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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你能保证,我不被人发现吗?(6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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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528.你能保证,我不被人发现吗(6k)

北原白马和神崎惠理在教室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干,只是待会儿谈心,等到礼堂外头庆祝的同学逐渐散去的时候,才选择出去。

“惠理唔,北原老师。”

狭窄的走廊迴响著长瀨月夜的声音。

铅灰色的长髮,从袖口中伸出的小手,收拢在脚踝处的花边白袜。

北原白马看著她,紧绷而柔软的腿从浅褐色的裙子下伸出来,身体轮廓描上了一道柔和的光圈。

她像是要搪塞一番张了张嘴,可到底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有同学说惠理回吹奏部了,我就来看看。”长瀨月夜的小脸上掛著看似没有一丝顾虑的笑容。

北原白马沉默了会儿,她们两人都很关心对方,只是长瀨月夜似乎忘记了还有他的存在,以至於现在的情况有些尷尬。

“抱歉惠理,我一直在和其他人聊天。”长瀨月夜的双手交握在小腹前说。

神崎惠理静静地摇了摇头说:“没事,有白马一直在陪我。”

长瀨月夜的喉咙里轻“嗯”了一声,手落在大腿外侧,理了理本来就很有质感的裙摆褶皱。

总觉得有装的部分在里面。

“我先下楼了。”北原白马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惠理的肩膀说。

神崎惠理却忽地说道:“你们,不说话吗”

“嗯”北原白马下意识地將目光看向了长瀨月夜,却发现她那张清丽的小脸有些慍色。

“月夜,是来找我,但也不是都来找我。”神崎惠理抬起手捋著侧发说。

长瀨月夜的脸一下子绷直了,从心底觉得几秒钟前的自己很可笑:“惠理——!”

“没事的。”神崎惠理说完就借身离开。

狭窄的走廊上,只剩下北原白马和长瀨月夜两个人。

两人低著头,视线对上的瞬间却相视而笑,走廊尽头的窗户是开著的,凉爽的风从她的耳朵下方轻柔地吹拂而过。

“惠理一直都是这样,有时候还挺害怕的。”长瀨月夜轻声说道。

“在我面前不用在意这些。”

北原白马的眼神顿时变得悠扬起来,“话说,你们之前的毕业仪式,惠理的父母都没有来吗”

长瀨月夜捋了捋耳边的髮丝,將清秀小巧的耳朵露了出来,让人忍不住想含一口:“嗯,我和惠理.......,关係確实很好,两家都能互相照顾,毕竟惠理家人经常不在。”

北原白马点了点头,如果这样就不会有错了。

惠理的家虽然就在长瀨隔壁,但家人长期不在,她长时间待在长瀨月夜家无异於寄人篱下,压力让她心力交瘁,沉默寡言的性格就是这个背景下的產物。

“但我一直把惠理当最好的朋友看的。”长瀨月夜见他的脸色有些心疼的意思,立即说道,“我家人也对她很好的。”

“不不不,我没有责怪任何人的意思。”

北原白马笑著说,”

不如说正好有你们在,否则我不知道遇见的会是怎样的惠理。”

长瀨月夜在心中轻鬆了口气,可为什么和她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却在討论惠理呢

一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心中总是窝著一股气,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產生这样的想法,想无理取闹地生气。

本以为高中毕业就是长大成人,可长瀨月夜却没想到自己心中还是有著愚蠢而蛮不讲理的幼稚一面。

这让她有些难堪,也让她有些高兴,但面对北原白马,她不知道该表达出何种感受。

“恭喜毕业,长瀨同学。”

“你今天说了多少次这样的话了”长瀨月夜问道。

“基本每个三年生都说过一遍了。”北原白马为难地笑道。

长瀨月夜的小手在小腹前来回交叉变化著手型,视线瞥向墙壁,上面有不知谁的鞋底踩踏上的污痕。

“那个,接下去我们要做些什么”

..”北原白马困惑地望著她,“我在学校里应该做不了什么。”

除非忍不住。

“不是的。”

长瀨月夜的脸腮浮现一抹红晕说,”我的意思是,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北原白马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隨即说:“不用,长瀨同学就维持现在这样就好了,我无法让你为我像晴鸟那样改变的更多。”

“可是毕业旅行的时候”

“我想先把你藏起来,就算身败名裂了,也能让你全身而退。”北原白马看似轻鬆地说道。

他就像早已经预想了最糟糕的结果,长懒月夜能听懂他的话,可她却理解不了,自己就像一个傻子端著粥。

“总之抱一抱,怎么样”北原白马轻柔地和她对视著,如同落入温水中的白色冰糖,再沉闷的心也能毫不费力地融化。

长瀨月夜纤白的喉咙微微蠕动,微微缩起肩膀低声说:“可、可这里是学校..

“今天不是毕业了吗”

“是这么一回事.......”长瀨月夜轻咬著下唇,那双眼眸表面仿佛笼罩著一层光润的水。

反是牵扯到暖昧的话题,她就显得有些迷茫,不知所措,没有表示出过深的抗拒,也不曾表示出过深的期盼。

北原白马知道在学校里和她干这种事还是太为难她了,於是笑著走上前说:“放心吧,我隨口说说的。”

..”长瀨月夜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喉咙上。

隨口说说是什么意思

你有多少话是和我隨口说说的

心中的疑问,如同海中的泡沫般不断浮现,视线微微上抬,细细凝望著北原白马的脸。

从相遇到今天,有太多东西被他束缚住了,也被他编织出了太多东西。

在他面前,多么深的自尊仿佛都要死心。

“一、一下的话。”长瀨月夜小声说道。

“嗯”北原白马惊愕地睁大眼睛,意料之外的表情在少女的眼中显得很是迷人。

长瀨月夜抿了抿唇,指甲深深地掐入肌肤內,留下弯月般的痕跡,低著头不给他看脸上的表情:

.如果你能保证,没人会发现我的话。”

北原白马差点忘记了呼吸,呆呆地看著她,三秒后才主动起来。

他並没有做出口头上的回应,而是直接伸出双臂,最先感受到的是冬季制服毛绒呢料的棉,底下蒸著少女那一层薄薄的体温。

和上次在游艇上的拥抱不同,这次她穿著制服,从体验来说无疑会更好。

很软,很温。

长瀨月夜的肩胛骨在他的掌心下方,薄得像一对收拢的幼蝶翅膀。

细软的发梢扫过北原白马的颈侧,带著洗髮水残留的草木香和阳光晒过的乾燥气息。

透过织物,一种饱满、温软的重量感不容分说地抵靠上来,那是一种非常具体,属於青春感的柔软。

就像仲夏夜装填恰好的羽绒枕,带著少女躯体的温热和轻微压力,隨著长瀨月夜因为羞涩和紧张的呼吸,那份柔软在北原白马的胸膛前形成更加契合的弧度。

北原白马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他的经验很多,能感受到少女制服的胸挡部分,略显坚挺。

他下意识地在长瀨月夜早已红透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唔”

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沿著耳朵直衝脑髓,长瀨月夜的嘴里发出不像话的娇嗔声,反应过后,惊得她立即瞪大了眼睛。

北原白马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他觉得自己太著急了,可没想到长瀨月夜並没有推开他,只是將额头抵在他的胸膛前。

难道.......就在今天他这么想。

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北原白马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往下挪动,搂住她的腰肢轻声说:“长瀨同学,我能......亲你吗”

“6

长瀨月夜依旧没有说话,始终低著头,只能看见她的耳朵和宛如酒红般的侧脸。

就在北原白马准备动手去摸她脸的时候,神崎惠理忽然快步上楼走过来说:“江藤学妹她们要过来了。”

“惠理”

满脸通红的长瀨月夜几乎是同一时间推开了北原白马,那力道大到他都感觉胸部要被这个少女推出內伤。

“嗯。”神崎惠理点点头说,“月夜,学校里,要小心点。”

,...没、没有,不是惠理看到的那样。”长瀨月夜突然感觉好丟人,声音气若游丝。

北原白马泰然自若,依旧用一如既往的平淡口吻说:“我先下楼,长瀨同学,毕业旅行见。”

长瀨月夜在神崎惠理面前本来不想回復的,但还是忍不住点头说:

.嗯。”

等到北原白马离开,神崎惠理若有所思地望著她说:“真好呢。”

“什么真好,惠理误会了。”

长瀨月夜紧闭的嘴唇微微张开,视线朝向窗外眺望,好像在找著什么,可窗户上只反射出自己害羞的表情。

她没意义地用手指梳理著额前的刘海,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神崎惠理的表情变得温柔起来,她对月夜的性格清楚的不得了,並未多说话o

“唔神崎学姐,长瀨学姐。”

楼梯间吵吵闹闹的,只见江藤香奈等人走了上来,大部分都是將乐器放回管理室的。

当然,没有三年生的身影。

“刚才大家还想著再合影呢,然后就......唔长瀨学姐,你不舒服吗”江藤香奈单纯地眨了眨眼睛说。

她从未见过这么脸红的长懒学姐,本来就是个精致的清冷美人,现在更加迷人了。

“没事。”长瀨月夜抬起双手揉了揉脸蛋说,“今天有些.......唔..

她又说不上来心中的感受,心臟在怦怦直跳。

“我懂。”

看著长瀨学姐动摇的反应,江藤香奈深感认同地说,”大家要分开了,有很多话都想说,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是这样的......”长瀨月夜只能顺著她这么说下去。

“话说刚才看见北原老师下楼了,他有说些什么吗”江藤香奈问。

长瀨月夜紧绷著身体说:“没有啊。”

“啊.......”江藤香奈有些失落,“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北原老师会说大家今天再聚一聚,毕竟以前都是这样。”江藤香奈抬起手搔了搔脸颊说。

“喂!你——!部长快过来!马林巴琴磕到了!”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江藤香奈根本没来得及和两人道別,直接转身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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