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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沧溟初战临界之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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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溟的话音落定,无边沧溟里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罡风早已散尽,天幕的伪装彻底褪去,眼前只剩无垠的、介于黑白之间的临界之境。煞的坍缩感与气的弥散感无处不在,如同两张无形的巨网,时时刻刻都在拉扯着每一个闯入者的存在边界。

万化主指尖微扣,常年掌控万化之道的他,早已习惯了将一切变化握在掌心,可此刻,他连自身存在的边界都快要抓不住。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叫临溟的男人,身上没有任何本源波动,没有任何道痕印记,可他站在那里,就如同这片沧溟本身,哪怕只是站着,都让他生出了无可匹敌的无力感。

“外来者,不该来这里。”

寂弦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片天地里,除了煞的坍缩与气的弥散,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她毕生追寻的琴道,核心便是频率与共振,可在这里,她过往所有对频率的认知,都被彻底碾碎——这里的煞与气,没有固定频率,它们本身就是存在的临界,你无法捕捉,只能成为。

唯有烛无烬,依旧静立原地。

他的目光与临溟相对,左瞳里映着临溟漆黑如煞的左目,右瞳里映着临溟纯白如气的右目,两人周身的溟雾在无声中触碰、交融,没有对冲,没有排斥,仿佛本就该是一体。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临溟身上那股极致的矛盾感——既完美掌控着煞的坍缩与气的弥散,又被死死困在临界之外,半步都无法踏入溟的领域。就像一个站在门外的人,看了一辈子门内的风景,却永远无法推开那扇门。

而那扇门的钥匙,在他自己手里。

就在这时,一声震彻整个层界的咆哮,骤然撕裂了死寂。

“外来者!滚出寂煞沧溟!”

无边沉煞瞬间从层界的缝隙里奔涌而出,赤红的身影裹挟着能撕碎一切的坍缩力,如同奔雷般破空而来。红发炸起,暗黑色的眼瞳里满是狂暴的杀意,周身的煞纹疯狂涌动,一双泛着漆黑寒芒的利爪,朝着烛无烬的胸口,狠狠抓下。

是沉煞。

他在中深层界感知到了天幕的异动,感知到了外来者的气息,更感知到了那缕让他既渴望又忌惮的溟之波动,几乎是瞬间,便冲破了层界壁垒,直奔而来。

这一爪落下,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毁天灭地的异象,只有极致的、无声的坍缩。

爪风所过之处,连空间的存在边界都被彻底消解,化作虚无。万化主脸色骤变,想要挡在烛无烬身前,却发现自己连动一下都无比艰难——他的存在边界,在这股煞流面前,已经开始自发坍缩,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散成虚无。

“小心!这不是能量攻击,是直接消解你的存在本身!”寂弦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她指尖想要凝聚琴弦,可哪怕是她用意识凝聚出的无形琴弦,刚一出现,就被煞流瞬间消解,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他们终于明白,临溟说的“归零”,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混沌里,他们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强者,可在这里,他们连最基础的生存都做不到。过往所有的力量、道途、经验,在这里都成了笑话,连一丝一毫的用处都没有。

可面对这足以撕碎一切的一爪,烛无烬没有躲,没有挡,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静静站在原地,放任那裹挟着极致坍缩力的煞爪,触碰到了自己的胸口。

就在煞爪即将消解他存在边界的瞬间,烛无烬眼底的灰金色溟光,骤然亮起。

他没有去驾驭煞,没有去抗拒坍缩,而是彻底放开了自己的存在边界,让自己的频率,与那股沉煞瞬间同频。与此同时,他又在那极致的坍缩里,守住了那一丝临界的自我,让自身的存在,同时与周围的沧溟气完成了共振。

坍缩与弥散,在他身上,同时达到了极致。

那个绝对的临界点,在他身上彻底显现。

于是,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那足以撕碎层界壁垒的煞爪,在触碰到烛无烬胸口的瞬间,停住了。

不是被挡住了,不是被化解了,而是——一半彻底坍缩成了虚无,一半彻底弥散成了气团。

沉煞倾尽毕生煞合之力的一击,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烛无烬身前的临界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掀起。

“不可能!”

沉煞瞳孔骤缩,满脸的不敢置信。他这一生,都在与煞为伴,对煞合态的掌控,早已到了原生者的极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煞的本质——它能消解一切有形有界的存在,从来没有例外。

可眼前这个外来者,不仅没有被煞消解,反而直接让他的煞流,彻底归于了临界。

这是只有传说中的溟合态,才能做到的事。

“沉煞,退下。”

一道清冷如冰的声音,骤然响起。

无数纯白的气线,如同漫天飞雪般瞬间铺开,无声地笼罩了整片区域。那些还在奔涌的无主煞流,在触碰到气线的瞬间,便被彻底定住,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哪怕是极致的坍缩力,都被死死锁在了原地,无法前进一丝一毫。

白发如雪,素衣无尘,定沧的身影缓缓落下,站在了沉煞与烛无烬之间。她纯白的眼瞳扫过沉煞,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明知他身上有溟的气息,还敢贸然出手,是想彻底坍缩自我,变成无主煞流吗?”

“定沧,他是外来者!”沉煞收回煞爪,依旧满脸暴戾,“外来者只会打破沧溟的平衡,当年那个疯子,就是因为外来者,才变成了如今的样子!你忘了表层界亿万生灵,是怎么死在煞流里的吗?”

“我没忘。”定沧的目光转向烛无烬三人,纯白的眼瞳里,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渴望,“但他不一样。他是第一个,踏入沧溟,没有瞬间坍缩或弥散,还能直接触碰到溟的外来者。”

她活了数不清的岁月,毕生都在追寻气合的极致,想要触碰到溟的领域,可每一次尝试,都差点让自己彻底弥散成无主气团。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触碰到溟,到底有多难。

而眼前这个外来者,刚踏入沧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站在了临界之上。

临溟缓缓迈步,走到了众人中间。他的目光扫过万化主与寂弦,最终还是落回了烛无烬身上,平静开口,声音穿透了煞与气的对冲,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你们现在,应该明白这里的规则了。”

“寂煞沧溟,没有给外来者任何优待。你们在这里,没有力量,没有依仗,没有退路。无处不在的煞,时时刻刻都在消解你们的存在边界;无处不在的气,时时刻刻都在弥散你们的自我意识。”

“要么,学会与煞同频,掌握煞合态,守住自己不被彻底消解;要么,学会与气共振,掌握气合态,守住自己不被彻底弥散。”

“二者缺一不可。只懂煞合,最终会坍缩成无主煞流,失去自我;只懂气合,最终会弥散成无主气团,永远静止。只有同时掌握二者,站在坍缩与弥散的临界点上,你们才能在这里活下去。”

万化主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难怪奎鹏那家伙死活不肯来,这哪里是寻道,这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他终于懂了,为什么临溟说,这套体系简单到极致,也难到极致。

放弃自己的存在边界,与煞同频,这本身就是反本能的事。就像让一个人亲手把自己撕碎,还要在撕碎的过程中,守住自己的灵魂,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与气共振,更是难如登天。既要放开自我,让自己彻底弥散,又要在弥散的过程中,守住那一丝临界的意识,如同让一滴水融入大海,却还要保持自己的独立形态,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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