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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修炼风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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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刘文远更清楚吴升的恐怖,此刻心中的震撼和庆幸更是无以复加。

自己当初选择追随,真是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吴升“嗯”了一声,道:“准备一下,稍后随我去道藏府。”

“是!属下遵命!”李庭楼大声应道,精神抖擞地退出去准备了。

而内间的房门,此时也悄悄打开了一条缝隙。

楚凝躲在门后,一双美眸中充满了紧张、期待和一丝惶恐。她刚才也听到了外面的对话,知道那位深不可测的吴大人,正式成为了道藏府的行走。这对于她而言,是天大的事情。

行走大人……那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自己一个流落风尘、修为低微的女子,真的还能留在这样的大人物身边吗?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累赘?会不会就此将自己抛弃?各种纷乱的念头在她心中翻滚,让她忐忑不安,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就在这时,吴升平淡的声音传来:“楚凝,你也收拾一下,随我去道藏府。往后,你便住在府中。”

简单的一句话,却如同天籁,瞬间驱散了楚凝心中所有的阴霾和不安。

“是!大人!”

楚凝几乎是踉跄着从内间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吴升面前,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哽咽,带着无比的感激和如释重负,“奴婢……奴婢谢大人收留!奴婢定当尽心竭力,侍奉大人!”

她伏在地上,身躯微微颤抖。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人生,真的已经彻底改变了。

……

道藏府,位于南谷城中心偏北,占地极广,建筑宏伟,是南部区域道藏分府的中枢所在。

府内区域划分明确,除了处理公务的殿宇楼阁,还有专供府中高层及其家眷、随从居住的“内府”区域。

在刘文远的亲自引领下,吴升带着李庭楼和楚凝,穿过重重门户,来到了内府区域一处极为幽静的院落前。

院门古朴大气,上方悬着一块崭新的匾额。

显然,这是刘文远特意为吴升更换的。

推开院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为宽敞、雅致的庭院。

庭院占地约百米见方,地面以光滑的青玉板铺就,缝隙间生长着茵茵灵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庭院中央,是一个数十米见方的池塘,池水清澈见底,可见几尾罕见的“七彩锦鲤”悠然游动,池中矗立着几座造型奇特的假山,有潺潺活水从假山缝隙中流出,注入池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池塘边,是一座精巧的八角凉亭,亭中石桌石凳俱全。

凉亭旁,还种植着几株罕见的月华灵桂,此时虽未到花期,但枝叶间已有淡淡灵光流转,显然并非凡品。

庭院三面,是回廊连接的数间精舍,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所用木料皆是上等的沉香灵木,不仅坚固耐用,更有静心凝神、辅助修炼之效。

精舍内部陈设更是极尽奢华与实用,深海暖玉打造的床榻,墙壁上镶嵌着用于照明和聚灵的明月珠,书架、博古架、修炼静室、丹房、书房、卧室……一应俱全,且都布置得恰到好处,既显华贵,又不失雅致。

更难得的是,整个庭院被一座颇为高明的聚灵阵法笼罩,此地的天地灵气浓度,远超市面寻常宅院,甚至比很多小门派的修炼密室还要浓郁数倍。

显然,刘文远是花了大力气,将府内一处上好的灵气节点,引到了这院落之下。

吴升对于这一切自然是平静的。

对周围的奢华陈设和精巧布局,并未表现出太多惊讶或喜悦,不过该赏的,还是赏了。

而跟在他身后的李庭楼和楚凝,则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李庭楼站在庭院中,感受着周围那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天地灵气,激动得浑身都有些发抖。他用力吸了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往日修炼中一些滞涩之处,仿佛都有松动的迹象。

“这……这就是道藏府行走的待遇吗?”

李庭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如此浓郁的灵气,如此奢华的庭院……我李庭楼何德何能,竟能追随大人,入住此等宝地修行!这……这真是祖宗积德,祖坟冒青烟了啊!”

他越发坚定了誓死追随吴升的决心,同时也在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努力修炼,不负大人提携之恩。

楚凝则是另一种感受。她跟在吴升身后半步,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庭院布局,眼神有些恍惚。

这里……她以前是来过的。

在她还是城主孙女,身份尊贵的时候,曾随爷爷来过道藏府几次。

但也仅仅是在外围的公事区域,像“内府”这等核心居住区,是绝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入的。

她记得自己曾远远眺望过这片被高墙和阵法笼罩的区域,心中充满了好奇和向往,幻想过有一天能进入其中,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

那时的她,是南谷城的小公主,是众人追捧的对象。

那时的道藏府,对她而言是高不可攀、神秘威严的象征。

而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城主孙女,而是沦落风尘、险些丧命的女子。可命运弄人,她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进入了这片曾经向往而不得入的区域,并且是以行走大人侍女的身份。

看着眼前这精美奢华的庭院,感受着那浓郁的灵气,楚凝心中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有一种恍如隔世、梦幻般的不真实感。

……

三十分钟后。

吴升随和的看着刘文远:“刘大人,说说冯火的事,以及晋升执令的流程,我大抵的了解一下。”

刘文远精神一振,知道正事来了。

他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汇报道:“回大人,关于冯火执令……不,关于冯火,下官已得到确切消息,他在您完成考核任务后不久,便带着几个心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南谷城,其名下部分产业也已变卖。”

“如今,他已不在其管辖区域之内,具体去向……不明。”

他说完,脸上也露出一丝感慨。

曾几何时,冯火在中元南部是何等威风霸道,压得他们这些主事喘不过气。可就是这样一位老牌执令,竟然被吴大人吓得直接弃职潜逃了!这消息若传出去,不知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嗯。”吴升神色不变,仿佛早有所料,“既如此,晋升执令,当如何?”

刘文远连忙道:“按照道藏府规矩,行走晋升执令,主要有两种途径。其一,积累足够功勋,并完成数项高难度考核任务,经层层审核,由都统大人最终裁定。此法稳妥,但耗时较长。”

“其二,便是挑战。”

“行走可向距离自身驻地最近的、同区域的一位在任执令发起正式挑战,若挑战获胜,并经都统大人认可,便可取代其位,成为新任执令。”

“此法快捷,但对挑战者实力要求极高,且需承担挑战失败、甚至身死的风险。”

他顿了顿,偷眼看了下吴升的脸色,见其依旧平静,才继续说道:“原本,距离南谷城最近、且在您可挑战范围内的执令,是冯火。”

“但如今冯火不知所踪,按照府规,其执令之位已可视为空缺。”

“您若想尽快晋升,则需挑战其他在任执令。”

说着,刘文远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玉简,双手奉上:“大人,这是下官整理的,目前距离南谷城较近、且符合挑战条件的三位执令名单及其简要信息,请您过目。”

吴升接过玉简,名单上共有三人,皆是执令,管辖区域与南部接壤或邻近。

其中一人的名字后面,标注着“近期外出执行秘密任务,归期不定”。

而另一人,名字赫然便是,祝幸。

后面标注着:流云城执令,新晋等等。

第三人的信息相对普通,管辖区域稍远。

刘文远见吴升目光在玉简上停留,补充道:“按照惯例,挑战需提前递交正式文书,约定时间地点。”

“对方可接受,也可拒绝。”

“若拒绝,则视为认输,需主动让出执令之位。”

“若接受,则需进行公开比斗,生死不论。”

“比斗之后,胜者还需完成一项由都统指定的特殊任务,以作最终考核。”

“任务通过,经都统认可,便可正式接任。”

他说完这些,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就在一个多月前,谁能想到,一个刚刚来到南谷城的北疆修士,不仅迅速站稳脚跟,拿到了行走之位,现在更是要开始谋划执令之位了?

而且看这架势,似乎根本没将“挑战”的风险放在眼里。

这晋升速度,这心气魄力,简直骇人听闻。若是以前有人跟他说这种事,他绝对会嗤之以鼻,认为对方狂妄无知。可现在,面对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吴大人,他却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吴升的目光在“祝幸”这个名字上停留了片刻,刚要开口。

“报——!”

一名道藏府的下属侍卫,急匆匆来到议事厅外,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恭敬,高声通传:“启禀!流云城执令,祝幸祝大人,在外求见!”

“求见?”刘文远闻言一愣,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脸上露出错愕之色。

执令求见行走?

虽说理论上行走是执令的下属,但实际中,执令召见行走,多用“传唤”、“命其前来”等词。

而“求见”二字,通常用于下级拜见上级,或者平级之间极为客气的说法。

祝幸堂堂执令,还是新晋的、有都统岳父背景的执令,面对吴升这个行走,竟然用了“求见”?

这姿态,放得未免也太低了吧?低得有些……不合常理。

刘文远瞬间明白过来,心中更是震撼。

看来,这位祝执令,恐怕也听说了吴大人的“凶名”,这是……未战先怯,主动上门示好来了?

他不敢自作主张,连忙看向吴升。

吴升放下手中玉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站起身,对刘文远道,“我们走。”

“是!”刘文远连忙躬身应道。

……

道藏府,专门用于接待贵客的一间屋子内。

祝幸背着手,在宽敞的厅堂内来回踱步,步伐时快时慢,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他时不时抬头。

“怎么还不来……吴行走会不会不愿见我?”祝幸心中七上八下,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他好不容易才爬到执令这个位置,靠着岳父的提携,还有自己这些年的钻营,眼看前途一片光明,美好的执令生活才刚刚开始……结果,天降横祸!突然冒出个吴升,像座大山一样压在他心头。

“这吴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真的如传闻中那般……凶残可怕吗?”祝幸回想起自己来之前,特意向南谷城道藏府的一些旧识打听来的消息。

每一个提到“吴升”这个名字的人,无论职位高低,语气中都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敬畏,甚至是恐惧。

那不是表面上的恭敬,而是发自内心、深入骨髓的敬畏。他们说起吴升弹指灭灾厄、吓跑冯火的事迹时,眼神都在发亮,那不是崇拜,而是一种见证传奇,又带着深深忌惮的复杂情绪。

“他们说……这位吴大人,不是以‘行走’身份为荣,而是‘行走’这个身份,因为他而增光……”

祝幸喃喃自语,心中越发没底,“而且所有人都认为,他肯定会继续往上爬,执令绝不是他的终点……”

这样一个怪物,偏偏可能就要挑战自己了!

祝幸一想到冯火那老狐狸都被吓得跑路,自己这点斤两,够人家几巴掌拍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吴升一掌拍飞,执令之位易主的凄惨场景了。

“不行!绝对不行!我的执令之位!我的荣华富贵!我还没享受够呢!”

祝幸在心中呐喊,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权位的眷恋交织在一起,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和平解决”此事的决心。

“幸好……幸好我有姐姐!”

想到祝银舟,祝幸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姐姐是天剑阁真传,一品大圆满的剑修,实力强横,背景也硬。由她出面斡旋,那吴升再怎么凶,总要给天剑阁几分面子吧?只要不挑战我,什么都好说!哪怕是付出些代价,结个善缘也行啊!”

他不断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姐姐出马,一定能搞定。

但内心深处,那丝不安和惶恐,却始终挥之不去。

毕竟,那吴升的“战绩”太过骇人,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会不会给天剑阁面子。

就在祝幸心乱如麻,几乎要把铺地的金砖磨出脚印时。

厅外传来脚步声,以及刘文远那带着恭敬和一丝讨好意味的声音:“吴大人,这边请,祝执令已在厅内等候。”

来了!

祝幸精神一振,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挤出最得体、最和善、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快步走到厅门处,躬身相迎。

只见刘文远微微侧身,引着一位身穿玄色长袍、身姿挺拔的年轻男子,迈步走进了议事厅。

那男子容貌英俊,五官轮廓分明,一双眼睛深邃如寒潭。

他步履沉稳,气息内敛,明明没有刻意释放任何威压,却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沉寂和深不可测之感。

祝幸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脏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盯上了一般,虽然对方目光平静,甚至没有特意看他,但他就是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所有的伪装,在那双眼睛面前都无所遁形。

“下官……流云城执令祝幸,见过吴行走!”

祝幸不敢怠慢,连忙深深一揖,语气恭敬得甚至带上了几分谄媚,“冒昧来访,打扰吴行走清修,还望吴行走海涵!”

他这姿态,放得极低,完全不像是一位执令面对行走,倒像是下级拜见上级。

旁边的刘文远眼皮一跳,心中暗叹:这祝执令,看来是真的怕了。不过也难怪,面对这位主,谁能不怕?

吴升脚步未停,走到主位坐下,目光这才落在依旧保持着躬身姿势的祝幸身上。

“祝执令不必多礼,请坐。”吴升言语温和。

“谢吴行走!”

祝幸这才直起身,但没敢真的坐下,而是依旧微微弯着腰,脸上堆着笑,“吴行走初来中元,便立下赫赫之功,威名远播,下官听闻,实在是敬佩不已,心向往之。”

“故而特来拜访,一是恭贺吴行走荣升之喜,二来……也是想与吴行走,结个善缘。”

他说得小心翼翼。

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吴升的脸色,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位凶人,会如何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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