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眼前人并非心上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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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寝宫座北面南，廊下驻守的婢子不多，令仪性格冷淡，碍眼的人多一个都嫌烦，这倒也好，起码他来去不用担心被人遇上。

隔扇门开启，百里牧闪身躲在墙后，洛霜走出来，见到百里牧一怔，赶紧屈膝道：“九……九王爷，您怎么来了？”

百里牧正色，道：“皇后在寝宫休息么？”

洛霜应声说是，道：“皇后用了午膳，这会儿已经歇下了。”

百里牧不置可否，道：“去通传一声，就说本王到访，还请皇后可以宽裕给本王一些时间，说些话便走。”

洛霜左右探看无人，回道：“您稍待片刻，奴婢这就回去通传一声。”

寝宫层层黄幔垂落，间或飘散着淡而优雅的清香，皇后就寝时偏好熏香，近来噩梦频多，便是依赖这些味道来入梦的。

洛霜从层层纱幔中穿过，隆起的四四方方的凤榻就藏在四面都是绣金穿银线的帐子之中。

她躬身在帐外，怕惊扰了皇后的清梦，小声道：“皇后，九王爷在寝殿外候着。”

好一会儿没有回应，洛霜不敢高声，又静候了片刻。

令仪静默地抿着唇，她总是无心睡眠，而夺走她清梦的人此刻就在不远之处。心如鹿撞，却又要绷着皇后的脸面，唯有拖延，唯有冷漠，唯有故作不在乎罢了。

她清了清嗓子，道：“从哪来的，前院来通传的么？”

洛霜摇头说不知，道：“奴婢见着九王爷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您的寝宫外了。”

令仪暗暗思忖，这是翻墙翻上瘾了么。可内心说不出的欢喜，欢喜不过斯须，他不会无端端而来，断然不会因为想她，贸然前来大抵是有事相求的。

既是有事相求于她，她必然是要刁难一下，便道：“你出去同九王爷说，本宫已经歇下了，若是有事，亦或再等等，等本宫醒了自然会见他。若是等不起，那就请九王爷自便。”

洛霜把原话复述了遍，大抵就是皇后已经歇下了，她身为婢子不敢打扰，还请王爷体谅之类云云。可百里牧毕竟也是胆大如斗的，他堂堂王爷贸然在皇后寝宫出现，要是闹大了，他操行有亏，皇后这头也是清白难保，于人于己都有亏损。

百里牧轻蔑地剐了洛霜一眼，行路如风，而后目不斜视地经过洛霜，推开皇后寝宫的大门径直入内。

令仪屏息听着寝宫里的动静，她猜到百里牧不会就此止步，也猜到他会硬闯，他越是态度强硬闯入，越是证明他有紧要之事相求。既然有求于人，那必须要有求人的态度。

百里牧大步流星地走到令仪四方凤榻前，拱了拱手道：“叨扰母后休息，还望母后海涵。”

令仪故作镇定，大气都不敢出，一帘之隔，犹如隔着万水千山似的，她想见他一面，却始终不敢掀开那垂坠的床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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