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七王爷不知所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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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轩站了起来，徐徐望了一圈书房中人，逡巡之后果然不见肇事者，他拱手道：“皇上，恕臣斗胆，七王爷意图谋害犬子顾言青，如今小儿身中数刀生死难料，七王爷自知犯下大错不知所踪，还请皇上英明，给犬子一个说法。”

皇帝雷霆震怒，拍案道：“你再给朕说一遍？”

再说几遍都是同一套说辞，在场众人听得明明白白，皇帝饶是不信，但为顾明轩佐证的人不少，学士和侍郎拱手上前，都一口咬定，亲眼见到七王爷拔出蹀躞带上的佩刀，只不过实在没想到七王爷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杀人。

皇帝被气得胸膛发胀，脑仁涨痛，自己的儿子再是荒诞不羁，也不能明目张胆杀人，北靖国重法度，一直标榜法治严明，可烦到自己头上，实在下不去狠手判罚亲生子。

皇帝的儿子不少，那是过去，如今就跟秋风扫落叶似的，刮一阵风，扫落一些，再这么折腾下去，再多儿子也经不起消耗。他自诩磊落光明，尤其要让众臣信服，当众包庇简直有辱圣明。皇帝不能不要面子，否则堵不住悠悠之口。

皇帝掷地有声，道：“老七人呢，那个不肖子哪儿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回不上话。七王爷畏罪潜逃，故意杀人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场面上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处了，就跟烤串似的，人人都是炭火上的肉，一个个刺啦刺啦冒着油气坐立不安，脚底心冒汗。

百里牧看见气氛不对，老七逃之夭夭，外人看来铁定是做了亏心事，舆/论一边倒，侍中府上公子奄奄一息，任谁都得站在受害者一方。

如果没有人为老七出声，皇帝骑虎难下了，为了维护自己公正严明的声誉，没准真的往狠下手。

百里牧拱手上前作揖，道：“父皇，七哥不是这样的人，咱们兄弟几个自幼一块长大，七哥什么品行最是清楚不过。七哥冲动潇洒，为人不羁，但心地善良，绝对不可能有杀人害人之心。”

皇帝眉心拢成川，呵斥道：“在朕的治理下，绝不容许有人颠倒黑白，也绝不容许栽赃陷害。”

顾明轩双膝落地，泪洒万字不到头大花纹地毯上，“皇上明鉴，臣不敢冤枉七王爷，借臣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小儿如今生死未卜，只求皇上为小儿找到真相。”

话赶话到了这头，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老七仗势欺人捅人刀子，这是几百双眼睛都看到了，即便有隐情，那也得当面对峙，剖白直陈，人都逃了，还不是德行有亏，证据确凿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