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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翻牌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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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子的身子微微一颤。

他听出了那字里的分量,心里那颗悬着的巨石,终于彻底落了下来,而后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那额头砸在金砖上。

“多谢殿下!”

小春子将怀里的瓷瓶又往里按了按,确保它不会掉出来,然后站起身,躬着身子,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他的脚步很轻,很慢,如同踩在棉花上,又如同踩在刀尖上。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周珩,盯着那张淡漠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直到退到殿门边,才转过身,推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殿门重新合拢,将夜色关在外面。

殿内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灯花爆开的声音,只有香炉里炭火噼啪的声音,只有远处更鼓敲响的声音。

周珩坐在椅子上,盯着小春子消失的方向,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盯着那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

他的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越来越深,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一个阴冷的、残忍的笑。

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又如同暗夜里露出獠牙的毒蛇。

“食言?”

他轻轻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很轻,很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讽刺:

“本殿下怎么会食言?”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笃笃,那声音在寂静的殿宇里回荡,如同在敲一扇永远也打不开的门。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那目光穿过灯光,穿过殿门,穿过重重宫墙,仿佛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里,有两个人。

一男一女,一老一少,被关在一间阴暗的地牢里,手脚都被铁链锁着,身上满是鞭痕,脸上满是血污。

那是小春子的父母。

他们被带进京城的那一夜,就被关进了这座珩王宫的地牢里。

周珩亲自下的命令,亲自审问的。

他问他们,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做什么?知

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给皇帝下毒?

那老两口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哭着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他笑了,那笑容很冷,很淡,如同在看两只蝼蚁。

随后。

他挥了挥手,让手下的人把老两口拖下去,好好招待。

那一夜,地牢里传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一早,手下人来报,说那老两口已经死了。

一个被活活打死,一个被吓破了胆,断了气。

周珩听了,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处理干净。

那两具尸骨,被拖到城外,扔进了乱葬岗。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没有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他们就像两片被风吹落的枯叶,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泥土里,连一块墓碑都没有。

至于小春子那个妹妹……

周珩的嘴角,那残忍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那目光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那个小姑娘,今年才十五岁,生得水灵灵的,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像是两颗葡萄。

她被带进京城的那一夜,就被他送到了手下的军营里。

那个小姑娘被送进军营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

她以为是要去见哥哥,一路都在笑,笑得那么甜,那么天真。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那一夜,军营里灯火通明,笑声、骂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持续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手下人来报,说那姑娘已经死了。

身上的伤太多,血也流了太多,没有撑过去。

他听了,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说了一句:

“拖出去,喂狗。”

那具瘦小的、满是伤痕的尸体,被拖到后山,扔进了猎犬的圈里。

几条大狗扑上来,撕咬、争抢,不一会儿,地上只剩下一滩暗红的血迹,和几片破碎的衣料。

这一切,他自然不会告诉小春子。

那个卑微的阉人,还需要一点希望,还需要一点盼头,才能心甘情愿地去替他卖命。

等他真的把毒药喂给了皇帝,等他的利用价值耗尽,那个时候。

周珩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眼睛微微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光。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很淡,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残忍。

到那个时候……

也就是小春子该上路的时候了。

周珩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殿宇里,一片寂静。

只有灯花爆开的声音,只有香炉里炭火噼啪的声音,只有远处更鼓敲响的声音,一声一声,悠长而苍凉,如同在为谁送行。

……

另一边。

皇帝被许夜治愈后,身心格外舒畅。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松,是他这十几年来从未感受过的。

他的胸膛不再发闷,呼吸不再艰难,四肢不再沉重,头脑不再昏沉。

他走在回廊上,脚步轻快得如同一阵风,那玄黄色的寝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猎猎作响。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杆标枪,那佝偻了多年的腰,此刻终于直了起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深,带着夜风里的凉意,带着花圃里的幽香,带着这深宫里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缓缓吐出,那气息在月光下凝成一团淡淡的白雾,很快便消散在夜色里。

他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不,不是仿佛,是真的年轻了。

那种感觉,不是心理上的错觉,而是身体上实实在在的变化。

他的手脚有了力气,他的眼睛有了光彩,他的脑子也清明了许多,那些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此刻忽然就想通了。

他站在回廊上,望着头顶那轮明月,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送走陆枫之后,他独自在御书房里坐了一会儿,批了两份折子。

那折子是户部送上来的,关于今年各地秋粮收成的统计,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头疼。

若是以前,他看两眼就累了,就得歇一歇。

可今日,他一口气看完了,还觉得精神头足得很,意犹未尽。

他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有些无聊。

这深更半夜的,做什么好呢?

批折子?

不想批了。

看书?

看不进去。

睡觉?

也睡不着。

他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笃笃,那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里回荡。

忽然,他想起了一样东西。

牌子。

那些妃子的牌子。

他有多少年没有翻过那些牌子了?

五年?

还是六年?

他记不清了。

那些年,他病得连床都下不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这些?

太医们说,要静养,要节欲,要少操劳。

他听了,也照做了。

可这一照做,就是好几年。

他忽然有些心痒痒。

那种感觉,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忽然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嘴里不自觉地分泌出唾液。

他舔了舔嘴唇,伸出手,在书案上轻轻拍了两下。

“来人。”

殿门无声地滑开,一个老太监躬着身子走了进来。

那太监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袍子,脚步轻得如同踩在棉花上。

他走到书案前,跪下行礼,那声音沙哑而恭敬:

“陛下有何吩咐?”

皇帝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里,有一种久违的、说不出的意味。

“把牌子拿来。”

老太监愣了一下。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那诧异便被恭敬所取代。

他叩首一礼,站起身,倒退着出了殿门。

不一会儿,他捧着一只托盘走了进来。

那托盘是紫檀木的,上面铺着一层明黄色的绸缎,绸缎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牌子。

那些牌子是象牙的,每一块都打磨得光滑细腻,上面刻着一个个名字,那些名字,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妃子,一个他许久未曾亲近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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