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江易辰的医武征途 > 第792章 备战东海

第792章 备战东海(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听”到了。

风的流动与水截然不同。水是承接,风是穿透;水是环绕,风是撕扯;水有形而柔,风无形而刚。

但它与水一样,有自己的节律。

如同蛟蟒化蛟时,第一次破水而出,鳞片被风吹开又合拢的节奏。

江易辰睁开眼。

指尖真元落下。

这一笔,不再是“刻画”。

是“书写”。

将风的节律,一笔一画,写入这枚方寸之间的银箔。

嗡——

符文成。

银箔上的纹路不再是静态的曲线,而是在不断流动,如同被风吹拂的沙丘。

他轻轻将这枚银箔置入丹液。

丹液没有排斥,没有抗拒。

它缓缓接纳了这枚流动的符文,如同海水接纳穿过它的风。

丹成。

一枚通体青碧、表面有流云纹路缓缓游走的御风丹,静静躺在炉底。

江易辰看着它。

他没有笑。

他只是轻轻舒出一口气,将它收入玉瓶。

***

四十八小时。

丹房的门开了三次。

第一次是姬瑶,送来午饭和晚饭——它们被放在同一只托盘里,因为江易辰分不清午时与子夜。

第二次是陈远,送来龙组最新的行动时间表,以及一份关于“深海单兵潜航器操作要点”的技术手册。他在丹房门口站了十秒,看着里面那个被炉火映成剪影的身影,最终没有进去。他将文件交给门口的姬瑶,转身离开。

第三次是王铁山,送来江城全域防护方案初稿。他在门口立正,对着那扇紧闭的门,无声地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将方案册放在文件堆最上面,大步离去。

丹房内,江易辰对外界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面前这尊钛钨合金炉,需要他每三十息调整一次真火温度。

他知道哪些药材需要“武火急炼”,哪些需要“文火慢煨”。

他知道玉髓芝分灵的最佳时机是神识完全放空、忘记“我在萃取”的那一刻。

他知道银箔刻符时指尖真元输出的最佳压强是0.37帕——这是他用报废四十七枚银箔换来的精确数值。

他不知道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

不知道距离出发还有几个小时。

不知道陈远送来的行动时间表上,写着“甲辰年九月廿七,寅时三刻,江城军港登舰”。

他只知道炉火不能熄。

***

第七十二小时。

丹房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

江易辰走出来。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干裂,下颌冒出青色的胡茬。他的衣衫被汗水浸透又蒸干多次,留下一层白花花的盐渍。

但他的手中,捧着十二只特制的羊脂玉瓶。

每一只玉瓶的标签上,都用工整的小楷写着丹药名称、数量、功效,以及一行细如蚊足的备注:

**水韵灵丹·御压特型——六枚。水下六百米可保一时辰周全。**

**避水丹·急效型——二十四枚。龙组潜水作战专用,单次生效三时辰。**

**御风丹·流云纹——十二枚。海面高速机动专用,逆风减阻四成。**

**培元丹·高能型——三十枚。极限续航,每服一枚可抵一日消耗。**

**金疮药·速效型——二十瓶。止血生肌,三刻愈骨。**

**解毒散·广谱型——十五瓶。可解共济会基因药剂七种已知变体。**

还有三枚未贴标签、单独存放于一只青玉小瓶的丹药。

那是他为自己留的。

瓶身没有标注用途。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三枚丹药中,每一枚都融入了姬瑶百万分之一浓度的稀释血液,以及他在丹成前最后一刻,咬破指尖滴入的、他自己的精血。

若六百米深的海底,真有什么需要他以命相搏——

这便是他的后手。

姬瑶站在走廊尽头,静静看着他。

她没有问他累不累。

她只是走过去,接过他手中那十二只沉甸甸的玉瓶,用最轻柔的动作,将它们一一放入早已备好的恒温转运箱。

然后她转身,面对他。

“夫君。”

“嗯。”

“还有一件事。”她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坠,系着红绳,“临行前,白姐姐托人送来的。”

江易辰接过玉坠。

那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水滴形玉髓,质地温润,内里封存着一滴深蓝色的液体。玉髓表面镌刻着极细的符文——他认出来了,那是他与白素卿在太湖灵眼联手布设的“水隐迷幻符文”的微型版。

玉坠背面,刻着两个极小的字:

**归来。**

江易辰握着那枚玉坠,沉默良久。

他将它系在腰间。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地面的门。

门外,是江城凌晨四点的天空。

东方天际,有一线薄薄的、将明未明的青白。

那是他们即将奔赴的东海的方向。

“走吧。”他说。

姬瑶点头。

她提着恒温转运箱,跟在他身后。

两人并肩穿过寂静的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三层久久回荡。

电梯上行。

地面层的门打开时,晨风扑面而来。

江易辰深深吸了一口江城十一月的、清冷干燥的空气。

他忽然想起六年前,他刚被姬家二房收留的那个冬天。

那时他一无所有,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也是这样的凌晨,他独自站在姬家老宅的天井里,仰望同一片天空。

那时他以为,他的人生只剩下活着。

如今他知道,活着不是终点。

守护才是。

他握紧腰间那枚刻着“归来”的玉坠,走向停在门口的那辆黑色轿车。

车窗外,江城正在苏醒。

长江的轮渡拉响第一声汽笛。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们,将在这一天的尽头,奔赴那片风起云涌的海。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