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 > 第283章 不能乱,绝不能乱。

第283章 不能乱,绝不能乱。(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83章不能乱,绝不能乱。

「刺客身份、幕后主使,可有线索?」

房玄龄看向李??。

李摇头:「事发突然,刺客被杀,所用弩机是军中制式,但已老旧,难以追查源头。猎场人员庞杂,一时难以厘清。」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

「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局面,等太子殿下到来。」

暖阁内再次安静下来。

每个人都清楚,皇帝重伤昏迷、生死未卜的消息一旦泄露,将会在朝野掀起何等惊涛骇浪。

山东、江南的世家,朝中各派系,边境手握兵权的将领————

无数双眼睛都会紧盯长安,无数心思会开始活动。

而此刻,能名义上统摄全局、维系法统不坠的,只有太子李承干。

「辅机,」岑文本走近两步,声音极轻,「东宫那边————」

长孙无忌微微摇头。

「已派人去请。太子殿下今日午后往工部视察新式纺机作坊,按行程,此刻应正返回东宫。」

他目光扫过众人。

「在殿下抵达之前,此处一切,须绝对保密。陛下伤情,除我等与必要医官、近侍,不得再入第六人之耳。」

「宫中防务,由英国公与卢国公全权节制,原宿卫将领暂听调遣,但有异动,可先斩后奏。」

李与程咬金肃然领命。

「玄龄,文本,」长孙无忌又看向房玄龄与岑文本。

「你二人即刻草拟几道预备敕令,以备不时之需。一是重申太子监国之命,明发中外。」

「二是令诸道都督、刺史各安职守,无诏不得擅离。」

「三是安定京师民心,可借口近日有流寇惊扰,故加强城防与宫禁。用辞务必稳妥,既要示警,又不可引发过度猜疑。」

房玄龄与岑文本对视一眼,皆缓缓点头。

这是未雨绸缪,也是无奈之举。

若皇帝真的醒不过来,这些文书便是维持朝廷运转、避免瞬间混乱的基石。

高士廉咳嗽两声,沙哑道:「魏王————何在?」

李??答道:「魏王殿下随臣等一同护驾回宫,此刻应在偏殿等候。陛下昏迷前,魏王殿下一直侍奉在侧。」

长孙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沉吟片刻,道:「让魏王殿下也在偏殿暂候吧。陛下未醒,诸事————待太子殿下至,再一并商议。」

这话看似寻常,却将决策的焦点,明确指向了即将到来的太子。

众人不再言语,各自伫立或静坐,暖阁内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御榻边医官偶尔极轻的动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

宫外隐约传来的、比往日密集的巡夜脚步声,更添了几分山雨欲来的紧绷。

皇城东南,通往东宫的永巷。

李承干脚步不快,右脚行走时仍能看出些许滞涩,但身形挺直。

李逸尘落后半步跟随,两人刚从工部作坊出来。

「今日所见那水力联动之机,若能推广,织布效率确可倍增。」

李承干边走边道,声音在寂静的巷中显得清晰。

「只是木匠、铁匠配合,标准件打造,还需工部再细化章程。」

「殿下所见极是。」

李逸尘应道。

「标准统一,方能大规模制备,降低损耗。此事可令将作监与少府监协同,订立样制。」

两人正说著,前方巷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数名内侍模样的人影匆匆奔来,为首者赫然是东宫典内官,脸色在灯光下惨白如纸。

那典内官冲到近前,不及行礼,扑通一声跪倒,声音带著剧烈的颤抖,气息不匀:「殿、殿下!出————出大事了!」

李承干脚步一顿,眉头蹙起。「何事惊慌?」

典内官抬头,眼中满是恐惧,几乎语无伦次。

「陛下————陛下在骊山猎场————遇刺!重伤————已、已秘密送回宫中!」

「长孙司徒、房相等皆已入宫,英国公、卢国公亦在!宫门已闭,禁军全面戒严!遣奴婢来寻殿下,请殿下速速入宫!」

李承干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在灯笼光影下瞬间褪尽血色。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李逸尘。

李逸尘瞳孔亦是骤然收缩。

「走。」李承干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低沉,却不再有丝毫颤抖。

转身,向著两仪殿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李逸尘紧随其后。

李承干的脚步越来越快,右脚踝的旧伤在急促行进中传来阵阵刺痛。

身后,那名报信的典内官与几名内侍小跑著跟上,无人敢出声。

前方,两仪殿的轮廓在夜色中显露出沉重威严的轮廓,殿外灯火通明,披甲执锐的侍卫比平日多了数倍,沉默地肃立,如同铁铸的雕像。

空气里弥漫著一股无声的肃杀。

李承干在殿前阶下猛地停住,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回头,目光越过紧跟上来的内侍,死死盯住李逸尘。

那眼神里有惊骇,有茫然,更有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急迫。

「先生,」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父皇————父皇不会有事吧?」

李逸尘上前一步,几乎与李承干并肩。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速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戒备森严的侍卫,紧闭的殿门,远处阴影中隐约可见的巡弋甲士。

「殿下,」李逸尘的声音同样低沉。

「此刻再问陛下安危,已无济于事。御医在侧,司徒、房相等人已至,此非我等能左右。当下最紧要之事—是稳住朝局。」

他微微侧身,挡住身后内侍可能的窥探视线,语速加快。

「陛下遇刺,重伤昏迷,此等消息一旦传开,朝野必将震动。山东门阀、江南士族、朝中各派、边镇大将————」

「无数眼睛都盯著长安。此刻,一丁点的慌乱、一丝的破绽,都可能被放大,酿成滔天巨浪。」

李承干的呼吸急促,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李逸尘的话像冰水浇头,让他从最初的震惊中强行剥离出一丝理智。

「殿下,您现在是太子,是储君。接下来就是要监国。」

李逸尘目光如炬,逼视著他。

「陛下若有不测,您便是法统所在。陛下若能醒来,此刻的朝局稳否,便是您这监国是否称职的铁证。」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稳」,是您唯一也是必须的选择。」

李承干喉结滚动,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慌乱稍褪,被一种沉重的压力取代。

「学生————明白。可该如何做?人心惶惶,如何能稳?」

「一步一步来。」李逸尘语气斩钉截铁。

「殿下稍后入内,见过司徒、房相及诸位重臣后,第一件事,便是立刻以太子之名,召集在京三品以上实职官员,以及————」

他略一停顿,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李承干能听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