财禅?」

了空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

「佛门戒律,旨在————」

「旨在什么?旨在让你们方便行事?」王静渊蹲下来,凑近了些:「方丈,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你别介意。我不是在针对你,而是你们佛门,都是垃圾。」

「王施主,慎言!」

王静渊摆摆手:「慎什么言,你敢干我就不敢说了?我今天不止要来抢和氏璧,还要把你这静念禅院拆卖了,分给附近的百姓。

你说这附近的人是骂我强盗做派,还是夸我锄强扶弱?」

「王施主,你这是要与天下佛门为敌!」

王静渊挠了挠头:「这天下佛门可不就是以静念禅院和慈航静斋为首吗?我琢磨著,我不是早就和天下佛门为敌了嘛?」

「王施主果然巧言善辩。」此时,另外的声音插了进来。

王静渊扭头一看,是梵清惠带著师妃暄过来了。梵清惠过来后,看了看王静渊带来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祝玉妍的脸上。

「阴后别来无恙?」

「过得比你舒心。」

这里的魔门有很多分支,正道也有不少门派。但是正邪双方,就数慈航静斋和阴癸派势不两立,也许是因为双方都是以女性为主,也许是因为双方都是吃舔狗红利的。反正这两家都快把狗脑子都给打出来了,历代阴癸派的圣女以及慈航静斋的行走,必有一战。

梵清惠重新看向王静渊,感叹道:「你们阴癸派,也算是有人了。」

祝玉妍表情一僵,「他不是」三个字哽在了喉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唉,她又开始左右为难了。

王静渊却是没有看出这层意思,只见他趁著祝玉妍失神之时,一把拦住她的腰肢,得意地冲著梵清惠说道:「你咋看出来阴癸派有男人了?」

梵清惠听闻王静渊此言,和师妃暄目瞪口呆地看著两人:「你————你们。」

祝玉妍下意识地就想要抬手捂脸,但却用意志强行地止住了这下意识的行为,此时此刻,不能弱了气势。便朝著梵清惠回瞪过去。

梵清惠愣了好一会儿,才挤出「荒唐」两字。王静渊撇撇嘴,看来这个世界还是太保守了。

「什么荒唐?!说到底还不是你们慈航静斋的错!」王静渊开始反打一耙。

「和我慈航静斋有什么关系?」师妃暄有些不明白。

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以身饲魔不是你们慈航静斋的保留项目吗?你们迟迟不出手不说,现在阴癸派做了你们该做的事情,一代阴后替你们慈航静斋以身饲我这个魔,你们居然还要说荒唐。简直是无耻之尤!」

「什么以身饲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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