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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答她,事实上我根本找不出话来反驳她。时至今日,难道我还能腆着脸跟她说我爱她吗虽然我爱她爱她爱她,但是这个事实在我和她继母的奸情面前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林静见我没有说话,忽然轻叹了一声,然后她的话声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小小白,当初你既然没有能走出那女走出她给你的阴影,你又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呢
她的这个问话将我带回了遥远的一年前,我在心中也禁不住问自己我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林静呵呵,其实哪里是我选择了林静,分明是林静选择了我以我俩间身份地位的差距,哪儿轮到我去选她我只不过是被动的接受了林静的选择而已。而我之所以会接受林静的爱,根本起码在当时就不是因为我爱她,而是因为我贪图她的财富权势,希望自己能攀着她的裙带往上爬。
我急促的呼吸了起来,我想告诉林静那个时候我的真实心态,但一时又说不出口,于是我只是警慎的措辞道:因为我喜欢你,欣赏你,因为你对我好,因因为也许那时候我希望有人能填补我内心的空虚罢
哦林静平静的应了一声,隔了数秒,她突然问道:如果我家里不是这么有钱,你还会和我在一起么
这是我跟林静认识以来,静格格首次问我是不是因为钱才会跟她恋爱。我听了这个问话,内心深处陡然间升出一股冲动,我真的很想跟她说清白我当时的心境,我想告诉她我确实是因为钱才会和她好的。但我的嘴皮动了好几动,终没能那样说。因为到了现下,在我跟林静经历了千折百回之后,我爱上的早已是林静的人,哪怕她生在一个一无所有的家庭,我也会一样的爱她。
我踌躇了许久,方才道: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你家里有钱,但是后来话刚说到这儿,林静已打断了我的话。我明白啦她背过了身子,有些喃喃的说道:我明白啦呵呵,小小白,谢谢你能跟我坦白这一切。呵呵,我一直都知道,在追求爱的同时必须要承担心碎的风险,可我一心还是期待着完美的爱情。我虽然失却了当初的记忆,但是在那张专辑里,在你对我的关怀里,我似乎觉得我们以前的爱情就是完美的。呵呵,我是不是很傻很天真谢谢你跟我说了实话,我我她的声音再次哽咽了起来:虽然这一切对我来说很残忍,但再怎么难受也好过活在自以为完美的其实却是完全虚假的爱情里
小静我大声道:难道你真的觉得我对你的爱都是假的
不是么林静冷笑道:我也想相信你是全心全意爱我的,可是可是你从一开始对我就怀着其他目的,这样的爱情是纯粹的么后来你更和我的继母好上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如果你真的待我好,不愿我受伤,你会和她好么
救赎无法言爱
林静的这番话针一样刺进了我的耳膜,我忽然觉得她说的十分在理。我最初和林静拍拖的动机本就不纯,而且在和她恋爱的过程中始终没能斩断过对陆菲的眷恋,正是因为这,林静才会对我俩的爱产生疑惑,最后导致了她的杯具。至于小雪啊童杰啊那些外在的东东只是诱因,林静之所以会失贞会被3,追根溯源,就是因为我对她不真。从这个角度上讲,我比直接污辱了林静的童杰更加罪恶更何况我在明知会伤害到她的情况下,用半强迫的手段了大咪咪,从我在海棠树下强行进入陆菲身体里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不配对林静说那个“爱”字了。
想到这里,我再也说不出话来。林静也不再言声,一时卧室里死一般沉寂。隔了好久好久好久,林静才又开了口。小小白。她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这样算了吧今晚,最迟明天,我就会把离婚协议书送给你。
我闻言如受重锤,想喊一句“什么”,但在这一瞬偶早已失去了语言的能力。我只是张着嘴,使着力,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与此同时我的脑子里也乱成了一团,看来林静这次是来真的啦这女娃子做事永远是这样冲动任性不计后果。就像她当初非要与我结婚,现在她要跟我离婚也是这么突如其来,不可违拗。
现在我该怎么办呢我尽量利用那仅有的几个还能运转的脑细胞思考着:我要不要阻止林静跟我离婚如果要,我该以什么理由爱是的,我爱她,很爱很爱,甚至比起我对大咪咪的爱还要爱只是这种爱一直被内疚、自卑和畏惧给掩盖了,就连我自己也辨不太清。我因为最初对她的动机不纯也感到内疚,因为和她的身份差距而觉得自卑,因为屡次肉体和精神上的出轨而对她怀有畏惧之心。所以我经常我觉得我对林静是一种责任是一种赎罪是一种怜惜。但事实上我是真的爱她,否则的话我又怎会为了维护她而污了陆菲的名声其实岂止是陆菲这一路走来我为了林静先后伤害了小雪、陶洛洛、陈雪,这些女孩子都很好很好很好,但是在我心中她们都及不上林静。
我真的好想好想抱住林静,然后告诉她或许我对她不是一见钟情,或许最初我是怀里功利心才会接近她,但经过这一年多的恋爱,经过了这一场场的风波,我已经慢慢的、慢慢的爱上了她。在我为她造梦的时候,在我陪她寻梦的时候,在我读她给我的遗书的时候,在我看到她苏醒的时候,那种爱绝对是真诚的,是超过对其他任何人的。
但我终没能动作,也没能言语。因为若想解释清楚我对她的爱是真,偶就必须要说出童杰的事情,说出偶是为了维护她才会这般自污。然而那个真相是林静绝然承受不了的,我今天既然已经伤害了她一次,又何必要再伤害她第二次呢想着,我慢慢转身,拖着铅一样沉重的步子一点点往远离她的方向行走,我忽然悲哀的意识到以后再没人会叫我小小白了。
救赎帮我隐瞒
我丧魂狗一样出了套房,来到了酒店的走廊上。我感到自己像是患了思觉失调,眼中的景物不是被拉长了就是被拉宽了,扭曲的不成模样。耳内充满了各式各样杂沓纷乱的声响。足下平整的铺着地毯的路面也仿佛成了泥沼,仿佛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