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那档子事露馅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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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辈子没碰过一口烟,也决不会碰。
他心里亮堂得很——这玩意吸一口,骨头就酥;吸三回,魂就散;吸上瘾,人就成了行尸走肉!
一村吸垮,一镇瘫痪,一县烂透……到最后,谁还扛枪?谁还纳粮?谁还替他蒋某人卖命?
“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他双眼赤红,脚下一记狠过一记,踹得叶镇长蜷成虾米,惨嚎撕心裂肺。
大卫刚扑上来想挡,蒋大龙反手抡起枣木拐杖,“啪!”一声脆响,抽在背上,皮开肉绽。
连抽十几下,拐杖“咔嚓”断成两截,他才拄着半截棍子喘粗气,额角青筋暴跳:
“说!这些鸦片,从哪儿来的?!”
他恨的从来不是烟土本身——而是它能把活人变成鬼,把税基啃成白地,把他的江山,活活蛀空!
“饶……饶命啊大帅……”
叶镇长蜷在血污里抽搐,一手死死按着肚子,一手徒劳地往前抓,“我招……全招……”
事已至此,再狡辩,不过是往自己脖子上多套一道绞索。
……
夜风穿窗而入,卷得窗纸猎猎作响。
屋内烛火摇曳,数道淡青灵气如游丝盘旋,循着苏荃指尖所向,缓缓聚拢。
“定身符!”
他食指一弹,黄纸符咒如燕掠出,直贴卡尔斯眉心。
符纸纹丝不动,卡尔斯却歪着头,眼神清澈,像在看一只扑火的飞蛾。
“果然……东方术法,对他形同虚设。”
苏荃轻叹,从容揭下符纸,指尖捻着纸角,目光灼灼。
打从进门起,他就把卡尔斯当活体试纸——符箓、咒印、掌劲、真火……轮番上阵,尽数失效。
连他压箱底的五雷烈火掌,拍过去只激起一阵微风;金刚真火手按在他肩头,竟连衣料都没烫出焦痕。
越试,苏荃眼里光越盛——这洋鬼子,简直是个行走的术法黑洞!
若非拘灵遣将功法直取魂魄本源,强行驯服……单凭本事硬拼,他恐怕早被对方无声无息碾碎了!
“你呀……还真是个异数。”
他最后望一眼倚在墙角的卡尔斯,嘴角牵起一丝苦笑,苦得发涩。
虽说收下这么一个实力惊人的仆从,往后行事确实省心不少。
可转念一想——自己的贴身奴仆,竟比自己还强上半分,光是这点就叫人胸口发闷、喉头发紧……要是能把这份能耐攥在自己手里,该有多痛快!
表面看,他天生克东方术法,唯有西式咒印与圣器才能真正压制;
可实战中,卡尔斯却能在中西两股气机间瞬息切换,攻守随心,周身无懈可击,连一丝破绽都寻不到!
“要是我也能有这铜墙铁壁般的护体之能……”
苏荃话没说完,已懒洋洋伸了个长腰,翻身倒进被窝里。
墙根下的卡尔斯轻轻眨了眨眼,正努力把主人刚才那几句零碎话,在脑子里反复拆解、咀嚼。
窗外风势愈烈,卷着雨点噼啪砸在窗棂上。
今夜,注定不会安稳。
哐啷!哐啷!——
镇长宅院里,接连爆出木器碎裂、瓷器迸溅的刺耳响动。
“给我翻!犄角旮旯全别漏!”
蒋大龙立在堂屋中央,军靴踩着青砖,声如炸雷,震得梁上灰簌簌往下掉。
“烟土,一两都不许剩!”
就在半个时辰前,叶镇长父子亲口招认了一桩骇人听闻的勾当——
那个平日里笑眯眯扶老携幼、逢人便称“为民请命”的叶镇长,背地里早跟洋人搭上了线!
那些藏在夹墙、埋在地窖、裹在绸缎里的烟土,全是拿真金白银从西洋贩子手里换来的!
他盘算得好:先借酒泉镇试水,再借重建教堂之名,把钟楼底下变成暗仓,把告解室改成交易点,一步步把毒路铺向四邻八乡!
蒋大龙越想越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原来人家早把整盘棋都布好了,只当他是个睁眼瞎!
“大帅!这儿有货!”
“后院粮仓底下也掏出来了!”
手下们吆喝着报捷,声音里透着亢奋。
一番掘地三尺的搜检下来,光是暗格、假砖、空心梁里起出来的烟土,就堆满了半间厢房;再加上堂屋明面上摆着的几大箱,总计百斤有余!
黄澄澄的膏块垒在一起,活像一座晃眼的小金山。
蒋大龙盯着那堆东西,牙关咬得死紧,嘴角绷成一道冷硬的直线,整晚都没松过劲儿。
他抬脚一踹,直指地上蜷作一团、鼻血糊了满脸的叶镇长父子:“拖走!扔进大牢,慢慢熬着问!”
“这些脏东西,统统封存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