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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得直吸冷气,秦寿生把脑袋缩到被里,不敢露头。
少女把手伸进被窝,坏坏地摸着秦寿生。
仿佛地狱里冲来的冰冷通过皮肤,让秦寿生的神经感觉到无比的刺激。
秦寿生惨叫一声,光着腚,蹦了起来,飞快地穿衣服,穿裤子。
少女得意的一笑,嘴角的美人痣一抖,刚想再欺负一下秦寿生,就听到外面有一个尖利的声音大喊:“张翠死哪里去了小婊子,夜里搂着个男人睡觉,还没睡够吗大白天的,还在屋里赖着,作死啊”
少女脸上灿烂的笑容立刻消失无踪,低声咒骂几句“死寡妇、王八蛋”之类的话,急忙走出屋子,干活去了。
穿好厚厚的棉鞋,带上绿色的大棉帽,秦寿生搓着手,走到外地农村的厨房和大门所在的房间。
一个满脸横肉,长着一双倒三角眼的中年女子,手里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娃娃,正在支使张翠干这干那的。
看中年女子对张翠的支使,和旧时侯地主婆支使使唤丫鬟时的样子很像。
一旦张翠动作稍慢,或是有些地方做得让她不满意,中年女子就会破口大骂,甚至给她两巴掌。
可能是习惯了如此的对待,张翠一声不吭,只是干活。
见到秦寿生出来,中年女子哼了一声,嘴里吐出一句微不可闻的话来:“杂种根就不正,难怪愿意钻女人被窝。”
第二章秦开泰的长征路
秦寿生对这个女人的感觉很复杂,有些害怕,也有些痛恨。
小声说了句:“大妈,我回家吃饭了啊。”秦寿生撂起双脚,踩着厚厚的积雪,头也不回地跑了。
听到脚步声,大黑狗猛然睁开眼睛,看见秦寿生屁股后面的两个大大的补丁,哼哼两声,继续闭目打盹去了。
跑到门外,对着墙根的积雪,秦寿生掏出小,尽情地宣泄昨夜积攒下来的尿液。
本来有些压实的白雪,面对滚烫的尿液,立刻消融,在雪面上留下一个有些焦黄的雪洞。
激灵灵地打个尿战,刚提起裤子,村东头早起的老李头,看见秦寿生在撒尿,大喝一声:“把小雀割了,给老子下酒”
秦寿生吓得拎着裤子,大骂:“老不死的”落荒而逃。
老李头笑骂:“小兔崽子,哪里跑”
秦寿生以为老李头追上来了,拼命地跑,一头扎到雪堆里,头下脚上的,好长时间没爬起来。
扑打着身上的雪,见老李头大笑着,作势要追上来,秦寿生顾不得别的,拼命地跑,唯恐被割了小去。
一口气跑回家中,在院子里和大黄狗嬉闹几下,秦寿生大喊:“奶奶奶奶我饿了我饿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从里面冒出一股浓浓的水汽,很快消失不见。
一个蓬头散发,面目有些苍老的女人从雾气中探出头来,抓住秦寿生,照着他的小屁股,狠狠地拍了两下,破口大骂:“小畜生,跟你爹一样不省心。这么小,就知道钻女人被窝了。长大了,肯定是进监狱的料。说不定,过两年就把你给枪毙了。”
秦寿生不理会责骂,使劲挣脱了,跑到屋里去,抗声说:“我就愿意和姐姐一起睡觉嘛”
女人叹口气,摇摇头,忙着给孙子做饭了。
秦寿生,宝塔县沿河乡秦家村一个普通的孩子,今年七岁。
村里已经下来号小学生名额了,秦寿生已经报上名了,来年就要上学了。
秦寿生的父亲叫秦开泰,是个不安分的农民。妈妈姓什么,秦寿生并不知道,也没人和他说。他除了知道妈妈叫彩风外,别的都不知道。
秦寿生听张翠说过,知道他的妈妈是下乡知青。赶上知青回城,回城里过日子去了。
两年前,妈妈离开后,秦寿生就和父亲,爷爷奶奶相依为命。
每当父亲揍他的时候,秦寿生都想着妈妈的好,希望妈妈能来救他。
据说,秦开泰还有字,叫三元。古人都有字,有号。秦开泰如此,也算是有古人风采了。
这个字,是秦寿生的爷爷秦山找人给起的。起字的本意,是希望秦开泰能够好好读书,像古人那样连中三元,道途通畅,平步青云。
这个想法很好,名字起得也好,秦开泰做得也很好。
从小学开始,秦开泰年年考试班级第一。一直到初中,秦开泰都是学校名列前茅的学生。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秦开泰很可能会像自己的字那样,连中三元,到城里念书,以后当上大官,光宗耀祖。
随着那场史无前例的革命运动的发生,中小学相继停课,老师学生都一起去闹革命,没人再想着上学的事情了。
秦开泰父亲的愿望,也化为泡影了。
秦开泰闹了几年革命,当上了红卫兵,天天拿着红缨枪、红宝书,四处抓捕牛鬼蛇神游街,到处打砸抢,美其名曰“破四旧,除四害”,倒也活得非常充实。
随着年龄的增长,秦开泰越来越被这场浩浩荡荡的政治运动吸引住了。他的身心,已经完全投入进去了。
赶英超美,团结亚非拉的革命人民,将全世界受苦受难的人民从三座大山中解救出来,是秦开泰心中一直没有熄灭的梦想。
听着村里的大广播放着长征组歌,秦开泰身上的热血突然起来。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秦开泰串联了村里的几个革命积极分子,都是十、二十来岁的热血青年。
大家稍一讨论,就达成了重走长征路,感受革命先烈们大无畏的革命精神的统一意见。
秦家村在华夏北方,当年的革命先辈们走的长征路线在南方。两地相距十万八千里。如果像这些青年们想的那样,一步一步走过去,可能需要一年的时间。
这些青年的举动,在村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红卫兵的串联在当时很盛行,到处都有接待站,供吃供喝,还给提供住的地方,出门肯定饿不死。
这时的治安,可谓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些小东西就是出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不用大人操心。
可这些小家伙要走着去南方,让大人们开始担忧起来。
秦开泰的父亲秦山念过些书,在运动初期,也被批斗过。好在秦家的成分好,几代贫农,使得秦山躲过了灭顶之灾。
那次批斗的残酷,让秦山至今记忆犹新。自行车车胎抽在身上的感觉,让秦山没齿难忘。所以,当他那带着红袖标的儿子,一位狂热的激进分子,用铿锵有力的声音,表示自己对革命的忠诚时,秦山闷着脑袋,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在那里干生气,却不敢说出过头的话来。
这个时候,政治氛围异常浓厚。随便一句不合时宜的话,都会把你打成反党、反革命分子。大牌子,大帽子套在脖子上,戴在脑袋上,到处游街,水龙头管子蘸凉水,抽到身上,滋味可是不好受的。
为了保全自己,不少的夫妻、父子之间,互相出卖的事情,比比皆是。
秦山想说点啥,又怕被洗脑的儿子把自己卖了,只好老实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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