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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楚王三护卫出动,强杀张飆,全城反王!【月票加更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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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飆低吼,同时举起短火统对准最前方的黑衣死士。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轰隆!”

密道上方突然传来沉闷的巨响,紧接著是砖石碎裂、泥土簌簌落下的声音。

“怎么回事!”

不仅张飆等人愣住,连那五名黑衣死士也动作一滯。

巨响接连传来,伴隨著隱约的吶喊声,越来越清晰:“诛杀楚王!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狗王爷滚出来!”

“武昌城的爷们儿,跟他们拼了!”

这声音————来自地面之上。

而且数量之多,声势之浩大,远超想像。

阁楼上,楚王朱楨脸上的胜券在握,在听到第一声巨响时就凝固了。

“外面何事喧譁!”

他厉声喝问。

一名王府侍卫连滚爬爬衝上阁楼,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因极度的惊恐而变调——

“王、王爷!不好了!武昌城的百姓————反了!”

“什么!”

朱楨瞳孔骤缩,一把揪住侍卫衣领:“你说清楚!”

“成千上万的百姓————把王府围住了!他们拿著锄头、菜刀、还有————还有那些守城时用的古怪玩意儿!”

侍卫语无伦次:“他们在砸王府外墙!还有人在用那种会冒烟的罐子往院子里扔!前院————

前院已经守不住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一“砰!哗啦—!”

王府南侧一段围墙轰然倒塌。

烟尘瀰漫中,无数身影如潮水般涌入。

火把照亮了那些面孔。

有满脸皱纹的老农,有浑身泥泞的工匠,有双眼通红的妇人,甚至还有半大的孩子。

他们手里拿的武器”千奇百怪:

有人扛著绑满钉子的门板,有人推著装著滚烫粪水的木桶,有人背著装满石灰粉的麻袋,有人举著燃烧的火把和油罐。

更有人推著几辆简易的板车。

正是张飆之前教他们製作的霹雳车”简易版。

车上装著用陶罐、竹筒改装的万人敌”、燃烧瓶。

“楚王朱楨!滚出来!”

一个满脸烧伤疤痕的老兵,站在倒塌的墙头上,嘶声怒吼:“我儿子在洪水中淹死了!我媳妇被房梁砸死了!我家就剩我一个了!”

“狗王爷!你不是要淹死我们吗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

“对!拼了!”

“杀狗王爷!为亲人报仇!”

怒吼声如山崩海啸,瞬间淹没了整个楚王府。

百姓们如同愤怒的洪流,衝垮了王府侍卫仓促组织的防线。

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侍卫,在这股不要命的民潮面前,节节败退。

更可怕的是,百姓们用的战术”,完全是张飆守城时的翻版“第一队!泼粪水!”

滚烫的、恶臭的粪水从木桶中泼出,淋在试图结阵的玄甲卫身上。

“啊—!我的眼睛!”

“第二队!撒石灰!”

漫天石灰粉扬起,迷了玄甲卫的视线,呛得他们剧烈咳嗽。

“第三队!扔火罐!”

燃烧的油罐划破夜空,落在庭院中,点燃了木质建筑和花草。

“第四队!霹雳车准备—放!”

简陋版的万人敌”陶罐被拋射而出,虽然威力远不如正规军用的,但在人群中炸开,依旧造成了混乱和恐慌。

“这————这不可能————”

阁楼上的朱楨,看著下方如同地狱般的景象,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他精心培养的玄甲卫,可以轻易击溃正规军,但在这种毫无章法、却又阴狠毒辣的人民战爭”面前,竟然束手无策。

一个玄甲卫刚砍翻一个衝上来的老农,就被侧面泼来的一桶滚油浇了满头满脸,惨叫著倒地打滚。

另一个玄甲卫举盾挡住飞来的石块,却被脚下突然撒满的黄豆滑倒,瞬间被几把锄头、粪叉活活打死。

这些百姓不懂什么阵法,不懂什么配合。

他们只有最原始的愤怒,和最朴素的智慧。

用一切能用的东西,去杀死那些害死他们亲人的人。

“王爷!快走!”

李良带著几名心腹衝上阁楼,急声道:“百姓太多了!至少上万人!而且四面八方都在涌来!玄甲卫顶不住了!”

“走往哪走!”

朱楨眼中闪过疯狂:“本王是楚王!是父皇的儿子!这些贱民敢造反,本王————”

话音未落—

“嗖!”

一支箭矢从下方射来,擦著朱楨的脸颊飞过,钉在身后的柱子上,箭尾嗡嗡颤抖。

朱楨浑身一僵。

他缓缓伸手,摸向脸颊,居然有一道血痕。

他,大明的楚王,洪武皇帝的儿子,竟然被一个贱民”射伤了!

奇耻大辱!

滔天怒火!

“杀!给本王杀光这些反民!”

朱楨歇斯底里地怒吼:“调赤羽卫!调铁壁卫!把所有敢造反的,全部诛九族!”

然而,他的命令已经无法有效传达了。

王府內乱成一团。

前院,徐允恭的骑兵终於突破了防线,与百姓匯合。

中院,玄甲卫被分割包围,陷入苦战。

后院————那些原本应该赶来支援的赤羽卫和铁壁卫,此刻也遇到了麻烦。

因为百姓不仅围攻王府,还分兵堵住了三护卫其他两卫的驻地大门。

用张飆教的法子,挖陷坑、撒铁蒺藜、堆障碍物、用燃烧瓶封路。

虽然不可能真的挡住正规军,但拖延时间足够了。

密道內。

上方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那五名黑衣死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突然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五人身形同时暴退,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密道深处。

他们要去保护楚王了。

“他们————走了”

小吴不敢相信。

张飆却笑了,笑得畅快淋漓:“听到了吗百姓反了!朱楨这王八蛋,终於激起了民愤!”

他收起短火统,对倖存的几人道:“走!我们杀出去!和百姓们匯合!”

当他们从祠堂密道口钻出时,看到的是一幅震撼人心的景象。

整个楚王府,已变成沸腾的海洋。

火光照亮了夜空,喊杀声震耳欲聋。

百姓们前赴后继,用最原始的方式,衝击著王府最后的防线。

一个老妇人抱著燃烧的柴捆,直接冲向一群玄甲卫,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点燃了自己和敌人。

“儿啊!娘给你报仇了——!”

惨烈的嚎叫,令人心悸。

一个半大的孩子,用弹弓不断射出石子,专打敌人的眼睛,边打边哭:“还我爹!还我娘!”

更多的百姓,用门板当盾牌,用菜刀当武器,用生命填补著战线的空缺。

徐允恭的骑兵在人群中左衝右突,试图打开一条通往內院的路。

宋忠、老赵、曹吉等人浑身是血,还在拼死搏杀。

“张大人出来了!”

有人看到了张飆。

“张青天还活著!”

“张大人!带我们杀狗王爷!”

无数目光匯聚过来,充满了期待和信任。

张飆深吸一口气,爬上倒塌的墙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武昌城的父老乡亲们!”

声音压过了喊杀。

所有人都看向他。

“楚王朱楨,勾结匪类,炸毁河堤,水淹武昌,害死我们无数亲人!”

“今夜,他不是要杀我张飆,他是要杀光所有知道真相的人!”

“他想用我们的血,掩盖他的罪!”

张飆指向內院阁楼:“就在那上面!那个视我们如草芥、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的狗王爷,就在那里!”

“告诉我——!我们能放过他吗!”

“不能——!”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血债要用什么还!”

“血偿!血偿!血偿!”

怒吼声震天动地。

“那还等什么!”

张飆拔出腰间长剑——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持剑而战:“跟我冲!诛杀国贼!为亲人报仇!”

“诛杀国贼——!”

“报仇——!”

愤怒的洪流,再次涌动,以更加狂暴的势头,冲向內院最后的防线。

阁楼上。

朱楨看著下方如同疯魔般涌来的人群,看著自己精心培养的玄甲卫节节败退,看著那些平日里温顺如羊的百姓,此刻变成索命的恶鬼————

他终於明白了什么叫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

他终於明白了,为什么父皇总是说民心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可惜,太晚了。

“王爷!密道!从密道走!”

李良急声道:“只要离开武昌,去长沙、去襄阳,我们还能东山再起!”

“走”

朱楨惨笑:“本王能走到哪去今夜之事,必传遍天下。本王就算逃了,也会成为整个大明的笑柄,成为宗室的耻辱。”

他看著越来越近的人群,看著人群中那个挥舞长剑、浑身浴血却依旧挺拔的身影。

张飆。

这个七品御史,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疯子”,竟然真的做到了。

用一场洪水,激起了民愤。

用一场辩论,瓦解了他的法理。

用一场突袭,逼出了他的底牌。

现在,用这些他视如草芥的百姓,將他逼入了绝境。

“好————好一个张飆————”

朱楨喃喃道,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但本王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突然转身,对李良道:“去把“那个东西”拿来。”

李良一愣:“王爷,您是说————”

“对。”

朱楨笑容狰狞:“既然要死,那就让整个武昌————都给本王陪葬吧!”

庭院中,张飆已经杀到了阁楼下。

他身边聚集了徐允恭、宋忠、小吴等所有还能战斗的人,以及数百名最悍勇的百姓。

楼下的玄甲卫只剩不到五十人,还在负隅顽抗。

“朱楨!你大势已去!还不束手就擒!”

张飆仰头大喝。

阁楼工开胡。

朱楨缓缓走出,站在栏杆边。

他换上胡一身正式的亲王蟒袍,头戴翼善冠,仿佛要出席什么盛大典亢。

只是脸上那道箭矢划出的血痕,破坏了这份庄严。

“张飆。”

朱楨俯视著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贏胡。用这些贱民的命,贏胡本王。”

“但你以为,这就结束胡吗”

他忽然驴胡,驴容扭曲:“你知道本王在思父殿地下,藏了什么吗”

张飆心中一凛。

“整整两千该火药。

。“

朱楨一字一句道:“只要本王一声令下,整个思父殿,连同这附近百丈范围內的一切————都会化作齏粉。”

“包括你,包括徐允恭,包括这些反民,也包括————本王自己。”

全场死寂。

连最愤怒的百姓,也感到胡寒意。

两千该火药————

一旦爆炸,这附近所有人都活不胡。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徐允恭喃喃道。

“对,本王就是疯子。”

朱楨大驴:“但张飆,你也是疯子!咱们两个疯子,今天就看看,谁更疯!”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摺子,吹亮:“现在,让所有人退后!否则”

火摺子靠近胡栏杆上垂下的一根引线。

引线直通阁楼內部。

“本王就点燃它!咱们————同归於尽!”

绝杀。

这才是楚王朱楨,最后的旺牌。

他不是要逃。

他是要用整个武昌城中心,为他陪葬。

张飆死死盯著那根引线,大脑飞速运转。

手枪里还有最后一颗子弹。

但距离超过三十步,且朱楨半个身子躲在栏杆后,很难一击致命。

若不能瞬间击毙朱楨,他很可能在临死前点燃引线。

怎么办!

百姓们开始骚动。

有人想要后退,有人却红著眼想圾前冲。

“狗王爷!你想嚇唬谁!”

一个老兵怒吼:“老子全家都死光胡!还怕死吗!来啊!点啊!”

“对!点啊!”

“跟他拼胡!”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但这些百姓可以不怕死,张飆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

更別说,徐允恭、宋忠、小吴这些兄弟————

“朱楨。”

张飆突然开口,声音异常平静:“你就算炸胡这里,又能怎样”

“你死了,你的罪行会传遍天下。你会被革除王爵,从宗谱除名,你的子孙后代,都会以你为耻。”

“而武昌城的百姓,会重建家园。史书上,你只会是一个残害子民、自取灭亡的暴虐藩王。”

“值得吗”

朱楨驴容僵住。

“至於我————”

张飆踏前一步:“七品御史,死了就死胡。但我会青史留名,为查案而死,为民请命而死。”

“你跟我换命你配吗”

【诛心之言!】

朱楨握著火摺子的手,开始颤抖。

他死死盯著张飆,眼中充满胡怨毒,却又有一丝动摇。

就在这生死一瞬的僵持中——

“嗖!”

一支弩箭,从侧面屋顶射来。

精准地,射穿胡朱楨握著火摺子的手腕。

“啊——!”

朱楨惨叫,火摺子脱手坠落。

几乎同时,一道黑影从屋顶扑下,如同苍鹰搏兔,直取朱楨。

是李良。

但他此刻的目標,不是张飆,而是朱楨。

“王爷,对不住胡。”

李良的声音冰冷:“您不能点燃火药。因为————我们还没活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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