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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虎父犬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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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没出声。

他不敢出声,怕被人听见,怕被人发现他躲在里。

他现在才知道害怕,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人。

他以为叶展颜是个太监,是个奴才,是个可以被银子摆平的人。

他错了,错得离谱。

那个人不是人,是阎王。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门外传来脚步声,李承泽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瞳孔缩成了针尖。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重,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又响起来,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听不见了。

李承泽喘着粗气,冷汗从额头上一颗一颗地往下滚,滴在手背上,凉凉的。

他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又抱住膝盖,缩成一团。

他等着他爹回来。

他爹是内阁次辅,三朝元老,门生故旧遍天下。

他爹一定有办法救他。

一定有的!

他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念经,还是在念他爹的名字。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哼,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飘着,像个幽灵。

一直等到傍晚时分,李廷儒的轿子才在府门口落下。

他掀开轿帘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不是那种生病发白的样子,是一种沉甸甸的青灰色。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压得低低的,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在内阁坐了一天,那份从大理寺送来的公文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西南那片平民区死绝了,一千多人,一夜之间全死了,查不出死因。

周淮安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杨溥摘下眼镜擦了又擦,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他们就那么坐着,像三尊泥塑的菩萨,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他进了大门,把官帽递给迎上来的管家,一边解领口的扣子一边往里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问了一句:“少爷呢?”

管家的脸色变了一下,那变化很小,小得像是眨眼间的事,但李廷儒看见了。

管家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少爷在房里,一天没出来了。”

李廷儒的眉头拧了一下,没再问,大步往后院走。

李承泽的院子在府邸最深处,是个独立的小院,花木扶疏,曲径通幽,是李廷儒当年特意给他挑的,说是清净,适合读书。

此刻院门紧闭着,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的,连条缝都没留。

李廷儒推门进去,一股子闷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气味混着酒味、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像是什么东西放久了馊了。

李承泽坐在床沿上,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红红的,眼眶深陷,颧骨高出来一截,像是很久没合眼了。

看见李廷儒进来,他猛地站起来,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李廷儒站在门口,看着儿子那副鬼样子,看了几息。

然后他转过身,对跟在身后的管家说:

“去,给少爷烧一锅热水,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

“把窗户打开,通通风,这屋里都快长蘑菇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平平淡淡的。

管家迅速应了一声,转身去办了。

李承泽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儿攥成拳头,一会儿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李廷儒没看他,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

外面的阳光涌进来,暖洋洋的,照在屋里那些暗沉的家具上,把木头上的纹路照得清清楚楚。

他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看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他看着李承泽叹了口气,然后声音还是很平的开口说:

“先去洗澡。洗完过来,陪我喝两杯。”

李承泽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施了一礼:“是。”

一个时辰后,李府后院。

雅间不大,在府邸的东边,是李廷儒平时会客的地方。

屋里摆着一张方桌,桌上铺着素色的桌布,四菜一汤,一壶酒,两副碗筷。

菜不多,但每一样都是李承泽爱吃的菜,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鸡汤。

酒是陈年的花雕,倒在杯子里琥珀色的,闻着就香。

李廷儒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酒杯,慢慢喝着,眼睛看着门口,等着。

李承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梳整齐了,脸色还是白。

但比刚才好了些,至少不像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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