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瑟曦的诱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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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琼恩·艾林的葬礼结束后，瑟曦与詹姆·兰尼斯特并肩站在红堡的走廊阴影中，望着远处散去的人群。

两人脸上都带着难以解读的复杂神情。

瑟曦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上的金线，声音压得极低，道：“他知道我们的事。这老东西临死前都在查我们。”她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安，道：“最后时刻，他只单独见过两个人——劳勃，和那个攸伦。”

詹姆倚靠着冰冷的石墙，姿态看似慵懒，但紧绷的下颌线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如果他真的说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说话，人头已经挂在君临的城墙上随风晃荡。”

“我要找机会试探他们。”瑟曦的眼神锐利起来，像一把精心打磨的匕首，“在合适的场合，用合适的方式。”

“不必在一个死人身上浪费心思。”詹姆摇了摇头，目光始终追随着远处攸伦·葛雷乔伊的身影，“我猜他临终交代的，无非是下一任首相的人选。”

提到这个，瑟曦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她美丽的脸上浮现出狰狞：“这个老不死的东西，连临终前都要阻挠父亲担任首相！”

詹姆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望着攸伦。那位东方征服者正与劳勃低声交谈，举手投足间带着他们兰尼斯特家族从未有过的自由与不羁。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詹姆脑海中：如果当年他脱下了白袍，而是随攸伦一起扬帆东征，现在的他，会是什么模样？

也许他不必被困在这金色的牢笼里，不必活在父亲的阴影下，不必与姐姐在暗处纠缠……也许他也能在某个遥远的大陆上，赢得属于自己的王国和荣耀。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他心中漾开一圈圈涟漪。但他随即收回目光，自嘲地笑了笑——有些路，一旦选择了，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

瑟曦没有注意到弟弟的走神，她仍在低声咒骂着死去的首相，咒骂着阻碍她家族前行的所有人，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詹姆的手无意识地抚过腰间的剑柄，那双曾经充满傲气的眼睛里，染上了难以言说的迷茫。

………………

红堡的花园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藤蔓洒下斑驳的光影。

瑟曦远远便看见攸伦坐在大理石长椅上，她的一双儿女——弥赛菈和托曼正围在他身边，听得入神。

“后来呢？”弥赛菈仰着小脸追问，“那位夷地女将军真的骑着白马，一个人走进了敌营吗？”

托曼则更关心那些神奇的生物：“您说的长毛象，比我们的战马还要高大多少？”

攸伦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东方香料的神秘气息。他正要回答，瑟曦已款款走近，金色的裙裾在草地上沙沙作响。

“孩子们，”她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该去找你们的老师了。”

待两个孩子依依不舍地离开后，花园里忽然安静得能听见喷泉的水声。瑟曦自然地坐在攸伦身旁，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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