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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儒成为人方正,做事极有规矩,三言两语就定下了三天后,秦非就上门来学习,上三天放一天,幸好这两家有公车直达,不然秦非还得住过来。这个时间主要是徐家那个小女孩的缘故,徐儒成的大儿子徐成林,从闽省非常委副省长任上,回京担任轻工业部副部长,部务委员,他的女儿和妻子要稍后一点才会抵京,算时间,明后两天到,徐儒成还给那个小女孩留了一天的休息时间,秦非难免要为那个小姑娘哀叹一声了。
“小非,跟先生学习可是很辛苦的。你和雩儿一定互相帮助,好不好”徐师母对秦非很是喜欢,其实大凡这个年纪的女人对秦非这种长得精致的小男孩,都是很喜欢的。
“恩,我会的,师母放心。”
“哈哈。看书请到9要讠卖还能获qb”这一声“师母”喊得大家忍俊不禁。
徐师母难免又把他拉过去好生揉搓一番,让秦非多出许多担心,以后不会天天被这么揉搓吧,而且还有一个小萝莉没有来,秦非有些小小的不寒而栗。
这边徐师母和秦非耳提面命,那边三个老人家就开始天南海北了。
“老吴,俞先生,文物大会开得很成功,真是恭喜啊。”徐儒成还是很关心时事的,文物大会这种文化界的盛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俞正飞作为大会组委会主要成员,他也是知道的,对于文物工作者,这次大会当然是一次提神良药,闭幕式出席的四个大佬,尤其是秦帅和南巡长,对文物大会的重视直接将特殊时期之后的文物工作抬到一个很高的地位。这是他们的不胜之喜了
“哈哈,是啊,这次大会的成果是能造福后世的,我这个故宫院长大半截入土了,还能促成这样一件事,也算能死而瞑目了。”吴君山虽然是在说死,语气却是很轻快的。
俞正飞,徐儒成都知道吴君山心里的意思,也不说什么晦气之类的。
“哎,本来我也能去凑凑热闹的,可惜啊,国内关于敦煌的文物都在墙壁上,博物馆里少啊。”徐儒成这说的却是许多敦煌学者,乃至很多的普通人心中的一个痛了。
这关乎一个人,叫王圆箓,这人是个道士,本世纪初,也就是八十年前,他在清理莫高窟尘沙的时候,“现一孔,仿佛有光”,于是日后名满世界的敦煌学最根本的凭据显露在世人面前,数以万计的唐经佛物,几乎真将莫高窟染成了婆娑世界
敦煌藏经洞藏得是中国千多年前的文化与文明,却被这个老道士先后卖给了数国文物贩子。斯坦因,日本的桔瑞、吉川小一郎,俄国的鄂登堡,美国的华尔纳,一个又一个,在这里拿着几锭银子,换走了一箱一箱的佛经,写本。
所以这个道士的坟墓如今依旧有人去唾弃为民族败类,虽然很多人都说,王圆箓曾经去找过敦煌县两任县令,一人是草莽,一人有眼无珠,道士的一片诚心全都石落大海,甚至他赶着毛驴,托着经书两箱,在戈壁黄沙跋涉,把东西送到当时一个道台手上,奈何,清廷将倒,庸才当道,那位大人据说拿着唐经和自己的书法对照了一番,最后只给了一个结论,颇为自得,这书法没有他写得好
于是王圆箓投经无门,回到莫高窟,死死紧守着这佛家的宝库,信仰之源,整整七年
纵然最后被斯坦因以玄奘信徒的谎言骗去无数唐经,纵然为了清理莫高窟,建起木桥,将余下之物几乎散尽,他又还能多做什么呢
秦非和很多人一样,一直以为这个道士是有错的,不过他觉得错不在散轶了国宝,而是在错误的时候现了这个洞窟,那个时代,国家徒有几千公里的破烂长城,却对侵略者毫无用处,一箱一箱拉走的时候,这个古老的国度是静默的。
所以听到徐儒成说这话,俞正飞等人也不禁默然。
“先生,敦煌佛经被强盗抢去了,但是敦煌学在中国啊,只要我们把老祖宗留在佛经,死物里的意志留在中国,那些文物本身不过是一个证明,就算是留在大英博物馆,也是在彰显我们中华文明和他们的强盗本性啊。”秦非脆声说道。当然这只是一说,并不是他心里的想法了,照他的意思,应该直接去敲了大英博物馆,把该拿的拿回来,不该拿地也拿回来甭说什么这样做,与他们有什么两样,干嘛要有两样啊,他们强,抢了我们的,我们骂,等到我们强了,去抢了他们,被他们骂,都是该当的
究其根底,还是落后就要挨打
徐儒成被秦非这么一劝,倒是稍稍好些了,“呵呵,倒是没有小非看得开。那小非就要努力,把敦煌学留在中国,叫他们拿着死物去彰显强盗面目吧。”
秦非这次不敢点头了,吐吐舌头,跑到师母后面藏着。
徐儒成瞧他这模样,只好摇摇头,转过去和俞正飞,吴君山说话去了。
“老吴来说是秦老和项先生的孙子的时候,我还不大敢接下呢,后来又说是俞先生的外孙,我干脆就和他说不行了,呵呵。”徐儒成转而说到吴君山与他说要教授的秦非的始末去了,秦非也就坐在一边好好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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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这个,就算一个吧”
“可不是,俞老弟,为了给小非找个老师,我是舍了老脸,好好求了一阵徐老哥的。”吴君山打蛇随棍上,马上转头朝俞正飞报功。
俞正飞可不吃他这一套,不过秦非难免就要被拿出来摆弄摆弄了,“小非,赶紧谢谢吴爷爷,吴爷爷可是在你先生那里受了气。”
得,秦非也不用说话了,这球又滚回了徐儒成的手上。
“你们俩”
“哈哈。”俞正飞和吴君山相视一笑,徐儒成只好摇头无语。
“我是说真的,俞先生的外孙,项先生的孙子,这京城里头,敢教的恐怕不多吧要不是老吴说我的国文底子还算有一点,又恰好要教我们家雩儿,不然,我铁定是没有这老脸接下来的。”
俞正飞呵呵一笑,说道,“徐老说笑了,正飞在本职上还算有点成绩,但是国文一道,教育一道,那是拍马难及您的。”
徐儒成摆摆手,不再说这个,“说来我跟项先生还是有些志同道合的,可惜一直未曾有缘谋面,这一次借着小非,希望能有机会去拜访一次。”
“项先生想必也是与您神交已久,徐老什么时候去,我也去凑凑热闹。”俞正飞闻弦歌知雅意,徐儒成的意思便是由他引见一下,不然直接上门拜访,就略显唐突了。
项佛来精研佛法经义,徐儒成却是敦煌佛学权威,平日瓜葛并不大,但是终究都与佛结缘,共通的地方还是很多的。
徐师母备好饭,三人聊得兴起,从沙上谈到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