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回 秦皇帝屈尊守夜 王丞相病危托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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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云
君臣协同国运昌,江山磐固若金汤;
如今贤臣发重疾,病魔张狂逼消耗。
王猛临终嘱国事,苻坚屈尊守病床;
松涛哀鸣鹤呜咽,氐族从此走衰亡。
吕光审讯过普朓和芩轲后已是子夜时分,他召集权翼等一干官兵健将商议逮捕缮弘等腐败官员的计划。随行谋士苟荀建议:“吕大人,据了解,缮弘等恶吏深耕此地多年,根深蒂固,现在仅凭我等这点兵力,要光明正大地逮捕他们,万一他们抗法拒捕造成对立,对我们无疑是很不利的。兵法有云,兵贵神速。吕大人何不趁夜色掩护迅速派兵围困缮府,将他从睡梦中逮捕归案,岂不省了诸多麻烦?”
权翼亦有此意,只是觉得时间过于仓促,官兵疲乏不堪,况缮府处在城中,若进不了城,一切皆有可能空。于是提出先要智取城门再商议逮捕地方官员事宜。吕光听了,故作沉思道:“权将军此主意倒是不错,吕某也深知兵贵神速的之理。只是此刻已是子夜,人疲马困,如此召集兵马,官兵恐有怨言,待吕某再思考一会,一有万全之计再行定突如何?”
权翼等一干将领:“吕大人,苟荀言之有理,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岂肯因官兵已入寝而错失行动良机。吕大人尽管下达命令,官兵岂有不听从之理?”
吕光这才对身边的一干将士:“好,如此吕某就有劳诸位幸苦了。传我命令,权翼率领一百兵士为先锋;褚忻率领一百兵士断后;其余文官皆随本钦差为中军,速向徕雒坍城进发。”
权翼命令一百勇士人手各执两个火把拉开距离来到徕雒坍东城墙门外,命令勇士们齐声向城楼喊话:“徕雒坍的守城官兵听着,我们乃是钦差大臣吕大人的先遣人马,今受吕大人指令前来徕雒坍,尔等速报守城将领前来迎接钦差大人,不得有误!”
城上官兵闻言,早吓得失魂魄,赶紧:“诸位官爷哥们,望请停留片刻,待的先去向缮大人报告。”
城门外官兵大声:“快去快回,我们钦差大人随后即到,延误了进城时辰,你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城上官兵赶紧回应:“知道,知道,请稍候片刻。”
这边缮弘刚从红楼处快活回来,睡下去还不到一刻钟,那边就有东城守军速来禀报,东墙城外,有自称吕钦差的前站官兵要进城,需缮大人定突。这下,缮弘可吓得不轻,忙着赶紧穿衣下床,不敢怠慢!
夫人梁氏也被惊醒了,忙问夫君何故如此匆匆忙忙。
缮弘不耐烦道:“东城守军刚刚来报,有朝廷钦差吕光今夜前来我城借宿,此等大事,岂可怠慢,除非头上的乌纱不要了?”
梁夫人也一时惊慌失措起来,浑身撕糠着:“钦差深夜奔袭徕雒坍,恐与夫君不利,如此可如何是好?”
缮弘道:“你可别添乱,睡你的觉去吧!缮某并没有甚把柄被吕光掌握,他又能奈何得了我,真是没见过世面的贱人。”
梁夫人还是一把死死抓住缮弘的手臂:“夫君,奴婢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心都快要跳出胸膛了?”
缮弘甩开夫人的手,笑道:“夫人请放心,此刻吕光深夜造访只因途中延误时辰才来借宿,并非深夜偷袭。再了,缮某早有耳闻,他此行并没有带来多少兵马,缮某是徕雒坍的主人,打狗还得看住主人,即使他要为难缮某,缮某又岂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其摆布的不成?”
梁夫人还是不放心道:“夫君,心驶得万年船,夫君万万不可粗心大意,奴婢还是觉得夫君要多多防备方为上策。”
缮弘点头道:“这个自然不用夫人多心,缮某浸润官场数十载,岂有不懂此中道理?”
缮弘急匆匆穿戴好官服,也来不及派人去叫其他的官吏起来迎候钦差大臣,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就让家奴抬着轿子往城东门赶。管家缮忠一边跟着轿子跑一边大声:“老爷,要不要多纠集一些家丁前来护卫,您一个人往城外赶,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缮弘大笑道:“放心吧,缮忠,这徕雒坍是老子的大本营,就算钦察大臣也得要给我赏个脸面。”
缮忠还要什么,但缮弘早已放下轿帘不再理会他了。
缮弘爬上城墙,站在城楼上往外面看,只见城外火把漫舞,少也有数百把,心里就开始咕噜起来,刚才听守城的官兵来报,此时到达的只不过是钦差大臣的前站人马,看来这消息有误。听芩轲汇报,这回吕光带来的人马不足五百,且大部分还是文官,兵丁恐怕不足百十来人,但他仔细观察,发现城外这些举着火把的足足就有两三百人,而且衣着打扮都是官兵模样,而远处山谷里,还有无数火把,将整个山谷照得如同白昼。
缮弘生性狡猾多疑,只见他站在城楼上,并不急着让人打开城门,他扯着嗓门朝外面喊话:“城外的人听着,我是徕雒坍的太守缮弘,听闻尔等自称是钦差大臣前站人马,你们可有甚凭证来证明身份?”
权翼催马上前一步,在马上抱拳答道:“缮太守,在下乃吕光钦察大臣旗下司隶校尉权翼,今奉吕大人之命前来向缮大人接洽,吕钦差如后就到,往缮大人及时打开城门迎接,不得延误!”
缮弘亦抱拳回礼道:“哦!原来是朝廷命官司隶校尉点校权大人,失敬失敬!不过,缮弘蒙皇上重恩,恪守边陲,事关重大,难免不心谨慎,且今夜黑灯瞎火,缮某不能凭将军一面之词就轻信之,望权将军拿出公文送给缮某,待缮某确认后开门如何?”
权翼道:“这是自然,缮太守且让一让,待权某搭上羽箭射上城楼如何?”
缮弘道:“好,你且将公文射上城楼,待缮某验过。”
权翼张弓搭箭,只听“嗖”地一声响,羽箭早就到了缮弘的脚下。
缮弘手下拿来火把照着文书,缮弘认真地看着,随后又问权翼:“权将军,恕老夫眼昏手拙看不大清楚,权将军还有其他凭证何不一并拿来亮相?”
权翼心中生气,知道缮弘在拖延时间,但自己的人马还没有入城,只好客气地:“缮大人心谨慎是应该的,幸好权某还有一凭证可以证明身份,待权某再给您看来。”
缮弘命人捡起权翼射上城楼的东西,发现羽箭中捆绑着一个包裹,看上去有点沉重,于是将包裹一一打开来细看,发现是权翼的司隶校尉官印,忙满脸堆起笑脸道:“权将军稍等,待缮某下得城来迎候,刚才怠慢之处,还望将军海涵!”
权翼答道:“无妨,无妨,缮太守恪守职守,令人钦佩,实仍权某学习榜样。”
缮弘命人打开城门,迎接权翼。
权翼也不客气,坐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进了城。
缮弘发现权翼带来的士兵一进得城来,就站在城门之处不动,心中一惊,忙问权翼道:“权将军您旗下兵士旅途劳顿,现在又过了子夜时分,何不先进城休息休息,守城非他们之责,权将军意下如何?”
权翼翻身下马,走到缮弘身边,浅笑一声:“缮大人,吕钦差有令在先,大凡钦差大人所到之前,守护之事须由他的卫队来执行,因事急,权某还没有及时告知缮大人,望大人谅解!”
既然权翼如此了,缮弘也不便多言,只朝守城的将士挥挥手道:“既然钦察大臣有令在先,尔等暂且退下来来,不过尔等今夜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待会儿钦察大臣来到,万万不可有何闪失,否则,尔等拿头来见。”
缮弘此话虽然是给自己守城的将士们听的,但话中也不啻有警告权翼的意味:哼!别当缮某是傻瓜,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休想活着出去,老子可不是一只软柿子。
一计不成,缮弘又想到一计。只见缮弘转过头朝自己的管家缮忠吼道:“狗奴才,你是怎么办事的?适才让你派人去通知其他的官员来城东迎候钦差大人,到现在都没有赶过来,还不去问问他们究竟在磨蹭些什么,是不是不想在官场混下去了?”
缮忠心领神会,忙打哈哈道:“老爷,奴才这就赶去问问?”
权翼笑道:“缮太守,此事别怪这些官员,钦察大臣今夜来得有些突然,您就别怪手下官员不守规矩,今夜只要有缮太守在,吕大人是不会错怪缮大人招待不周的。管家也不要走了,待会儿权某还需要你在这里安排事情。”
缮弘苦笑道:“是,是,是,权将军得在理,待会儿吕大人到来,还望将军能替缮某美言几句?”
权翼点头应道:“这是自然,你我就在城门外静候着吧!”
没过半晌,吕光等一干官员也就来到了徕雒坍,权翼和缮弘马上上来拜见。
缮弘恭恭敬敬地:“不知钦差大人深夜到来,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吕光坐在轿里,只将轿子掀开一角帘布:“你就是徕雒坍的太守?”
缮弘不敢抬头,伏在地上磕头:“正是徕雒坍太守缮弘,不知吕钦差深夜到访,有失远迎,望恕罪。”
吕光放下轿帘:“起来吧,缮大人,不知者无罪,你在前面带路就是,今夜吕某就在贵处过夜如何?”
缮弘忙:“应该的,应该的,缮某这就在前面带路。”
他将手一挥,也不坐自己的轿子了,就这样自己一个人跟在吕光轿子的后面前往缮府而来。
吕光告诉缮弘自己还有一点事情需要到官署里去处理,缮弘心里有些担忧,但还是硬着头皮对吕光:“钦差大人一夜旅途劳顿,还是先到寒舍将就一宿,明天再前往官署办理如何?”
吕光:“缮大人好意吕某心领了,只是此事着急,等不到明天来处理的了,还是劳驾缮大人辛苦一趟去官署吧?”这样缮弘只好带着吕光转向官署。
吕光一到官署就朝正堂上坐去,朝到明天。”
缮弘心陪话道:“吕大人,几个蟊贼交由缮某处理好了,可别惊扰了您的尊体?”
吕光并不理会缮弘的好意提醒,只是:“缮大人,你也坐在旁边听听这几个匪徒今夜里做了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话间,这几个匪徒已经被押了进来,缮弘一见两个匪徒脸色立即就变了,你道是谁?原来不是别人,竟然是芩轲和普朓。
缮弘认得芩轲但不认识普朓,知道今夜吕光要审问芩轲恐对己不利,正踌躇不决之时,吕光的审讯已经铺开,缮弘假装自己不认识芩轲,坐在一旁装聋作哑。
芩轲嘴硬,不肯招供。即使吕光动用了刑罚他依然如此,而普朓早已经受不了刑罚,一番棍棒下来早将芩轲如何勾结官府戕害阗瑾和梁承之事一股脑儿吐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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