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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手挡住秦大拿,不让他摸自己。
秦大拿一脸的淫笑,拿手使劲捏韩春花的奶子。那韩春花是个烈性的女子,当时就翻脸了,一巴掌打在秦大拿的脸上。响亮的声音连后窗外的秦寿生都能听到。
秦大拿也火了,和韩春花撕扯起来,两人竟然打了起来。秦大拿确实是男人,但岁数大了,一时间还真摆不平身强力壮的韩春花,把她压在炕沿上,却制服不了她。
闹到最后,秦大拿真火了,放下韩春花,嘴里不知说些什么,脸色沉沉的,开始向外推韩春花。
脸上露出哀求的神色,韩春花拽着秦大拿,可能是要他别把她的活给辞了。秦大拿转过身,留了一个冷漠的后背给这个一脸凄然的女人。
“好,你这个老不死的你要操我是吧,那就来操吧老娘就当被院里的牲口给弄了”尖利的声音隐约从屋里传出来。眼里露出决然的神情,韩春花干脆地脱起衣服来,很快脱得精光,躺在秦大拿家的炕上,像死人一样躺在那里。
韩春花长得虽然一般,却胜在年轻,加上常年劳动,身上没有一丝的赘肉,躺在那里,不但秦大拿看着直流口水,连外边的秦寿生也看着浑身燥热。
秦大拿慢条斯理地脱下衣服,露出身上稀松的肌肉和让人感觉呕吐的老人斑,费力地爬上炕,压到韩春花身上,使劲折腾起来。好半天,他也没找到感觉,颓然倒下,拉起韩春花的手,让她帮自己揉捏。
秦大拿已经到了无欲的年龄了。虽然心中的欲望强烈,可身体不听使唤,看着女人使不上劲,只好借助女人手的帮助了。过了好半天,秦大拿重新翻上韩春花的身体,嘿吆嘿吆几下,便颤抖着趴在韩春花身上。
韩春花没好气地推开秦大拿,穿好衣服,板着脸,厉声说了几句,声音非常大:“秦大拿,人你也操了,要是你的许诺不兑现,当心老娘拿着刀和你拼命”
秦大拿满脸堆笑,手不老实地在韩春花身上抚摸,嘴里不住地说话。可能是他满口许诺了,韩春花脸色好了些,悻悻地离开了秦家。
第二十二章扒蚬子的遭遇上
这一出活春宫,看得秦寿生浑身燥热不说,心中也是疑惑不解,不明白韩春花凭什么就让秦大拿给操了。给他干活,那也是出力了,挣钱是应该的,怎么还要让他操才能捞到干活的机会呢难道因为他是小队长可他也管不到李村啊难道就因为他不让韩春红在瓶盖厂干活吗
秦寿生根本不知道,韩春花为什么这么着紧那个三班倒的活计。三班倒的活,一天八个小时,挣了钱不说,还不耽搁地里、家里的活儿,还能顺便照顾瘫在炕上的老头子,要是活多的话,还能每个月挣个百八十块钱补贴家用,最次一个月也是五六十块钱。对一个妇女而言,这样的活可是难得能找到的。对失去了男人支撑这个家的韩春花而言,重要性无可比拟。甚至重要到她可以付出身体,付出女人内心深处的贞操。
想不明白,秦寿生摇摇头,回家去了。
当小队长真是好啊,玩女人白玩不说,别人还要感激涕零。虽然人还小,可人世间的人情冷暖和人生百态已经教育了秦寿生:当官、有钱,才能过上好日子。
秦寿生没钱。从赵敢干和刘寡妇兜里弄的那点钱虽然不少,可和村里的那些万元户相比,差老了。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弄钱的道道,自己也致富,成为万元户不说,还能让爷爷奶奶过上好日子,自己也能像赵敢干、李二狗、秦大拿那样,走到哪里都有人尊敬,想玩女人也有人送上门来。用手摩挲着下巴,他开始考虑起该怎么挣钱,才能挣得多,出力少。
可怜秦寿生,才十六岁,哪里能找到不出力,还挣钱的买卖,想了半天,才想到了扒蚬子这个不用本钱的活计。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秦家村背靠大山,面朝大海,自然要向山里要钱,向海里要吃,要喝的。
村民们也是这样做的。有的人在山上养羊、养鸡、养兔子,有的扣大棚,有的种果树,反正没人闲着,显然,联产承包是深入人心,基本上人人都得到了好处。现在,就是村子里最懒的人,也不愿意再回到原来的生产队大锅饭时代了。
至于海里,除了出海打渔、干养殖业以外,村民们就不能像在山里那样自在了。
如果是平时,人们早就骑着车,拿着耙子,袋子,去海边扒蚬子、砸海蛎子、抓螃蟹、摸鱼,拿回来或者自己吃,或者卖了换钱。
可现在不同了,乡里已经把海滩承包出去了。这下好了,海里的蚬子都有主了,想拿是吧,拿钱来。
本来,那些人只和乡里签了承包蚬子的合同,可他们非常霸道,不允许别人到海里捕捞别的东西。后来,还是乡长出面,这些人才老实了一些,只管蚬子,不管别的了。
那些人总是群体行动,几十个彪形大汉,戴着墨镜,骑着一台台摩托,排着长长的队伍,轰隆隆地穿乡过镇,可谓是威风凛凛的。
有时候,他们每个人都手拿木棒,在海边一站,让人看着就心惊胆战的。
他们把守在进出大海的必经之路,对从海里带出东西的人,按照重量多少,挨个收费。
偶尔有不识时务,质问他们凭什么收钱的人,就成了这些人立威的牺牲品,被打得头破血流不说,连车子、赶海的工具都被扔到大海里。
这时的农村,法制观念淡薄,人们彼此之间打架,只要不是腿断胳膊折的,基本就是赔点钱,报案了也没用。派出所来了,最多是各打五十大板。久而久之,除了人命官司,再没人理会派出所。
这些凶神恶煞的家伙,打起人来看着凶狠,其实下手很有度,知道哪里能打,哪里不能打,打得你头破血流,看着吓人,却不会有内伤。他们打完人,最多赔偿些医药费。不过,好像没听说过有谁敢要他们医药费的。
上学的时候,秦寿生经常在路上碰见这些人,喝过不少他们摩托车带出来的灰尘。
在羡慕和畏惧这些人威风的同时,秦寿生也有些想不开:都说邪不能胜正,做坏事会受到惩罚。可这些人做了这么多的坏事,怎么没人惩罚他们呢
海里别的东西不多,蚬子却非常多。扒蚬子,赶上运气好的时候,一天下来,也能挣个三十二十的,积攒下来,一夏天,能挣个几百块的。
要是再有精力的话,还能搞几个大螃蟹,抓几条鱼,偶尔也能碰几个海参,算是改善生活了。
骑着自行车,跟着扒蚬子的人流,秦寿生来到海边,趁着退潮的时候,来到海滩上,找个地方,拿着挠钩,从沙土里往外挖蚬子。
海滩广阔无比,即使有上万人在扒蚬子,却不觉得拥挤。
看着袋子里的蚬子越来越多,秦寿生越扒越起劲,忘记了劳累,仿佛见到了嘎嘣嘎嘣的钞票在向自己招手。
“哎呦”一声传来,秦寿生被撞得一个趔趄,感觉自己撞到一个柔软的躯体上。
回身一看,是一个熟悉的脸孔。
秦家村秦康的老婆坐在沙滩上,气恼地看着秦寿生,美丽的大眼睛里扑闪着嗔怒的光芒。
秦康和秦寿生岁数相差不大,不过五六岁罢了,可秦康辈分高一辈,秦寿生应该叫他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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