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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 种子的第一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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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啾啾从床上弹起来。

不是被闹钟叫醒的——她根本不需要睡眠,只是习惯每晚闭一会儿眼睛,假装自己在做梦。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要开始种种子了。

她冲出舱室,撞上走廊里的克罗姆。克罗姆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被撞得洒了一半,但他没骂人,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了的裤腿,又抬头看了看啾啾。

“你急什么?”

啾啾喘着气:“种种子!今天种第一颗!”

克罗姆沉默了一秒,把剩下的半杯茶递给啾啾。“先喝。喝完再急。”

啾啾接过杯子,一口闷了,烫得直吐舌头,但没时间喊烫,把杯子塞回克罗姆手里,继续往前跑。

克罗姆看着她跑远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腿,又看了看空了的杯子。他在心里想:烫成这样还跑,嘴会起泡。但他没说。说了她也不会停。

啾啾跑到货舱,那十二万颗发光的种子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魔方设定的轨道上。每颗种子之间隔着精准的距离,像一片微缩的星海。啾啾站在星海边缘,呼吸还没喘匀,但眼睛已经亮了。

“第一颗……”她小声说,“选哪颗?”

她蹲下来,一颗一颗地看。有的种子是金色的,有的银白色,有的淡蓝色,有的像日落时的橙红。每一颗都在发光,每一颗都在呼吸,每一颗都在等。啾啾伸手,轻轻碰了碰最近的一颗——淡蓝色的,像地球天空的那种蓝。种子微微发光,像是在说:选我。

啾啾把它拿起来,握在手心里。很轻,几乎没有重量。但她觉得,她握着的是一个文明。一个存在过、爱过、等过的文明。

克罗姆走进货舱,手里拿着一个工具箱。他看见啾啾蹲在种子堆里,手里握着一颗淡蓝色的种子,眼睛红红的。

“选好了?”

啾啾点头。“这颗。”

克罗姆看了看那颗种子。“什么文明?”

啾啾摇头。“不知道。魔方说,播种者留下的记录里,没有名字。只知道它存在过,在很久很久以前。”

克罗姆沉默了一秒。“那就叫它‘蓝’。”

啾啾愣住。“蓝?”

克罗姆指了指种子的颜色。“天空的蓝。地球的蓝。你眼睛的颜色。”

啾啾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克罗姆,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克罗姆理直气壮:“刚学的。”

啾啾没忍住,笑了。“那你还挺会学。”

克罗姆转身,朝货舱门口走。“温室搭好了。来种。”

啾啾跟在他后面,手里紧紧握着那颗叫“蓝”的种子。她在心里想:克罗姆·铁砧,地球复苏第十五天,给一颗无名种子起名叫“蓝”,理由是“天空的蓝,地球的蓝,你眼睛的颜色”。建议写进佣兵工会的浪漫语录手册,作为“嘴硬成员如何不经意说出最温柔的话”的经典案例。她把这个想法存进“克罗姆的闪光时刻”文件夹,又多了一条。

温室搭在基地旁边的那颗小行星上——就是啾啾之前说想种光的地方。克罗姆用“开心果号”上拆下来的旧骨架搭了个架子,蒙上一层透明的规则薄膜,能保温,能透光,能防辐射。啾啾走进去,觉得像走进了一个透明的泡泡。阳光从薄膜透进来,洒在灰褐色的土壤上,暖暖的。

克罗姆蹲在温室中央,用手挖了一个小坑。啾啾蹲在他对面,把“蓝”轻轻放进坑里。克罗姆把土推回去,压实,拍了两下。

啾啾看着他。“你就拍两下?”

克罗姆抬头。“不然呢?拍三下?”

啾啾想了想。“拍三下比较吉利。”

克罗姆又拍了一下。啾啾满意了。

她蹲在土坑旁边,对着那块刚拍平的土,轻声说:“蓝。你是第一颗。从今天起,每天都会有一颗种子种下去。你会在这里,和以后的十二万颗种子一起,长成一片森林。不是真的森林,是记忆的森林。但也会很好看。”

土没有回应。但啾啾觉得,那颗种子在听。

克罗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他低头看着那块土坑,在心里想:第一颗,叫“蓝”。十二万颗,每颗都要起名字。他起了一个,剩下的十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谁起?他忽然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但他没说。说了啾啾又要笑。

啾啾在温室里待了一个小时。她给“蓝”浇了水——不是普通的水,是从地球带回来的第一滴水,她存了一小瓶,专门用来浇第一颗种子。水渗进土里,土壤的颜色变深了一点。啾啾盯着那块变深的颜色,看了很久。

克罗姆坐在温室门口,修一个从“开心果号”上拆下来的零件。他修着修着,停下来,看啾啾蹲在那里看土。他在心里想:土有什么好看的?但她看了快一个小时。他决定不问她。问了,她肯定会说“土在呼吸”。土不会呼吸。但她觉得会,那就是会。

林奇从基地飘出来,悬浮在温室门口。它没有直播,只是看着。

啾啾抬头看它。“林奇,你不播了?”

林奇摇头。“今天不想播。想自己看。”

啾啾笑了。“那你进来一起看。”

林奇飘进温室,悬浮在啾啾旁边。三个人——啾啾蹲着,克罗姆坐着,林奇飘着——看着那块刚种下种子的土。

过了很久,啾啾说:“林奇,你说,它什么时候发芽?”

林奇想了想。“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永远不会。”

啾啾点头。“那我会等。每天来浇水,每天来看它。”

克罗姆在旁边说:“隔天来就行。天天来,它会烦。”

啾啾没理他。她在心里想:克罗姆·铁砧,对种子的关爱方式是“隔天来一次免得它烦”,和苔藓、废墟同等待遇。建议写进佣兵工会的园艺手册,作为“如何把懒惰包装成体贴”的经典案例。她把这个想法存进“克罗姆的歪理”文件夹,又多了一条。

下午,啾啾一个人去了地球。她想去看看光——不是光的孢子,是光长成的苔藓。

登陆舱落在赤道区的那条溪流边。啾啾跳下来,沿着溪流走,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看见了那片苔藓。它比两天前大了很多。原来只有指甲盖大小,现在有手掌那么大了。绿绿的,软软的,在溪边的岩石上铺开,像一小块绿色的地毯。

啾啾蹲下来,轻轻摸了摸那片苔藓。毛茸茸的,湿湿的,凉凉的。苔藓微微发光——和光的孢子一样的颜色。

“光。”啾啾轻声说,“你长好快。”

苔藓没有回答。但啾啾知道,它听见了。

她坐在苔藓旁边,脱掉靴子,把脚伸进溪水里。水是凉的,但不冰。溪水从她脚趾间流过,带走了一点泥,留下一点凉。啾啾看着自己的脚,忽然想起小时候——不是她小时候,是地球人类小时候。那些孩子在溪水里踩水,摸鱼,打水仗。现在,溪水还在,鱼还没回来。但苔藓回来了。她回来了。

克罗姆从登陆舱走来,手里拿着那个玻璃容器——接第一滴水的那个。他在啾啾旁边蹲下,把容器放进溪水里,舀了半容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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