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历城侯进诏狱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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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远在客堂里来回踱步,步子又碎又急,仿佛脚底生火,怎么也坐不住。
眉宇间浮着一层掩不住的焦灼。
“哈——欠!”
朱由校打着呵欠跨进门槛,见他转得像只风车,随口笑问:“今儿怎么不坐你那宝贝轮椅了?”
许远脸上霎时掠过一抹窘色。
坐轮椅这事,如今京城里早传遍了——可他真只是贪图那份“运筹于帷幄、决胜于千里”的气派罢了,这毛病,错在哪儿?
好在朱由校没再追问,径直落座主位,给自己斟了盏凉茶,抬眼道:“坐吧,出什么事了?”
许远快步走到朱由校跟前落座,眉头拧成个结:“侯爷,历城侯今早被锦衣卫押进诏狱了——咱们动不动手?”
历城侯,正是盛庸。
盛庸突遭锁拿,在京师掀起了不小浪头。
可他跟以往那些栽进诏狱的官员截然不同。
他不单是侍奉过三朝的老臣,更在边军里扎下深根,将士们提起“盛将军”,至今还竖大拇指。
倘若他真死在诏狱里,两广、湖广一带的营伍怕是要炸营。
可许远压根见不着朱棣的面,也摸不清这到底是天子授意,还是锦衣卫又想借机刮地三尺、牵连一大片。
没法子,他天没亮就揣着心事直奔靖海侯府,来讨朱由校的主意。
朱由校听罢,脸上半点波澜也无,指尖慢悠悠叩着茶案:“人是盛庸进的大牢,又不是你许远戴了枷,慌什么?”
“我……”
许远一怔,下意识绷紧下巴:“可五城兵马司的差事,不就是从锦衣卫眼皮底下抢人、救人吗?”
“这话没错。”
朱由校颔首,语气平静。
许远接着道:“盛庸绝不可能谋逆!咱们真袖手旁观?”
朱由校抬眼反问:“谁说他是清白的,咱们就非得伸手拉他一把?”
“呃……”
“那大人您的意思?”
许远忽然发觉,自打大人从云南回来,说话的路数就变了。自己竟有些跟不上趟儿了——莫非真要被甩在后头了?
朱由校仍是一副闲适模样:“别急,先盯紧风向。”
许远眨了眨眼:“盯风向?”
“对。”
朱由校端起凉茶啜了一口,顺手给许远满上一杯,声音淡得像檐角滴下的水:“盛庸不是普通文官,这一回,轮不到咱们五城兵马司抢前头。”
许远心头一亮:“大人是说……”
盛庸身为三朝元老入狱,朝中各方早已暗流涌动。
但眼下,五城兵马司真不必急得跳脚。
只因盛庸还有另一重身份——勋贵!
勋贵是个圈子,一个比文官党争更硬、更抱团的圈子。
平日里各府之间明争暗斗、互不相让,可一旦有人动了勋贵的筋骨,这群人立马能拧成一股绳。
所以此刻最坐不住的,不该是朱由校手下的兵马司,而是李景隆那帮勋戚。
朱由校如今顶着靖海侯的爵位,名义上也算勋贵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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