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神旭高中毕业典礼(上)(2/2)
“你也好意思说別人.....
”
“哎,醒悟了,不应该这么对她们。”
“毕业这天醒悟你是认真的吗.......”由川樱子嘆了口气,就要上楼。
赤松纱耶香抬起脚,撞了撞室內鞋的鞋尖调整位置,连忙快步赶上:“樱子不想知道是谁”
“你又不告诉我。”
“你问问唄。”
“是谁”
“芦田七海。”
“等等七海”
由川樱子的小嘴微微张开,芦田七海和她们是同一年级的,也是吹奏部,还是单簧管声部的部员。
她是函馆大会、全道大会、全国大会,三场大赛全都上场的老功臣,单簧管声部的第一旋律成员。
“真的假的別骗我。”
“真的,给你看。”赤松纱耶香將情书递给她,“吹奏部真厉害啊
由川樱子拿过一看,发现確实是芦田七海的字跡。
至於情书內容,都是老掉牙的各种憧憬、照亮、青春、乐观之类的词汇。
可能是因为芦田七海是女孩子吧,她並不是很想看。
“不会吧.......她......她..
”
由川樱子抬起手捂住嘴巴,那双眼眸中透露著震惊,难以置信地说,“我以为她喜欢的人是...
”
“好害怕,我这算是虎口夺食吗不吃行不行”赤松纱耶香说。
“说什么呢”
由川樱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怎么办毕业旅行的时候她也有来,你要答应吗”
赤松纱耶香夸张地张大嘴巴:“樱子,你看我像是喜欢女孩子的类型吗”
”
..有一点。”
“不至於,我只是喜欢和女孩子一起玩而已。”
“有区別吗”
“约会和结婚是两回事。”
“6
”
由川樱子搔了搔脸颊,她说的难听,但好像確实是这么一回事,虽然吊儿郎当,但却出奇的理智。
赤松纱耶香的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怪异声响,过了会儿说:“挺好的,到时候雨守同学也要表白,可以趁著这个机会把北原老师喊出来,让他帮我出谋划策。”
“北原老师帮你”
“笨蛋,是趁机把北原老师约出来!”
“我不认为北原老师会觉得你应付不了。”
“我就说在这方面我是笨蛋咯,我可是处女。”
..你这么说,好像北原老师的经验就很丰富一样。”由川樱子往楼梯上走,心想这个台阶三年来被她们踩了多少次。
“大人肯定经验多一点,不过不重要。”
来到三年的走廊,赤松纱耶香大步跨出,大声喊道:“铃木这个小女人在哪里!”
“报告纱耶香大人!她躲在c班!”有要好的女生喊道。
赤松纱耶香摩拳擦掌地走进c班:“嘿嘿嘿,小美人,你再躲也躲不出我的手掌心,只要你眼睛看著天花板,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喔”
不一会儿,三年c班就传来了少女们的尖叫声。
由川樱子任由她们闹,走廊上,已经有不少学生的胸口系上代表“结业”的胸花。
回到班级,她得到了热情同学分的硬糖,每个人都有,大家都嘻嘻哈哈的,一点都没有即將分离的哀愁感。
黑板上,画著各种各样的图画,每个人的姓名都写在上面。
正经的、歪七扭八的、极具个性的、近乎用大笔画占了五分之一的..
哪怕知道在不久后就会被擦拭去,不留痕跡,但镜头会记录一切。
“樱子,你的还没写。”
这时,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侧目一看,是斋藤晴鸟。
她和往常一样充满迷人的魅力,饱满的胸部將制服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褶皱,多了几分不属於少女的韵味。
“嗯。”由川樱子点点头,走上黑板,视线四处摸索著,“晴鸟的呢”
“哦,我的在这里。”斋藤晴鸟往右侧迈出一大步,伸出小手指著黑板上方。
“写的好高...
“”
由川樱子抬起手臂,粉笔和墨绿色板面接触,发出咔—”的清脆声响,细白的粉尘簌簌飘落。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和斋藤晴鸟之间的交往就变得愈发少了。
好像是从北原老师入部起。
一想到这里,由川樱子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下午放学,夕阳笼罩著的教室里,斋藤晴鸟和神崎惠理的对话—
“我只有你和月夜这两个朋友了,我真的连一个真心的朋友都没有了”。
由川樱子抬起的手臂有些发酸,去年听到的话,现在却想著要问个明白。
她將粉笔握在手心里,侧过头望著斋藤晴鸟说:“晴鸟,我是你的好朋友吗”
斋藤晴鸟明显怔了下,过了几秒,那长而纤密的睫毛才颤抖了下,唇边扬起春日般和煦的笑容说:“你在说什么呢当然是呀。”
一股热度从脖颈蔓上脸颊,最终染红了耳尖,由川樱子尷尬地抬起手想捋头髮,却发现手里还有粉笔。
“嘿嘿,只是突然想问一问。”
“樱子我也很喜欢。”
斋藤晴鸟走上前握著她的手腕说:“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樱子都比我更加称职,將来你一定是一名好医护。”
“谢谢。”由川樱子感觉胸口涨涨的。
“你的胸花呢”斋藤晴鸟问。
“在抽屉里。”
由川樱子下意识地转身去拿,可又被斋藤晴鸟伸手拉住了。
“別著急,如果樱子心里已经有了希望帮忙別胸花的人,那直接让她帮你,不过北原老师今天有来,他可以给大家別,对了,这只是吹奏部的福利,別和其他人说。”
“喔。”
由川樱子眨了眨眼睛,她並不感到好奇,因为心里总觉得北原老师一定会来o
其实毫无理由,但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唔.......还是晴鸟你帮我別吧。”由川樱子的唇角咧出一抹笑容说,“大家都让北原老师別,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呢”
斋藤晴鸟的指腹捋著茶色髮丝:“行,我帮你。”
从由川樱子的手中,取过毕业胸花。
胸花的一片花瓣是假的,绸缎做的,温软而微凉,如同一片凝固的晚霞。
右手捏住花茎后的別针,对准位置,金属的细针尖抵上厚实的呢料,好似能听见针尖穿透纤维的声音。
隨著一道咔噠”声,胸花在由川樱子的胸前绽放。
“好啦。”斋藤晴鸟笑著说。”
由川樱子的视线从自己的胸口,挪到她的胸口上,制服胸前细微的织物纹理无比清晰,还能闻到淡淡的洗髮水香气,“那个.......需要我帮你吗”
斋藤晴鸟的睫毛微微一颤,脸颊的笑容无意识地收敛,那是暖昧的拒绝。
“没事没事,我隨便说说的。”由川樱子捋了捋三股辫说,“还是给北原老师扎会更好一点啦。”
“唔...
”
斋藤晴鸟沉吟片刻,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取出了一枚胸花,“樱子,麻烦你了。”
“呃,真的我来”由川樱子的小脸一红,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说,“让北原老师来会更好一点吧不行裕香”
“没事的,樱子的手巧,我会放心一点。”斋藤晴鸟抬起小手挡在一旁,像是在说秘密一样,“被扎到肉会很痛的哦。
听她这么说,由川樱子的脸都要红了。
拿起胸花,斋藤晴鸟的制服布料在她胸前自然地形成一道温和而丰盈的曲线,她小心翼翼地將胸花落在该落的位置。
推进,確定针扣位置,小心扣入。
听到清脆的扣合声,由川樱子紧绷的心才悄然一松,要是真扎到她可就麻烦了。
“好漂亮的胸花。”由川樱子抬起手轻轻鼓掌。
因为斋藤晴鸟的胸本来就饱满诱人,显得屹立在上面的胸花极为耀眼。
“谢谢。”
“去吹奏部吗”看了一整场的磯源裕香说,“不过你们的胸花...
”
“没事,可以去看一看。”斋藤晴鸟说。
“喊下其他人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