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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胜利的余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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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家岭的硝烟尚未散尽,捷报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中国。

电报从德安发到武汉,从武汉发到重庆,从重庆发到成都、昆明、西安、延安……

每一座城市,每一个县城,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

“号外!号外!万家岭大捷!我军全歼日军第106师团!”

报童的声音在街头巷尾回荡,沙哑的、稚嫩的、带着浓重方言的,汇成一股洪流,冲破了笼罩在中国上空长达一年之久的阴霾。

武汉的民众涌上街头。

这座刚刚经历战火洗礼的城市,此刻像一锅沸腾的水,每一个气泡都迸发出压抑已久的喜悦。

人们挥舞着国旗,有人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在江面上回荡,与远处仍能听见的沉闷炮声交织在一起。

学生们爬上电车顶,扯着嗓子喊口号,嗓子里像含着一团火,烧得生疼,却停不下来。

商人们打开店门,免费供应茶水,茶叶末子泡出来的水,黄澄澄的,带着苦涩,但喝在嘴里是甜的。

老人们跪在路边,朝着德安的方向磕头。

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磕破了皮,渗出了血,浑浊的泪水从满是皱纹的脸上滑落,嘴里念叨着什么,听不清楚,但那佝偻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

一个老妇人跪在街边,双手合十,不停地磕头。

她的儿子在第四军的九十师当兵,已经两个月没有来信了。

她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但她相信,他一定还活着。

他答应过她,打完仗就回家。

重庆,山城。

层层叠叠的吊脚楼依山而建,从江边一直蔓延到山顶。

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一片倒映在人间的星河。

暮色四合的时候,鞭炮声从下半城响到了上半城,又从上半城响到了化龙桥。

红红的炮仗屑铺了一地,在昏暗的路灯下像一摊摊暗红色的血迹。

那是喜悦的血,是胜利的血。

长江上的小火轮拉响了汽笛,呜呜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了栖在岸边的水鸟。

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车厢里挤满了人,车窗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和一张张兴奋的脸。

常凯申站在官邸的窗前,看着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

远处,嘉陵江与长江交汇的地方,江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像一条巨大的银蛇,蜿蜒着游向看不见的远方。

窗玻璃上映出一张脸——皱纹很深,眼袋很重,颧骨很高,嘴唇很薄。

这是一个常年操劳、常年算计、常年失眠的人的脸。

他手里握着那份刚刚送来的战报。

纸张还带着电报机的余温,边角微微卷曲,墨迹未干。

他已经看了三遍,每一个数字都刻在了脑子里。

歼灭日军第106师团主力,毙敌一万八千余人,俘虏四千余人,缴获步枪万余支,轻重机枪数百挺,迫击炮数十门,战马数百匹。

这是自淞沪会战和金陵保卫战以来,正面战场上最辉煌的一次胜利。

也是唯一有记录全歼日军一个师团的胜利。

更是他急需的一次胜利。

淞沪败了,金陵虽然守住了但最终丢了,江北的部队节节后退,武汉三镇的压力与日俱增。

一年来,坏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压得他喘不过气,也压得这个国家喘不过气。

那些在后方摇唇鼓舌的人,那些在报纸上指桑骂槐的人,那些在议会里质问他的人,都在等着看他笑话。

现在,万家岭的枪声,让他们闭嘴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笑意很快消失,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只泛起一圈涟漪,随即被更深的黑暗吞没。

万家岭的胜利是薛岳的胜利,是第九战区的胜利,是那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们的胜利。

但不是他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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