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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商会庆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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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剑芒。

纯白如雪的剑芒,从拈花厅正门呼啸而至!

一剑,三式。

第一式点在第一把匕首的刃尖,将刺客虎口震裂,匕首脱手。

第二式挑在第二把匕首的护手处,将兵器带偏三寸,堪堪擦着白素卿耳畔掠过。

第三式最为霸道——剑身横拍,如巨浪拍岸,直接将第三名刺客连人带刀拍飞三丈,撞碎了厅中那座一人高的青花瓷瓶。

王铁山收剑,踏前一步,挡在白素卿身前。

他的虎口也在渗血——以一敌三,又是仓促应战,即便他是“一流”巅峰,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但他的背脊挺得笔直。

“白会长,”王铁山沉声道,“江先生有令,属下今日便是死在这里,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您分毫。”

白素卿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一瞬。

“谢谢。”她轻声道。

三名刺客一击不成,并未退却。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从怀中取出一支拇指粗细的注射器,没有任何犹豫,将针头刺入自己颈侧动脉!

透明液体推入血管。

他们的眼睛,在下一刻变成了恐怖的猩红色。

气息暴涨!

原本“一流”巅峰的气息,竟在瞬息之间突破屏障,踏入“先天”!

王铁山的瞳孔骤然收缩。

基因药剂。

共济会的超级战士药剂。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刺客,他们是共济会培养的死士,是随时可以献祭自己生命、换取短暂力量的——

武器。

“白会长,走!”王铁山低吼。

白素卿没有走。

她看着那三名气息暴涨的刺客,看着他们猩红的眼瞳,看着他们重新握紧匕首、如同三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她忽然想起了江易辰。

想起他在百草园蹲下身、轻轻按在那株金线莲幼苗上的样子。

想起他说:“我听到了,我会帮你。”

她没有江易辰的医术。

她没有王铁山的武功。

她甚至没有姬瑶那足以净化邪祟的天医血脉。

但她有青丘的血。

她有千年前,先祖与这天地万灵立下的盟约。

白素卿闭上眼睛。

她将全部心神沉入血脉深处,触碰那沉睡的、稀薄的、几乎被漫长岁月磨灭的古老契约。

然后,她睁开眼。

拈花厅的角落里,有几盆作为装饰的兰草。

那是很普通的建兰,叶片细长,花色淡雅,与任何一家园林中栽种的别无二致。

此刻,它们活了过来。

不是比喻。

是真的活了。

那些柔软的叶片骤然绷直如剑刃,边缘生出细密锋锐的锯齿。花茎暴长三尺,尖端凝出一点幽绿寒芒。

三盆兰草,化作三柄活的剑。

它们刺出的速度,比那三名刺客更快!

噗。

噗。

噗。

三声轻响,几乎重叠为一声。

三柄绿叶凝成的剑,精准刺入三名刺客持匕首的右臂——不是要害,只是废掉他们的兵器。

鲜血迸溅,三柄匕首哐当落地。

刺客们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贯穿的绿叶,眼中第一次露出茫然。

他们不理解。

他们受过最严苛的训练,注射过最先进的基因药剂,可以在十秒内杀死任何一个目标。

但他们没学过,如何与一株草战斗。

王铁山没有放过这个瞬间。

他出剑!

剑光如雪,连刺三人膻中!

那是真元汇聚之处,也是基因药剂作用的核心。三名刺客闷哼一声,猩红的眼瞳迅速褪色,身体软倒在地。

他们没死。

但那股狂暴的力量,已被这一剑生生打散。

白素卿扶着厅柱,缓缓滑坐在地。

那三盆兰草完成了此生最壮烈的一击,叶片迅速枯萎,花瓣凋零。它们耗尽了全部生命力,只为守护一个身负青丘血脉的后裔。

这是千年前的盟约。

这是草木对医者的报恩。

白素卿轻轻捧起那三盆枯死的兰草,指尖抚过焦黄的叶片。

她没有哭。

她只是将它们放在窗边,让夕阳的余晖洒在它们身上。

“谢谢。”她轻声说。

***

第三波攻击,没有发生。

护卫统领带人疏散了画舫宾客,拆除了船舱中的火油装置。

后厨的投毒者尸体被抬走,从他身上搜出了共济会的徽章——那只金色的圆规角尺。

七位中毒的女眷,在周擎派来的军医全力抢救下,全部脱离了生命危险。那位军医事后对同行感叹:“奇怪,以氰化物的剂量,她们本该撑不到我来。可偏偏每个人的几处关键穴位,都有被人紧急针刺过的痕迹。”

李老夫人醒来后,第一句话是:“白会长救了我。”

孙家三太太醒来后,第一件事是让人备厚礼,亲自登门道谢。

那些曾与李承运过从甚密、对白素卿掌权心怀不满的老牌世家,在这一夜之后,都沉默了。

他们可以不敬畏一个年轻的女会长。

但他们不能不敬畏一个能在氰化物毒发时果断施针、能在三名先天刺客围攻下全身而退、能让枯死的兰草化作利剑的——

存在。

***

入夜。

拈花厅的宾客已散尽,只剩满地的碎瓷残瓦与尚未干涸的血迹。

白素卿独自站在厅中,面前是那三盆枯死的兰草。

护卫统领轻步走来,低声道:“白会长,东海有回信了。”

他递上一只小巧的玉盒。

白素卿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躺着三枚淡绯红色的丹药,表面流转着三道纤细如发丝的天然纹路。

六品驻颜丹。

玉盒底部压着一张字条,是江易辰的笔迹:

“丹成于东海沧溟号,晨光初透之时。瑶儿亦在炉侧。”

“赠白姑娘三枚。一枚自用,两枚可作商会重器。”

“另:那三盆兰草,可将枯叶埋于百草园月华兰之侧。来年春雨,或可重生。”

白素卿捧着玉盒,站在满地狼藉的拈花厅中央。

良久,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极淡,淡到几乎看不出。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江南商界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动摇她的位置。

不是因为她杀了谁,不是因为她胜了谁。

而是因为她守住了。

在江易辰远赴东海、姬瑶随行、整个江南只剩她一人独撑大局的时刻。

她守住了。

白素卿将那三枚驻颜丹贴身收好,抱起那三盆枯死的兰草,走向百草园。

月色如水,照着那个茕茕独行的身影。

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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