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60(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谈何容易。”常式余埋头喝了一口,并没注意到他的情绪激动起来。
“实话实说,我手头资金缺口很大,自然无法跟蔚然这样家大业大的跨国公司相提并论。我看中他的分厂,就是因为不仅可以找到合适的生产地点,而且能够把对民众的损害降到最小,打击下这种不顾我们国民身体健康的恶劣行径,以免总是让洋人小瞧我们。”
“你有些一厢情愿。”常式余给予简短的评语。
“但我还是努力在做,因为我的做法不仅代表着个人,更反映着民族气节。我要揭穿蔚然在国内的不良行径,要彰扬我们民族的志气。要告诉全世界,我们绝不是劣等民族,一样能够做的很好。”
这下他不说话了,又低下头默默喝酒,看来受到的触动挺大。
“常大哥,”延森突然握住了他的手,“你不愿意过来帮我吗”
他仍在沉默,延森却变得越来越冲动:“常大哥蔚然出现这样的失误不是第一次了。凭什么欧美国家的患者都能够得到赔偿,而我们就只能退药了事,而且打开包装的还不能够退换,这说明什么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感到义愤吗”
“兄弟,”常式余的手动了动,轻轻地抓住延森,旧调重弹,“我不是冷血动物,这些情况也都清楚。可是我拿着人家的薪水,就得替人家做事。”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为自己人做点事情呢”
常式余摇摇头:“其实我心里也不是没有想法。可大形势就是这样的,不是凭着一两个人的努力能够一下改善的。”
“可如果你不做,我也不做,那么想等到那一天就遥遥无期了。常大哥,何不从你我做起呢”
常式余抬起头来,看到的是一道真挚的目光。
延森开始时不想说这些大道理,自己兴冲冲地跑到北方来,不就是想把握遇到的机会吗
他以后的路还很长,还可以慢慢等下去。
也许以后会有更多的机会,生产痕消这样的产品,可是我们民族和国家也要这样一直等下去吗
不可否认,他怀有私心,拉拢他的目的不排除为了能够以最少的付出获得最大的利益。
在商言利,他也不能免俗。但现在,他感到自己比常式余考虑得周到,也热血得多。
他这副样子,怎能不激起延森的愤慨
端起杯子,延森一口气把半杯酒倒进了肚子里:“服务生,再来一杯。”
大概是酒精刺激的作用,延森的眼里竟然有泪光在闪动。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不错,他的出发点是为了赚钱,达成小小的心愿,但同样是个热血沸腾的男儿。
如果还有什么能出来说服他,不是钱,是大义。
半天之后,常式余终于说话了。延森发现,他的眼里也有点点泪光。
“陆兄弟,约你出来,是因为我心里苦闷,又恨你想利用我。这样给我的感觉,是你很看不起我。叫你喝酒,是想发泄一下心中愤懑,如果可能,还想痛斥一顿你的卑鄙行径,才能心里好受。想不到坐在这里,却是听了一个大学生讲的爱国教育。不过,你这一说,我心里倒好受一些了。”
讲出了这段话,常式余竟然笑了出来。
说实话,一个大男人破涕为笑,真是非常难看。
但这时延森却不觉得了,如果他觉醒,能够揭露蔚然的不良行径,就算做成事情的不是他,延森心里也会感到很幸福。
延森固执地不说话,因为他还没有表明自己的观点。现在的焦点之争,已不在常式余能不能、肯不肯帮他了。
偏偏他也陷入沉默之中,似乎满肚子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在这沉默的功夫,每人又喝了两杯下去。
“咱们还是出去说吧,免得吵了别人。”沉默了一会之后,常式余忽然这样说道。
“好的,我现在觉得这干红酸溜溜,甜丝丝的,味道不怎么样。不如我们弄上一打啤酒到没人地方喝去。”延森也不想逼得太紧。
“呵呵,同感。”
拎上一打啤酒,他们就信步出了酒吧,走向附近的一个广场。
在里面喝的真不少了,可愣是没有一点醉意,真是异数。
碰到酒吧女郎本是很正常的事情,奇怪之处就在于他们在这儿吵吵了半天,就没有一个火爆的异性来搭讪。
也许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多,让人都觉得和他们的“生意”不好做吧。
可等到冷风一吹,延森的感觉就蛮不是那么回事了,脑袋突然就觉得晕乎乎的难受。不知不觉间脚步就开始踉踉跄跄,延森和常式余不自觉的就勾肩搭背,相携着走路。
状态虽然影响酒量,但决不会没有原则地超水平发挥。
“好了,就在这儿坐吧。”到了广场,延森就感到举步维艰,拉住他在一块长条石上坐下。
“好,我们喝、喝。”常式余热情地替他打开了一罐啤酒,却手脚不听使唤,每人的身上都被溅上了泡沫。
延森浑不介意,接过来就灌了几口。啤酒却不听话地从鼻子里进去了一点,咳嗽了半天才停住。
常式余一阵大笑:“兄弟,你的酒量太差了,还得跟我多学着点啊。”
、浑然物外
延森浑不介意,接过来就灌了几口。啤酒却不听话地从鼻子里进去了一点,咳嗽了半天才停住。
常式余一阵大笑:“兄弟,你的酒量太差了,还得跟我多学着点啊。”
延森指着他身上淌下的液体,也是忍不住的笑:“哈哈,还不知道谁不行呢。”
掏出手绢想替他擦擦身上,却一下子抹在了身边的石头上。
“真喝多了”他们两人同声感慨。
“咱们刚才说到什么地方来着”常式余问道。
“呵呵,我也忘了。”延森也无法接上出来前的话题了,按着脑袋想半天,才隐约有了一点记忆,“常大哥,你别在半死不活的蔚然干了,出来帮小弟吧。”
“也好,离开那破地方也无所谓,反正早晚会呆不下去。”大概酒精的作用,常式余的态度也转变了。
“好,痛快我们再干。”延森举起易拉罐跟他相触,也不知道酒是灌进了脖子还是嘴里,反正从里到外都是凉凉的。
“不过,我看你年龄不大,有这个实力吗不管蔚然怎么样,要想拿下这个厂子资金都得以千万计,你行不行啊”常式余问的都是些现实的问题。
“说真的,我也没数。不知道究竟需要多少,只要有可能,就要想法子筹集嘛。这点老哥不用担心。”
“我能不担心吗”他反问一句,“如果我从蔚然出来,而你又办不成事情,那我的饭碗也就砸了。以后想在这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