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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毒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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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子只觉得眼前的光线一暗,那暗不是灯火的熄灭,而是一个人影的笼罩。

他不敢抬头,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他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凉的金砖上,那寒意从额头渗进去,一直渗到骨头里,渗到心里,将那颗本就七上八下的心,冻得瑟瑟发抖。

他的身子在剧烈地颤抖,那颤抖从肩膀蔓延到脊背,从脊背蔓延到双腿,整个人如同一片在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周珩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厌恶与冷意。

他的嘴角微微下压,压出一个锋利的弧度,那弧度冷硬如刀,仿佛下一刻就要割开什么。

他的双手负在身后,那姿态闲适而从容,仿佛只是在看一只被踩在脚下的蚂蚁,正盘算着是碾死它,还是留着再玩一会儿。

“本殿下交给你的那个药粉。”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如同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

“说好了每日掺放一些在皇帝的饮食之中,你照做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小春子耳中,如同冰块砸在铁板上,又脆又冷。

他顿了顿,向前迈了半步,那靴尖几乎要碰到小春子的手指。

小春子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整个人又往下矮了几分,恨不得将自己揉成一团,塞进地砖的缝隙里。

周珩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的弧度又冷了几分。

他微微弯下腰,那动作很慢,很轻,如同一只猫在靠近一只垂死的老鼠。

他的声音也放低了,低得如同耳语,可那耳语里的寒意,却比方才更浓了十倍:

“若你严格按照本殿下所说的做,那为何皇帝今日还没死?”

话音落下。

殿宇里,一片死寂。

那死寂来得太突然,突然得如同被人一刀切断了所有的声音。

灯花爆开的“噼啪”声,香炉里炭火燃烧的“滋滋”声,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那死一般的寂静,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小春子匍匐在地上,身子剧烈地一抖。

那一抖太猛,猛得他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白得如同窗外的月光,白得如同殿里的金砖,没有一丝血色。

此时此刻。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回荡:

“四皇子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那念头如同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他心口,疼得他几乎要晕过去。

周珩直起身,负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

他就那样看着小春子在地上颤抖、挣扎、哀鸣,如同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徒劳地扑腾着翅膀,却怎么也飞不起来。

“本殿下问你话呢。”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很淡,可那淡淡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你哑巴了?”

小春子的身子又是一抖。

他拼命地张开嘴,那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来:

“殿……殿下……小的……小的照做了……小的每天都……都放了……不敢……不敢有一日遗漏……”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断断续续,如同被风吹散的炊烟,随时都会断掉。

他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糊了满脸,滴在金砖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照做了?”

周珩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那高音在殿宇里回荡,如同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

“照做了,那皇帝怎么还没死?你当本殿下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小春子拼命地摇头,那动作快得如同拨浪鼓,额头上的汗水混着泪水,甩得四处飞溅:

“不是……不是的……小的不敢……小的真的照做了……每天……每天的药粉都……都放进了陛下的汤里……小的亲眼看着陛下喝下去的……小的……”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急,如同一个快要溺水的人,在拼命地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已经断裂,渗出血来,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拼命地解释,拼命地求饶,拼命地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周珩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很冷,很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残忍。

他蹲下身,与小春子平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玩味,如同一个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猎人。

“那就是药粉出了问题?”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如同在哄一个孩子:

“还是说,皇帝身边的人,发现了你的秘密,把药粉换了?”

小春子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模样又狼狈又可怜。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周珩看着他那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很淡,如同冬日的阳光,看着暖和,却照不进心里。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方才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罢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那平静如同死水,不起任何波澜:

“本殿下暂且信你一回。”

他转过身,走回书案后,重新坐进那把紫檀木的椅子里。

他靠在椅背上,那动作慵懒而随意,仿佛方才那一切,只是一个小插曲,不值一提。

小春子跪在地上,浑身还在颤抖,可那颤抖已经轻了许多。

他不敢抬头,只是死死地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气息粗重而急促,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周珩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依旧满是鄙夷,可那鄙夷之下,还多了一丝别的东西,那是算计,是权衡,是盘算着这个人还有没有用。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方才说,想见你妹妹?”

小春子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恐惧,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不敢奢求的期盼。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颤抖:

“殿……殿下……”

周珩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本殿下答应过你,只要你好好做事,就让你见你妹妹。”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很冷,很淡:

“本殿下说话,向来算数。”

小春子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拼命地磕头,额头砸在金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那声音在殿宇里回荡,一下一下,如同心跳。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他的声音沙哑而哽咽,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仿佛只会说这几个字。

周珩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的手指又开始敲击扶手,那声音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如同一只猫在踱步,又如同一把钝刀在磨石上缓缓滑动。

“不过。”

他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淡淡的,冷冷的:

“在此之前,本殿下要你再做一件事。”

小春子的磕头声戛然而止。

他就那样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一动不动,如同一尊石像。

他的身子又开始颤抖,那颤抖从肩膀蔓延到脊背,从脊背蔓延到双腿,整个人如同一片在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周珩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又冷了几分。

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依旧在敲击着扶手,那声音不急不缓,一下一下,敲在小春子心上。

好半晌。

小春子才颤声开口,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干涩,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殿……殿下需要奴才做什么?”

他的额头还贴在地上,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冰凉的金砖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他的身子在微微发抖,那颤抖从肩膀蔓延到脊背,从脊背蔓延到双腿,整个人如同一片在秋风中瑟缩的枯叶,随时都会被吹落。

他的手指蜷缩着,指甲在砖缝里刮出一道道细痕,那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殿宇里,竟显得格外刺耳。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周珩那张脸,只敢盯着地上那一小块金砖,盯着自己模糊的倒影。

那倒影模模糊糊,看不清面目,只有一团灰暗的影子,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扑腾着翅膀,却怎么也飞不出去。

周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轻蔑,满是鄙夷,还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他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很冷,很淡,如同冬夜里凝结在窗棂上的冰花,一碰就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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