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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思想统一:新儒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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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要拉住想全盘西化的激进派—有个留英学生,主张“废汉字,用洋文”。

一个月下来,曾柏咳嗽也重了,天天得喝三碗川贝雪梨膏才能撑住。

终於,在一个飘著细雨的清晨,曾柏抱著一摞文稿,喘著粗气进了御书房。

那些稿子用麻线捆著,足有半人高,封面上“论纲常与西学之融合”“復古革新辨”之类的標题,看得人眼晕。

“陛下,学者们总算吵出了几个方案。”曾柏擦了擦汗,把文稿往案上一放,发出“咚”的闷响,震得砚台都跳了跳。

徐煒瞥了眼那堆稿子,光看批註就知道有多囉嗦一有篇文章,光是引《论语》就占了三分之一。

“念吧,捡要紧的说。”

“是。”曾柏从袖中摸出个小本子,上面的字跡密密麻麻,边角都磨卷了,“大体分三派。”

“第一派叫实补派。”曾柏扶了扶眼镜,念道,“他们说纲常名教”是汉人的根,君臣、父子这些规矩动不得,动了就成了无源之水。

但又觉得儒家太虚”,得补点西洋的实”—一比如军工、科技、实业这些,说是师夷长技以制夷”。还说要把重农抑商”改成重商兴邦”,说子贡亦圣人徒,经商何错之有”。”

徐煒眉梢一挑。

这不就是晚清的洋务派吗换汤不换药,骨子里还是觉得祖宗之法不能变。

就像给旧马车换个新轮子,跑起来照样顛簸。

“继续。”

“第二派叫復古派。”曾柏顿了顿,像是觉得这名字荒唐:“他们说宋明理学、董仲舒那套全是歪经”,是儒门之贼”,得推翻了,回头学孔孟原文。

还说要从《论语》里找出进化”平等”的意思——有个学者说,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就是平等”的雏形。

他们主张保留以民为本”仁政”,把礼教扔了,甚至说要限君权,设议会”,说舜受尧禪,非君授,乃民授也”。”

徐煒哑然失笑。

这群读书人,玩来玩去还是那套“六经注我”的把戏,借著古人的嘴说自己的话。

想把儒家改成哲学听起来好听,可用来治国,怕是要像拿绣花针挑大樑,不顶用。

“第三派叫务实派。”曾柏的声音低了些,像是怕触怒圣顏:“他们学的是明末黄宗羲那些人,讲究经世致用,说空谈误国,实干兴邦”。还说社会是变的,三代不同礼,五霸不同法”,制度也得跟著变,不能守旧。

但他们也说要忠君爱国,只是————只是说忠君”和忠国”不是一回事,说国者,天下人之国,非一人之私產”。”

徐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务实派倒是有改革的样子,可说得太泛了,就像只说要“做饭”,却没说用什么食材,放多少盐。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这三派,都差了点意思。”

“实补派太保守,改不动根基;復古派太飘,成不了气候;务实派————太模糊,抓不住重点。”

徐煒嘆了口气,指尖重重落在地图上的暹罗:“他们都没搞明白,魏国不是单一民族的国家。这些方案,要么只盯著汉人,要么只顾著空谈,都没有能把暹罗人、柬埔寨人、马来人都捏合起来的本事。”

曾柏也嘆了口气,咳嗽了两声:“陛下,思想改良本就难。理学从二程到朱熹,磨了两百年;心学从明中到如今,也走了两三百年。急不来啊。”

徐煒心里清楚。

从晚清到后世,儒家的转型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两百年。指望这群学者在一个月里拿出方案,確实不现实。

“算了,靠他们成不了事。”徐煒摆摆手,拿起笔,在一张洒金宣纸上写下几行字。

墨水滴落,晕开了思路:“有了——”

曾柏愣住了。

这几句话没有引经据典,没有弯弯绕绕,直白得像大白话,却字字千钧。

他捧著纸,手指微微颤抖,忽然明白过来一一陛下要的不是考据严谨的学问,而是能一针扎进人心的共识。

“统一”是根基,坚持魏国统一。

不管是华人还是土著,谁都不想再內乱打仗,这两个字能稳住八成的人心。

“復兴”是念想,让老百姓觉得汉人不比洋人差,恢復汉唐时期的强盛,鼓动民心,尤其是治治那些读书人的崇洋媚外。

“领先”是目標,给国家找个方向,以超越洋人为方向。

“法治”管规矩,告诉所有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公正”“公平”安人心。

暹罗的僧侣怕被汉人欺负,华人商贩被土著刁难,在法律上人人平等。

“忠君”是给大前提;“爱国”是给百姓立根;“仁爱”则能裹住各民族的信仰:

佛教讲“慈悲”,回教讲“行善”,儒家讲“仁恕”,都能往这两个字上靠。

徐煒看著曾柏,缓缓道:“別让他们吵了。就按这个来,编进课本,让学堂里的娃娃天天背;写进告示,贴满城乡的墙;刻成石碑,立在县衙、码头、寺庙门口,就算是暹罗的大寺里也得立。”

“所有的报纸,每周都得用半版讲这九个词,怎么解释都行,只要不离谱。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也得把这九个字编进话本,怎么通俗怎么来。”

曾柏连忙躬身:“老臣遵旨。”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那这些学者们————”

“让他们先贯彻理解,明白了之后,再进去编教材。”

徐煒淡淡道,“告诉他们,不管引《论语》还是《圣经》,不管讲孔孟还是苏格拉底,最后都得落到这九个词上。编得好的,赏;编得不好的,罚去抄这九个字,抄到懂为止。”

曾柏应声退下,书房里又恢復了安静。

徐煒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浙淅沥沥的雨。

雨点打在芭蕉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诉说。

他知道,这九个词未必能解决所有问题。但至少,它给这个拼凑起来的国家,找了根能攥在手里的韁绳。

雨雾中,远处的钟楼传来晨钟,“当—当——”的声响穿透雨幕,在新京的街巷里迴荡。

徐煒想,或许再过十年,二十年,当街头的孩童都能背出这九个词,当码头的苦力都知道“忠君”“统一”是什么意思,这个国家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到那时,这两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才算是真正的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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