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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篇:伽西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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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在真空中缓慢旋转。

伽古拉悬浮在一块破碎的陨石带中央,蓝紫色的身躯在恒星光晕下泛着光泽,他歪了歪头,活动了一下手腕,那里佩戴着的赫法尔火花正流转着淡紫辉光。

对面,一头形似螃蟹与章鱼混合体的宇宙怪兽正发出低频的咆哮,它的甲壳上还粘着上一艘商船的残骸碎片。

伽古拉身形一闪,借着陨石的引力场划出,瞬间出现在怪兽的视觉盲区,右手成刀,光能凝聚,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怪兽关节的薄弱处。

怪兽痛苦地蜷缩,伽古拉已经旋身,左腿抽在它的头部,将其踢得撞向旁边的巨型陨石,砸出一个深陷的凹坑。

他落地,站在漂浮的碎石上,看着那团抽搐的肉块,忽然觉得没意思。

……

伽古拉没有立刻解除变身,放任自己的感知与这具光之躯壳深度融合,让那温和却磅礴的能量流遍每一个神经末梢。

他能感觉到宇宙射线穿过身体,能感觉到三千万公里外某颗脉冲星传来的引力震颤,更能感觉到胸腔里那个六边形计时器下稳定而有力的搏动。

这具身体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原本那具魔人躯壳的沉重与阴冷,在虚空中舒展四肢,光在指尖流淌,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整整十七个标准时。

直到某颗流浪的小行星擦着肩甲飞过,他才意犹未尽地睁开眼。

光芒收敛,魔人形态并未显现,而是直接化作了原本的姿态,薄薄的光膜包裹着躯体,让他得以在某架星舰残骸的驾驶舱内落脚。

伽古拉从怀中摸出一只银色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眯起眼,看着舷窗外那三头巨兽的尸体缓缓飘向恒星。

第几次了?他问自己,声音在空荡荡的舱室里回荡。

记不清。

……

莫斯科的冬天来得毫不留情。

伽古拉走在红场的鹅卵石路面上,靴底碾过新落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细碎声响。

他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薄风衣,领口敞开,露出苍白的锁骨,雪花落在皮肤上,瞬间被体表那层无形的能量场蒸发成白雾,让他看起来像是刚从蒸汽浴室里走出来,与周围裹得严实的俄罗斯人格格不入。

他走进一家地下酒吧,门上的黄铜把手被磨得发亮,推开门,热浪裹挟着伏特加的醇香、烟草的苦涩以及人类荷尔蒙的焦躁扑面而来。

伽古拉皱了皱眉,很快舒展。

他要了最烈的酒,在最角落的卡座坐下,背靠着墙壁,目光扫过每一个进出的身影。

这里的人类谈论着股票、战争、背叛与爱情。

穿着皮夹克的胖子正在高谈阔论如何欺骗他的妻子,隔壁桌的两个年轻人为了一场球赛的输赢几乎要提拳相向。

伽古拉看着这些渺小、短暂、却无比鲜活的生命,仰头将琥珀色的液体倒进喉咙。

酒精对他而言本应无害,以他的体质能迅速分解这些乙醇分子,但今晚他刻意压制了那种分解能力,放任神经被麻痹,放任视野变得模糊。

酒保是个眼角有疤的女人,她走过来,用俄语问他是否需要再来一杯。

伽古拉用不太熟练的俄语回答,声音因为酒精而略显沙哑:不,够了。

你看起来像是刚刚失恋。女人靠在桌边,点燃一支烟:或者,更像是丢了魂。

伽古拉抬眼看她,幽绿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亮起光泽。

女人愣了一下,烟灰掉在桌面上,她匆匆道歉,转身离开,再没敢往这个角落看上一眼。

酒吧的音响里放着低沉的后朋克音乐。

伽古拉从口袋里摸出因特诺西,放在桌面上,水晶在霓虹灯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内部的光流缓慢游动。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周围的喧嚣都褪成了背景噪音。

纳西尔兰……或者说,西瑟斯。

西瑟斯总是很忙,作为竞技场的教官,他要指导年轻的奥特战士进行格斗训练;作为希卡利实验室的常客,他要协助进行各种危险的能量实验;作为泰罗身边那个沉默却不可或缺的存在,他还要应付那些或明或暗的关心。

伽古拉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是在科学技术局的走廊里,西瑟斯刚结束一场会议,他递给伽古拉再次改造后的因特诺西,说:能量阈值提高了,但别总是用。

总是用会怎样?伽古拉记得自己当时这样问。

西瑟斯似乎意有所指:会习惯。习惯之后,就很难回去了。

当时伽古拉不以为意。

现在他明白了,所谓,是指回到那个没有光之联结、没有能量共鸣、只能独自面对宇宙寒冷的黑暗里。

他收起变身器,扔下几张钞票,走出酒吧。

莫斯科的雪下得更大了,克里姆林宫的尖顶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伽古拉站在街头,雪花落在肩头,堆积成薄薄一层,又被体温融化。

他抬头看向夜空,光之国在那个方向,但被城市的灯光污染遮蔽,什么都看不见。

我不会总是找你。他对着空气说,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冷风里:我只是……偶尔看看。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在战士之巅之前,他有过目标——变强,获得认可,证明自己比凯更值得那道光。后来得到了纳西尔兰,目标变成了守护那份联结,确保自己配得上那份选择。

再后来……

后来目标消失了。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地球的夜空看不到多少星星,光污染和云层遮蔽了大部分天体。

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知道哪一片星域属于光之国,知道此刻西瑟斯可能在做什么。

不。

他不知道。

西瑟斯在光之国有自己的生活。训练新兵,协助研究,偶尔出任务。

那是西瑟斯的世界,一个伽古拉无法融入、甚至不被允许旁观的世界。

他低下头,继续走。

他在一处桥边停下,伏尔加河的支流在下方流淌,黑色的水面上漂浮着碎冰。

伽古拉掏出因特诺西,这次他把它举到眼前,对着路灯的光。

水晶里的流光似乎比刚才在酒吧里暗了一些。

他皱眉,拇指摩挲着表面的纹路,那是属于纳西尔兰的能量回路,曾经温暖,现在却让他觉得……冷。

看什么看。他对着变身器低声说,语气不善。

当然没有回应。

伽古拉嗤笑一声,把它塞回去,双手插进兜里,继续往前走。

雪越下越大,渐渐覆盖了他的足迹。

……

离开地球后的第三个月,伽古拉开始在宇宙中流浪。

起初只是无目的的漂泊。

他去过很多星球:有的是纯粹的水晶世界,地面折射出刺目的光,他待了十分钟就离开。

有的是气态巨行星的卫星,重力只有地球的零点三倍,他在那里跳跃,感受那种失重的自由。

还有的是废弃的采矿站,他在那里找到过期的压缩食品和生锈的工具,给自己搭建了一个临时的栖身之所。

最开始,他只在遇到危险时变身。

比如穿越小行星带时,他会变成纳西尔兰形态,用光之躯硬抗那些撞击,分毫未伤,享受那种纯粹力量充盈的感觉。

后来,他开始在无聊时变身,坐在某颗荒凉的卫星上,看着远处的星云发呆,一待就是几个小时。

他能感觉到光的力量在他体内流淌,这让他感到安全,感到被陪伴。

再到后来,他几乎维持着变身状态在宇宙中漫游,不再固定停留在某个星球。

他追逐着星际风暴,在黑洞的视界边缘投掷探测器,在气态巨行星的雷暴云层中穿梭。

他喜欢在星云中游泳,那些氢气和尘埃组成的彩色云团拂过他的身体,像是温柔的抚摸,他会在超新星遗迹中穿梭,让残余的辐射冲刷他的光之躯体,那种微微的刺痛感让他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有时候,他会忘记自己原本的样子。

有一次,他在一颗荒芜的行星上休息,看到水洼中自己的倒影——墨色的微卷发丝,翠绿的眼瞳,线条分明的面部轮廓。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直到一阵风吹过,水面泛起涟漪,他才恍然惊醒,那光芒已经从内里浸透,以至于他的瞳色都变成了这样。

但那并没有阻止他。

相反,他变得更加依赖那种状态,他开始觉得自己躯体太过脆弱,太过沉重,而纳西尔兰的形态则可以无视这一切,可以在真空中肆意遨游,可以用光的速度穿越星系,可以轻而易举地毁灭一颗星球。

他忽略了身体发出的警告。

起初只是轻微的头痛,在变身解除后,太阳穴会突突地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打。

他以为是休息不足,或者是宇宙辐射的影响,没放在心上。

后来,症状开始加重,有时候在维持变身状态时,他的视野会出现短暂的模糊,光躯行动会有细微滞涩感。

他的情绪也变得不稳定,容易暴躁,容易陷入无法自拔的低落。

但他把这些都归结为。

想念那个在光之国的奥,想念实验室里那个专注的侧脸,想念那句我也会去找你。

所以他要维持着这份联系,哪怕只是单方面的,哪怕只是通过借用力量来感受那份存在。

……

纳西尔兰这个名字,最初只是他借用的一个身份,一个工具。

但渐渐地,它变成深层的东西。

当他以那个形态存在时,他感到完整,不是强大,不是优越,只是完整。

仿佛这副身躯原本就是他的一部分,而那个黑暗的魔人形态,那个脆弱的原生,才是外来的临时伪装。

他知道自己正在滑向危险的边缘。

西瑟斯的警告在记忆深处回响,关于能量冲突,关于身体危机,但他选择用另一种方式理解——如果代价是失去这种完整感,那么任何危害都是可以接受的。

在某个荒芜的星球上,伽古拉遇到了一群难民。

他们是某个被毁灭文明的幸存者,乘坐破旧的飞船逃到这里,没有食物,没有能源,没有希望。

他本可以离开。

这与他无关,不是他的责任,不是他的任务。

但他没有。

蓝紫色的身影降落在他们面前,光刃切割开阻挡他们获取地下水源的岩层。

他帮助他们建立临时的庇护所,用能量点燃取暖的火堆,甚至在几个孩子好奇的目光中变出一些简单的光之玩具,在黑暗的洞穴中绽放出短暂的花朵。

孩子们笑了。

大人们哭了。

有人试图触碰他,被能量场轻轻弹开,不疼,只是提醒。

伽古拉没有停留太久。

当第一艘救援飞船的讯号出现在天际时,他已经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不是他的风格,但当他以纳西尔兰的形态存在时,某些东西会变得柔软,某些冰冷的角落会悄然融化。

也许这就是西瑟斯选择他的原因。

也许这就是那份联结的真正意义。

他不去深究。

他只是继续流浪,继续变身,继续在光芒中寻找那种完整的错觉。

……

远在光之国的西瑟斯,起初只是偶尔在冥想时那个熟悉的能量信号。

在竞技场的训练间隙,他会突然停顿半秒,目光投向遥远的星空,看到伽古拉正在某颗小行星上,用光剑雕刻岩石。

在科学技术局的实验室里,当希卡利问他某个数据时,他会走神,因为感知到伽古拉正在与某只宇宙龙搏斗,动作愈发凌厉急躁。

西瑟斯没有干预。

他知道伽古拉需要空间,需要那种被需要的确认,即使这种确认只是单方面的能量共鸣。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西瑟斯发现情况在恶化。

那是在一个标准的宇宙周之后,西瑟斯正在与赛罗进行格斗训练。

当赛罗一记手刀劈来时,西瑟斯罕见地没有躲开,而是硬生生受了这一击,肩甲上迸溅出细小的光粒。

西瑟斯?赛罗惊讶地收手:你怎么了?

西瑟斯没有回答,他的意识正跨越无数光年,锁定在那个正在仙女座大星云边缘肆虐的银紫色身影上。

伽古拉正在与一整支星际海盗舰队交战,但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精准,能量输出出现了不稳定的波动。

更糟的是,西瑟斯能清晰地感觉到,伽古拉的躯壳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光与暗在那个身体里打架。

西瑟斯抬手按住胸口,那里的计时器平稳地亮着,但他能感知到另一个正在变得紊乱。

今天就到这里。他对赛罗说。

可是你刚才……

我有点事。西瑟斯已经转身:帮我和泰罗说一声,我回住所休息。

他没有回住所,而是来到了科学技术局顶层的观测平台,这里能接收到宇宙各处的能量信号。

西瑟斯盘腿坐下,闭上眼灯,将自己的意识完全展开。

他到了。

伽古拉正坐在一艘缴获的海盗旗舰里,维持着巨人形态,蜷缩在驾驶舱内。

那艘船对人类而言足够巨大,但对奥特曼来说像个火柴盒,伽古拉把自己塞在里面,膝盖顶在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因特诺西。

他没有解除变身,即使周围已经没有敌人,即使他已经疲惫到光之躯壳都在微微颤抖。

西瑟斯静静地看着,伸出手,在虚空中轻轻做了一个抚摸的动作。

遥远的星舰内,伽古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环顾四周,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但西瑟斯没有说话,没有建立通讯。

这种观察变得越来越频繁。

西瑟斯开始推掉一些不必要的会议,缩短训练时间,甚至时常独自来到观测平台。

看着伽古拉在宇宙中游荡,像一只失去归巢本能的候鸟。

看到伽古拉在某个荒芜的星球上,用光之能量塑造出西瑟斯的人类形态,然后对着那个幻影说话,尽管得不到回应。

看到伽古拉在战斗后,没有治疗伤口,任由光粒子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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