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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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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对旅客朋友们造成的不便还请你们原谅”列车员那好听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伴随着的背景音乐是一些新疆的民歌,这些歌曲我在小时候就听过,那种旋律很特别,似乎把人带进了一片沙漠之中,奇怪的是,沙漠中什么都有:鲜花,草地,月色。爸爸已经奔到了我们的位置,妈妈有些好奇,问他是怎么上来的,他说买一张站台票就上来了。爸爸见我的第一眼,也是一阵惊讶:“凯尔都长这么大了”两年的时间,两年的时间,我已经从六年级升到了初二,个子和模样比之以前都长了很多,而爸爸在这两年却开始有些衰老的迹象,尤其是他的肤色,也许是新疆风沙的缘故,他的皮肤变得好黑,这时,我没有如小时候一样流泪,只是轻声的叫了一声:“爸爸”他应了一下,便提着箱子往车下走去,他的背影从小就给我一种坚实的感觉,我在他的身后便可以受到保护,现在来看,更显的壮实了一些,应该是在新疆天天的工作锻炼出来的缘故。下车之后,看到的喀什的这个车站就比乌鲁木齐的小多了,爸爸提着最重的箱子在前面开路,我们就跟在他的后面,排着队等着检票出站。

第一百一十九章哨兵

更新时间201112014:34:28字数:3215

昨天停电,所以没有更新,在这里跟大家说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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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流行进的很慢,花了很长的时间我们才出了站,外面的绿皮出租车停的到处都是,他们站成了一圈,在那里不停的呼喊拉客:“先生,要坐车么女士,要坐车么”爸爸并没有在意那些人的询问,而是领着我们先出了人群。到此时,我才看清这个火车站的全貌,真的不是很大,正中间的一个售票厅兼候车室,上面有一个大大的钟,左边是出站口,我们刚刚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右边是一些什么我没太注意,火车站外面有一个不大的广场,广场的外围有一个圆形的草坛,中间竖立着一根高杆灯,,在草坛的右边的公路旁,竖立着一个大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不到喀什,不算真正的到新疆。”

我在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景色的时候,爸爸已经和一个出租车司机谈好了价钱,一共四十块,把我们四个人送到汽车站去。爸爸应该是懂这里的价钱的,他从九八年就来到了这里,如今已经五年了,每人十块,便是从火车站到汽车站的标准价格。我们一坐上车,瞬间感觉好暖和,外面估计零下十几度,外套和裤子已经冻的有些发硬,车里的暖气化掉那种僵硬之后,在车座上留下了很多水珠,刘旋问我:“哥,你感觉咋样”我看着窗外,淡淡的说:“还行”

这辆车跟在别的车后面,缓缓的行驶,窗外的那些景色看起来就如童话里的一般,矮矮的土块垒成的房子,上面下了一层厚厚的雪,不过故事中的小矮人变成了身强体壮浓眉大眼的维族人,就算笑起来都有一种凶神恶煞。车可能才行了十分钟不到,就到了那个所谓的车站,这里看起来一点也不繁华,甚至还比不上伏虎,尤其是在这个万物凋零的冬天,几间被雪覆盖的房屋,加上几辆出租车,就是这个车站的全部内容。我和刘旋站在车站外面,爸爸领着妈妈忙着去找车。我发现那些维族人特别喜欢打桌球,街道上隔一段距离就有几张台球桌,而现在这个车站旁边也有几张,那些孩子高兴的打着,不时的往我们这里望望,刘旋并不理会,而我却显得有些怯懦,总觉得他们的目光不怀好意。

为了一两块钱的价格,妈妈和司机争了好久,也总算把价格要回来了,司机也是一个民族人,他浓眉大眼的脸上添加了一些极不情愿的因素,看起来是那么的滑稽,我说我要坐前面,爸爸便同意了。以前小时候一直盼望着下雪,而现在,所见的世界中全都是雪地,心里却开始有些期盼看到绿色起来,忍不住一声感叹:“好多雪啊”妈妈听了,打趣的说:“以前你不是想看么,现在就让你一次看个够啊”不过我又想起一件事,便问:“为什么没有人打雪仗啊”妈妈说:“这么冷的天全都在家里呆着,谁还出来挨冷啊”我有些感慨,那些人真是的,错过了这么美好的时光。

刘旋就那么一直无聊的看着窗外,似乎这种景色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折磨,而我则开始觉得这条路好漫长起来,便问:“开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还要等多久啊”爸爸安慰道:“快了,估计再过两个小时就到了吧,回去就洗个澡,家里的暖气烧着,烧水很快的”“还要两个小时,路怎么这么长啊”我开始在心里计算起来,四川到乌鲁木齐,三天两夜,乌鲁木齐到喀什,一天一夜,喀什到乌恰,又要三小时,我这到底走了多长了啊

我们的车开始经过一个哨口,这里是一个检查站,来往车辆上的人群必须下车接受检查,在司机示意后,我们就跟在爸爸身后下了车。爸爸显得有些局促,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那个检查证件的窗口前,哨兵是一个汉族人,他的声音比较洪亮,也有一些趾高气扬:“干什么的”爸爸回答:“接亲属”哨兵的眼睛斜了斜:“身份证”爸爸的身体都抖了一下,然后把他四川的身份证和在这里的临时身份证都递了过去,哨兵拿过去一看,不耐烦的说:“这些不行”爸爸又把自己的驾驶证递了过去,说道:“我有这里的驾驶证”哨兵不屑的拿过去看一眼,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语气:“这个也不行”爸爸没有办法了,只能站在那里,等了一两分钟,又过去问一下:“你看,这是我第一次接孩子过来,你能不能通融一下”哨兵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脸:“不行”这个哨所的旁边有一个篮球场,不过上面并没有人在打篮球,倒是有一个哨兵和一个女人在打羽毛球,他们玩的很高兴,欢笑声不时的传来。这种情形和爸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是欢声笑语,一边又是局促不安。爸爸显然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慢慢的往回走,那个维族司机见我们回来了,便问道:“怎么,没有通过”说的是蹩脚的汉语,声调听起来倒有点像他们的话,爸爸只是默不作声,他又说:“没事,真搞不懂怎么连你们汉族人也拦”说完二话不说,直接挂档给开过去了,因为司机是不需要查身份的,所以他的车已经到了栏杆的另一边,我们坐上去的时候,看起来就像通过了一样。爸爸显得有些担心,每过一段他总会下意识的往后看看,生怕别人开着警车过来了,而刘旋则若无其事,懒洋洋的靠在座位上,一副都要昏昏入睡的模样,妈妈安慰爸爸:“别担心,这么久了,应该不会追过来了”爸爸则突然显得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好像在对妈妈表现什么:“不怕,追上来了就说咱们都是共产党领导的,要说你不是共产党领导的你就抓我”这句话却让我的心里变得沉浮不定。

政治这个东西我是一直不愿意说起的,因为他包含了太多的丑恶,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每一个人都显得那么软弱,这种压倒性的力量让人们产生了一种恐惧,我爸怕,我也怕,我相信很多人都怕。一条看似无意的规定,有可能就会影响很多人,刚刚经过的地方叫托帕,听说是为了防止民族问题才设置的这个哨所,这样或许给这片土地带来了安全,但同时也给这片土地带来了闭塞,听说好多投资的人到了那里就过不去,只能又折返喀什。这里在这一次也影响了我们的行程,估计也是运气好,或者上天的怜悯,反正他们没有追来,我不知道那个哨兵为什么会那么严,难道我们手无寸铁的几个人还会到戈壁滩去捡石头来砸你们

车子又开了一段之后,我说我想上厕所,刘旋也要,便就停在了路边,只是在我想就地解决的时候,妈妈提醒:“走远一些,别在河道里,那些民族人看见会骂的”这我就很奇怪的,为什么会骂,上个厕所也要管,妈妈又接着解释:“河里的水是他们用来喝的”我开始惊讶了,那么浑浊的带着泥沙的水是用来喝的难道他们不像老家一样是挖一口井么我也懒得再去想什么,便和刘旋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还记得那会在汽车站等车的时候,我看到雪地上有很多小孔,它们分布的不是很均匀,我以为是什么虫子在这个天气里刨的洞,便用手去掏了一下,掏开发现什么都没有,但现在上厕所时我终于知道那些孔是怎么形成了的,然后就一阵恶心,我不知道也就算了,刘旋竟然也不知道,那会他也和我一起刨了一会,我们便到路边的小沟里去洗手。如果是在四川的话,冰下的水往往是热的,可这里的水,一摸便有一种刺骨的感觉,小时候经常听说寒冷刺骨,如今才真正的体会到。

维族的司机似乎显得很有耐心,也不催我们,就等我们慢慢的弄好之后才上车,剩下的路就不是很远了,大概多了半小时就到了。这里便是父母待的地方,我们行程的终点站,乌恰县。说是县城,其实还没有我们伏虎镇大,也没有伏虎镇繁华,两三层的楼房,上面积了厚厚的雪,看起来有些臃肿,一条路直直的通往政府大楼,,在这条路的中间,有一个白帽子的雕塑,汽车行进在白帽子雕塑上面一些便向左拐了,终于见到了妈妈说的那个家附近的公园,一片大大的场地,正中间是一个亭子,亭子的四周是十二生肖,汽车在几拐几绕之后便停在了一间土房子前,爸爸高兴的说:“到地方了,下车”一番辛苦之后终于到了目的地,我的心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从此之后,我便和爸妈生活在了一起。

附近的邻居多数都是民族人,他们一般喜欢用一些藤条围起一个小小的院子,里面种一些果树之类的,这是我在当天下午所见到的情况。这一夜,我很晚才睡着,回忆了以前的很多事情,不过一想到已经和爸妈在一起了,心里就无限的温暖。

第一百二十章弹弓

更新时间201112023:54:04字数:3020

初次到了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之后,什么都要慢慢去熟悉,在这一片土地上,最先过来的是刘伟叔叔,后来我舅舅也过来了,再后来才把我爸妈弄过来的。刘家巷子那块土地,我说过了,就算把全村的地都种完了,一年也没有多少钱的收入,在家里辛辛苦苦的一年,有可能在这里只要半个月就行。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只能在这些认识的亲戚朋友之间走动,我们家并没有房子,而是借住在舅舅家,一家人就蜗居在一间小小的土房里,爸爸习惯于到刘伟叔叔家陪人打麻将,而我去待了一会之后,便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开始跑出来在外面玩,这个地方的巷子虽然不像老家那么密,不过初次走来,也让人有些晕,外面到处都是雪,白茫茫的一片,而且寒风吹的人的脸有些难受,那种爱跑的性格在这里就完全施展不开,一个人不认识,一个地方也不知道。

刘旋似乎也明白我对于环境的陌生,至始至终他一直跟在我的旁边,本来挺无聊的雪地似乎多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刘旋指着地上一片蜂窝一样的地方说:“哥,从昨天咱们终于知道这个是怎么形成的了,哈哈”我会心的一笑,心里有些蔑视的感觉,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才发现,真的白生活了。这时,有一群麻雀从旁边飞过,刘旋突发灵感:“哥,咱么做弹弓去打鸟吧”我一听,这个主意不错,便问道:“行是行,可是用什么做弹弓啊”刘旋望了望旁边那些笔直的白杨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突然想起些什么,便问:“家里有没有铁条之类的”刘旋便带着我去找了他收集了好久准备用来卖钱的钢筋,我看了看:“这个也还行,就是做起来有些麻烦”他疑惑的看了看我,嘀咕道:“这个怎么做弹弓啊”我骄傲的说:“那么今天就看哥给你表现吧”

爸爸开车的那些工具现在便成了我做弹弓的工具,用榔头一阵敲敲打打之后,那些弯弯曲曲的钢筋终于直了,接下来就是在火上烧,把想弄弯的地方烧红之后,便拿到门扣上去卡住掰,这种方法还是在我小时候弄推铁环的钩的时候看别的孩子怎么弄才知道的,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还能用上,只是家里大门的这个门扣似乎不是很牢固,我掰了一下之后它就开始变形了,我马上又反着掰过去,才使它稍微有了一些原来的样子,刘旋在一旁看的入了神,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

进进出出十几次,把门扣弄弯又弄还原好几次,终于做好了一个弹弓的架子,不过这个架子比以前木头做的沉多了,而且也结实多了,由于工具有限,所做的弹弓看起来有些蹩脚,但实际用处应该很上手。我又问刘旋哪里有卖橡皮筋,他便领着我去超市买了很多,只是橡皮筋做弹弓的弹条真的不是很结实,我们稍微一用力就断了,买的可能有二十几根,拉坏了又拴,这么反复几次之后,橡皮筋就算告吹了。我又想起了另外一种比较好的材料,便问刘旋:“这里哪儿有气肠卖”他完全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来在新疆待了几年之后把老家的那些名词都忘了,我跟他解释是自行车里包气门芯的那个,他终于懂了,便领着我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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