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一路相助(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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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姿挺拔修长,一身利落的劲装,没有半分多余的装饰,乌黑的长发被紧紧盘在脑后,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凌厉分明的眉眼,整个人飒爽干练,英气逼人,周身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与果决,往那里一站,便自带一股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强大气场。
“多谢各位一路相助,护送我顺利抵达此地。”女子开口,声音清冷沉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客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事后依旧按老规矩来,柳家会将许诺的酬劳与物资,悉数送到各位手中,绝不食言。”
此人正是柳轻烟,她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围满了人群,大半都是身着统一服饰的柳家亲信,个个神色恭敬,时刻护在她身侧,剩下的少数人,则是其他小势力的弟子与有心攀附的散修,个个满脸堆笑,紧紧簇拥在旁,眼神里满是讨好与巴结,都想借着这个机会,与家底丰厚的柳家搭上关系。
柳轻烟的话音刚落,立刻有柳家的下人快步从旁侧的临时据点赶来,手中捧着温热的吃食、清甜的清水,还有擦拭用的干净锦帕,动作麻利地递到柳轻烟面前,姿态恭敬至极,不敢有半分怠慢。
一旁有心攀附的势力之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满脸堆笑地躬身祝贺:“恭喜柳小姐,拔得头筹,成为第一个抵达竞技场的参赛者,小姐果然实力非凡,手段了得!”
柳轻烟只是淡淡扫了对方一眼,神色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多谢”,便再无多余的眼神,连客套的敷衍都没有,径直转身,在柳家众人的簇拥下,朝着不远处柳家专属的豪华飞艇走去。她步履从容,身姿挺拔,全程无视周围所有目光与议论,尽显富家掌权者的孤傲与底气,很快便走进飞艇,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看着柳轻烟离去的背影,看台上的众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议论起来,声音此起彼伏,有赞叹,有艳羡,也有愤愤不平。
一位年长的商会执事捋着胡须,满眼惊叹地对着身旁之人说道:“你们是不知道,这段前往竞技场的路,寻常学习者步步为营,小心规避风险,足足要走四日才能抵达,这柳轻烟倒好,直接重金聘请高手护法,一路动用高阶位移技法,硬生生用银子铺出一条捷径,把路程缩短到了两日,若是不算今日这傍晚时分,满打满算也才一日半就到了,真是……好生厉害,家底雄厚果然不同凡响!”
这话刚落,旁边一位身着宗门服饰的年轻弟子便满脸愤慨地冷哼一声,语气满是不服:“不过是有几个臭钱罢了,哪有半分真本事?竞技大会本就是拼实力、拼机缘的场合,她这般靠钱财买通旁人护送,对那些一步步跋涉、历经凶险的学习者来说,太不公平了,简直是坏了大会的规矩!”
话音刚落,身旁一位混迹多年的散修便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现实的无奈,轻声反问:“钱这东西,虽说闻着‘臭’,听着俗,可却是咱们这些人闯荡修行路、参加竞技大会最需要的东西,不是吗?她能有财力换得这般捷径,能让众人甘心为她所用,也是她的本事,旁人羡慕不来,怨也无用。”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空地之上,那些专程护送柳轻烟前来的学习者们,神色始终平静淡然。待确认柳轻烟安全抵达柳家飞艇,他们的护送使命便彻底完成,没有丝毫留恋,也无心参与后续的竞技比拼,纷纷从怀中掏出自己的参赛令牌,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感,轻轻一捏,质地坚硬的令牌瞬间碎裂,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众人皆是为酬劳而来,使命达成,便毫不犹豫选择退赛,干净利落。
兰螓儿静静看着这一切,指尖将衣角攥得微微发皱,心头满是说不出的酸涩。
柳轻烟有人护送、有财力铺路,不过一日半便轻松抵达竞技场,衣食无忧,风光无限;可她的公子屈曲,却还在草原上重伤失明,被伤口折磨,连赶路都要依靠同伴搀扶,甚至要借一头残狼代步,一路历经艰辛。
这般鲜明的对比,让她眼底的担忧更甚,默默望着川流法器里的身影,在心底一遍遍祈祷,盼着屈曲能平安顺遂,早日赶到竞技场。
暮色渐渐漫过整片齿野草原,天地间只剩一片灰蒙蒙的青苍,连绵不绝的青草随风翻涌,放眼望去,四周景致千篇一律,没有鲜明的参照物,只有无尽的草浪与天边凌乱流淌的川流,显得空旷又寂寥。
那头皮毛斑驳、五官尽毁的残狼,正载着三人艰难前行,它本就重伤未愈,浑身皮肉翻卷,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隐隐作痛,步伐原本拖沓又迟缓。
苏明远坐在狼背最前方,手里攥着一根捡来的枯树枝,见狼的脚步渐渐慢下来,便抬手用树枝轻轻抽打在狼的脊背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催促的意味。
残狼吃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又微弱的呜咽,原本沉重的步伐被迫加快,四肢迈动的频率渐渐提升,载着三人在草浪中稳稳前行,粗重的喘息声混着风声,在空旷的草原上格外清晰。
苏明远端坐于狼背,目光始终紧紧盯着天上毫无规律、凌乱流淌的川流,神色沉稳,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掌心,暗中不断估算着与竞技场的距离。
这片草原放眼望去皆是一模一样的青草,天上川流也毫无章法可循,换做旁人早已迷失方向、摸不清路程,可苏明远却有着自己的判断法子,他能凭借沿途那些不起眼的特殊事物,精准辨识方位与距离:有时是一截半埋在土里、被风雨侵蚀得发黑的断木,有时是一座低矮平缓、在草海中格外显眼的小丘陵,有时是一处坡度稍陡、草色更深的土坡。
这些看似寻常的地标,在他心中早已形成清晰的路线,靠着这些标记,他能稳稳把控前行的速度与剩余路程,心底默默盘算着抵达的时间,不敢有丝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