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被扭曲的通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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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被扭曲的通话
废弃大楼在剧烈的爆炸中震颤不已。
灼热的气浪夹杂著碎石向四周狂涌,烟尘混合著火焰冲天而起,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库洛洛早已带著团员退到了更远处。
信长皱著眉头:“死了吗”
他和飞坦的武器已经可以分开,西索的“伸缩自如的爱”似乎失效了。
库洛洛的目光穿透烟尘,语气平静:“应该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的目標並非直接炸死西索,而是重创並控制住他。
一个活著的,能开口说话的俘虏,价值远大於一具尸体。
“飞坦。”
“明白!”
飞坦应声,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毫不犹豫地冲入了尚未散尽的烟尘与火焰之中。
片刻之后,飞坦的身影重新出现。
他手中提著一个破破烂烂的“人形物体”。
正是西索!
为防意外,飞坦在带回的途中提前折断了其四肢。
此刻的西索浑身上下布满了焦黑的灼伤、深可见骨的撕裂伤以及爆炸造成的可怕內伤。
鲜血如同泉涌,浸透了破碎的衣物,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唯有一双眼睛,还勉强睁开著一条缝隙,金色的瞳孔中光芒黯淡,却还残留著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疯狂的兴味。
飞坦像扔垃圾一样將“西索”丟在库洛洛面前的地上。
鲜血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迅速涸开。
库洛洛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西索”,声音听不出情绪:“还有意识吗”
“咳————咳咳————”地上的身体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大量的血沫。
他极其艰难地扯动嘴角,似乎想露出一个笑容,却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声音虚弱嘶哑,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兴奋:“呵————真是————有趣————什么时候————的事情————
江墨已经放开控制,西索本体的意识回归。
但重伤濒死,意识模糊的他却没有流露丝毫愤怒,更多的是对自身何时被操控和眼前绝境的病態好奇。
库洛洛蹲下身,直视著西索涣散的瞳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西索,控制你的那个人————是谁”
他需要確认,这个隱藏在幕后,杀死了侠客和富兰克林、操控了西索的敌人,究竟是谁,属於哪一方势力。
“咳!!”
西索似乎想笑,却又被涌上的鲜血呛住,他断断续续地,用尽力气吐出两个字:“猎人————”
然而,“猎人”这个词刚出口,异变再起!
西索那本就残破不堪的身体,从四肢和躯於的边缘开始,毫无徵兆地浮现出无数细小的、闪烁著七彩光泽的泡沫!
这些泡沫迅速增殖、蔓延,如同病毒般侵蚀著他的身体。
被泡沫覆盖的部位,物质结构仿佛在瓦解、消散。
“嗯!”
飞坦瞬间察觉异样,反应极快,寒光一闪便斩下了西索的四肢!
然而,被斩断的截面非但没有鲜血喷涌,反而更加剧烈地涌出大量的彩色泡沫。
泡沫增殖的速度越来越快,眨眼间便覆盖了残躯,最终“噗”的一声轻响,西索整个身体化作漫天飘散的泡沫,彻底消失无踪。
“团长!”周围的团员面色凝重地看向库洛洛。
眼前这一幕让他们彻底意识到敌人的狡猾与狠毒。
对方不仅在暗中杀害了侠客和富兰克林,甚至控制了西索作为棋子。
若非侠客拼死传来的关键情报,他们至今仍被蒙在鼓里,恐怕会一个接一个地被悄无声息地除掉。
这个看不见的敌人,绝不简单。
库洛洛转向派克诺妲,沉声问道:“之前西索被控制时,你读取到他的记忆了吗有什么发现”
派克诺妲点了点头:“读取到了一部分。”
她的能力虽然可以探查记忆,但一个人的记忆如同汪洋大海。
通常,她只能接触到表层或极为深刻的记忆片段,往往需要配合提问引导目標回想特定內容,才更容易获取信息。
因此,当江墨操控西索时,她主要捕捉到的是“西索”意图杀死库洛洛及其他成员的想法,以及一些零碎的记忆画面。
她补充道:“记忆很零散,但有三个人特別清晰。他们似乎在策划什么。具体细节,我直接传给你们吧。
。“
说完,派克诺妲取出手枪,熟练地填装了六枚特製的记忆子弹,分別射向库洛洛和其他在场的团员。
这是她念能力的衍生应用,將自身的记忆製成子弹,射入他人脑中传递信息,不会造成伤害。
库洛洛微微一愣,迅速消化著涌入脑海的信息。
结合之前侠客传来的情报脉络,许多疑点瞬间贯通:“黑子、闪灵、酷拉皮卡————原来如此。”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们的下一个目標————果然是窝金!”
诺斯拉家族名下,一家装潢奢华的酒店顶层套房內。
空气里瀰漫著昂贵香薰都掩盖不住的血腥味和失禁的恶臭。
芬利,诺斯拉家族负责友克鑫部分“灰色业务”的高级干部,此刻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標本,浑身赤裸,瑟瑟发抖。
他所有的趾高气扬,都在窝金那只如同铁钳般扼住他整个头颅的巨手下粉碎殆尽。
几分钟前,这还是一场他习以为常的“消遣”。
新认识的男伴刚被他带进房间,昂贵的酒瓶刚开,他甚至没来得及展示自己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錶。
然后,这堵人形凶兽就撞碎了落地窗,裹挟著夜风和死亡的气息降临。
窝金单手握著芬利的脑袋,像捏著一个易碎的西瓜,將他整个人悬空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芬利双腿离地,徒劳地蹬踹著,眼球因颅內巨大的压力而痛苦地凸起。
他亲眼看著自己带来的男伴,在窝金隨手一抓下,头颅如同熟透的浆果般“噗嗤”一声爆开,红白之物溅满了天鹅绒窗帘和波斯地毯。
那声短促的惨叫,不断在耳中迴响,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
“告诉我!那个用锁链的傢伙在哪里!”窝金的声音低沉如闷雷。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锁链手具体是谁啊——”芬利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形,带著哭腔和剧烈的喘息,口水混著血丝从嘴角流下。
他感觉自己的头骨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大人...您能不能具体形容一下。”
窝金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芬利几乎能听到自己颅骨细微的开裂声。
隨后窝金將绑走自己的那些人的外貌大致都描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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