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牺牲一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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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以萧临对艾生的理解，艾生的大概率是真心话。

他对艾生有一些了解，因为他在电视上看过关于艾生家族的访谈。

那是一个军旅世家，世代从军，家风严苛。家里最大的长辈是一个战功彪炳的军官。

他他会给每一个后辈最好的教育资源，但是也会让他们清晰地认识到，这些资源是从更普通的人手中挤占来的。

所以他们必须承担比普通人多得多的社会责任。

艾生算是家族里的刺儿头，性格里确实带着几分狂妄，但他同样也很优秀，而且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

萧临仍然记得他们在神秘之旅开始时，在跨越那道门之前，艾生希望萧临把指挥权交给他。

其实他不是为了名誉，纯粹就是觉得，那应该是他的责任。

萧临的目光看向街对面，街对面有一座矮墙，矮墙上爬满了藤蔓，在风中轻轻地摇摆。

萧临指向那面墙：“那堵墙……”

“怎么了？”

“我之前看过一个电影。”

“电影？”

“嗯，讲的大概是三个精神病和世界末日的故事，里面就有爬满藤蔓的墙，他们不能从墙上下去，所以就顺着墙一直走一直走。”

艾生摇了摇头：“我很少看电影，也从来不看文艺片。”

萧临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道：“三个精神病嘛，里面有个女生，那个女生‘我知道世界末日是什么时候，那就是我死的时候。地球从我出生后便开始，所以我死时她也一起灭亡。’”

“后呢？”

“最后她自杀了，在一个灯塔没有死。”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我们第一次见到神明尸体的时候，你把配枪顶在自己脑门上，然后自杀了，艾生，你永远不会是我的选择，因为你没你想象的那么重要。”

艾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嗯，我知道那是一种懦夫行为，但是萧临，我们不是什么精神病人，我们有机会推动人类发展，无论如何我们也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萧临没有话，保持着沉默。

一阵脚步声响起，两人循声望去，余霜正在走过来，穿着和他们一样的病号服，表情平静。

她站在萧临旁边，举目看向这座城市道：“萧临，感觉怎么样？”

“非常好。”萧临老老实实地回答，“和我想要的几乎一模一样了。”

余霜迟疑了片刻，开口问道：“那你……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

“让这个世界成为唯一的真实世界，不再和任何可能性并行或者共存，你能接受吗？”

“能啊，那太能接受了。”萧临回答得极为轻松，他的目的就是拯救世界，现在有人跟他按个按钮就能做到，这真的太好了。

“代价是，我们三个，包括精神病院里所有的人都被抹去，你接受吗？”

萧临突然想起秦昭明对他的评价，他就像是一个游客，来这个世界左看看，右看看，指不定哪一天就突然消失了。

不定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了。

他点点头：“也能接受。”

整个世界似乎变得寂静了一瞬，艾生闭上眼睛神色痛苦，余霜则微笑起来，带着平静和释然。

“萧临，我很荣幸你能选择我，我们开始吧，把这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全部从世界上清除，包括我们。”

但是萧临没动，他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那个，我能稍微提一点要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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