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采花(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霍宇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长矛就这么飞出去了,所有人都呆了一瞬。
在他们眼里,就算陆晏观学了些拳脚功夫也只是个花架子,打架勉强能混过去,怎么可能把霍宇小将军这样上过战场的人手中的兵器给打掉。
景殊紧张的捏起了扶手。
景奕没有欣喜,反而气息沉重了几分。
云黎和兴玥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一幕,只有江序月松了口气,继续淡定喝茶。
“小序儿,你真神了。若不是怕爷爷打断我的腿,今晚就带你去赌坊!”云黎嘻嘻笑着。
江序月也跟着笑:“运气。”
这可不是运气,兴玥看出来了些猫腻,她这个角度看过去,陆晏观手中兵器何时何力发出地,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下意识,兴玥看向了景奕,心微微地提了起来。
若陆晏观真是个纨绔,今日就算输了,也不过给景殊一个恩典。
可是若陆晏观是装的,那么按照皇兄的性格,他必定要忌惮姓陆的这一家了。
怦——
一阵尘土飞扬落幕后,又出现了反转,只见陆晏观带着的那些歪瓜裂枣要突出重围,可是霍宇一个侧马翻身,趁陆晏观不注意飞踢过去。
陆晏观本可以借身边的人挡住这蓄力一击,可他余光瞥了眼高台之上看着他们的景奕,不禁松了松手。
一道闷响声伴随着尘烟归寂,陆晏观擦身险些摔下了马。
不过那些个歪瓜裂枣却十分给力,一个长矛挑着他的腰给挑了回来。
两方僵持不下。
这时候有人受伤了,众人不禁都停了下来。
毕竟这里面有许多王公子弟,身份尊贵。
景奕看了眼景殊叹声道:“今日要让你失望了,这局怕是废了。”
景殊还想说什么,可他张了张嘴又说不出口。
刚刚陆晏观那架势并不像要输的样子,他不能十分确定霍宇会赢。
东南三州的管辖权向来不归朝廷管,若不是地域偏僻狭小,是一个小国也说不定。
如今自己手中握着权,却不能为自己母亲的灵位入皇室宗祠,实为不孝。
这么多年他一直上折子,可是总有大臣以他生母出身卑贱外族为由推拒了他的请求。
其实他知道,是景奕不让,否则一群大臣能左右皇帝的决策离死也就不远了。
“皇兄说笑了,不过是兄弟间玩乐逗趣,陛下日理万机,能让您轻松一点是臣的荣幸。”
兴玥看着这场不输不赢的赌局,目光深沉地瞥了眼景殊。
天色渐沉,人也陆陆续续离开了。
云黎回去的路上还在不停吐槽陆晏观:“还真以为他藏拙了呢,原来只是虚张声势。”
“也白瞎了你如此信任他。”
江序月卷着她的衣角玩,声音清淡如风:“本来就是一场赌局,没有谁信任谁这一说。”
云黎才不信,她忍不住凑近江序月,粘着在她身上的笑意带着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和那陆家世子这般熟悉地。”
江序月顿了顿,熟悉吗?
其实这么久来,她和陆晏观的交集是最多地,但是熟悉……应该算是相熟吧。
“我与陆伯母走的亲近,听多了陆晏观的事,自然就多少了解点。”
云黎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那他是纨绔吗?”
江序月摇了摇头:“不是,没人生来就臭名昭著。”
云黎觉得江序月对陆晏观是不一样地,只对于陆晏观这个臭名声来说,她仿佛十分肯定陆晏观就是个好人。
咚一声响
两人在马车里不防,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前倾,险些摔倒。
云黎刚正了正身子就打帘子怒骂:“怎么驾车地,江家养着你们一群吃干饭的吗?”
马夫颤巍巍地指着前面被挡着的轿撵。
云黎跳下马车,正巧里面的人也走了出来。
苏逸脸色煞白,面容带着病态,却仍旧有礼地拱了拱手:“轿夫脚下不稳,惊了姑娘的马车,着实抱歉。”
云黎见眼前的人态度还算周正,本也没有要生气,只是想来吓吓他。
没想到是个病秧子,她摆了摆手:“唉——没事了。”
“你要不要……紧……”
云黎话还没说完,那苏逸身子摇晃着倒在了她的身上。
“唉唉唉——”
云黎身上一沉,若不是身后有丫头扶着,她早就跟这病秧子一块摔倒一起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