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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不停的敲门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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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凌晨两点多,谁会去开冰箱?

又一声,紧接着是啪、啪、啪,像有人在不停地开关冰箱门,一下接着一下,节奏和刚才的敲门声一模一样,只是换成了清脆的磁吸声。

我的头皮地一下麻了。敲门的东西没走,它进了厨房!

它是怎么进来的?防盗门没开,客厅的门也没开,它难道是从墙里钻进来的?

啪、啪、啪——冰箱门还在被不停地开关,声音透过厨房的门传出来,在寂静的夜里像串鞭炮,炸得人神经紧绷。我仿佛能看见一只看不见的手,抓着冰箱门,机械地、不停地开合,冰冷的寒气从门缝里渗出来,带着股生肉的腥味。

爷爷奶奶的房间离厨房最近,他们不可能听不见。可他们的房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连咳嗽声都没有。

一种可怕的猜想在我脑子里冒出来: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我抓起手机,想给爸打电话,手指刚碰到拨号键,就听见客厅里传来脚步声。

很轻,像拖着什么东西在走,的,从爷爷奶奶的房间门口,慢慢挪到厨房门口,然后停了。

紧接着,冰箱门的磁吸声变了调,啪——啪——间隔拉长了,像有人在故意放慢速度,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神经上。

我死死咬住被子,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滴在枕头上,湿了一大片。手机屏幕还亮着,朋友发来一连串的问号,可我连回复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知道,那东西就在客厅里,就在厨房门口,它可能在看冰箱里的东西,也可能在......看我房间的门。

三点半,冰箱门的声音还没停。我的眼皮越来越沉,可不敢睡,怕一睡着就再也醒不来。

手机快没电了,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看见门把手动了一下。

很轻微,像被风吹的,可我明明锁了房间门。

我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门把没再动。外面传来的一声,冰箱门的声音也停了。

又停了?

我握紧手机,屏幕重新亮起,光照在门把上,映出个小小的黑影,像只手搭在上面。

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我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被子里又闷又热,可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门外的呼吸声。

粗重的,带着股铁锈和霉味的呼吸声,就在门后,离我不到一米远。

它没走,它在我房间门口。

我不知道它站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直到手机响了一声,是朋友发来的消息:快天亮了,别怕。

我才敢慢慢掀开被子一角。门把上的黑影不见了,外面的呼吸声也消失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厨房也没了声音。天快亮了,窗外透进来一点鱼肚白,把房间照得朦朦胧胧的。

我盯着天花板,数着墙上的裂纹,等着天亮。猫还是没回来,我不敢去想它可能遭遇了什么。

四点半的时候,困意终于压过了恐惧。我抱着手机,缩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道亮线。挂钟指向七点半,厨房里传来妈煎鸡蛋的香味,还有爸的咳嗽声。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我猛地坐起来,冲到门口。门缝底下的黑痕不见了,像被谁擦过。打开门,客厅里空荡荡的,爷爷奶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爸在给鱼缸换水,妈从厨房探出头:醒了?快来吃早饭。

你们......昨晚没听见什么?我声音发紧,眼睛扫过每个人的脸。

妈愣了一下:听见什么?我睡得可香了。

爸也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爷爷奶奶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有点怪,像没睡醒。

我往厨房跑,冰箱门好好地关着,里面的牛奶、鸡蛋都摆得整整齐齐,不像被人动过。可当我打开冷冻层时,突然愣住了——最底层的抽屉里,放着团黑色的东西,毛茸茸的,是我家猫的毛。

猫不见了,只剩下一撮毛。

咪咪呢?我回头问妈。

妈正在摆碗筷,闻言叹了口气:别提了,早上起来就没看见它,可能夜里跑出去了吧。

她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得让我害怕。

吃饭的时候,我盯着爷爷奶奶。爷爷的手一直在抖,夹菜时好几次掉在桌子上。奶奶的嘴角好像沾着点什么,黑黑的,像没擦干净的墨汁。

我没敢问,也没敢说。

下午的时候,我在楼道里碰见楼下的王阿姨,她神神秘秘地跟我说:昨晚你们楼是不是有动静?我半夜听见的响,像有人在砸墙,吓死我了。

你听见了?我心里一沉。

可不是嘛,王阿姨往楼上看了看,而且我家狗对着楼道叫了一整夜,早上起来发现,它把自己的窝都拆了,吓得躲在床底下不敢出来。

她的话印证了昨晚的一切不是梦。可为什么家里人都说没听见?

晚上睡觉前,我锁死了房间门,还搬了个衣柜抵在门后。挂钟的指针慢慢走向十二点,我盯着门板,手心全是汗。

十二点整,的一声闷响,准时从防盗门传来。

我猛地捂住耳朵,眼泪掉了下来。

它又来了。

这次,冰箱的声音会不会提前响起?客厅里的脚步声,会不会离我的房间更近?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夜晚,又将是漫长的煎熬。而我的家人,还在隔壁房间里,安静得像三尊雕像。

也许,他们早就听见了,只是不说。

也许,他们和那敲门声、冰箱声一样,早就成了这栋老楼的一部分,成了这漫长夜晚里,沉默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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