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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搞殖民是上癮的,继续打不要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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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他们不会用,大宋会用。

只要把升龙府周边的这些铁矿,扩大一点挖掘规模,这就是一个源源不断的財富生成点,而且这铁矿生意大宋肯定是要国资主导的,不管是税赋还是利润,朝廷都能赚很多。

至於说,直接在升龙府冶铁,炼钢,送成品回开封的这个选项,大家在討论之后还是决定放弃了,铁这个东西到底还是军需品,大宋对交趾还只是羈统治,当个资源產出地就可以了。

或许百八十年之后,时间长了,再加上技术的进步,交趾也可以进行直接统治,实现真正的开疆拓土,但显然不是现在。

铁矿之外,交趾在广源州还有一座大金矿,这里本来是儂族的,原本是在儂智高的控制之下,宋灭儂智高之后这金矿就被交趾人给控制了,现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直接收回国资部,充做了赵项的私人小金库。

最后,是大宋在得到交趾之后,大理的和岭南的锡矿都因此被盘活了。

大宋的锡矿主要產自贺州,大理的锡矿產自秀山郡,开採规模都很大,要知道锡这东西开採难度是很低的,用木头都能挖得出来,这两地的锡矿也都是极浅的浅层锡。

但运输成本高昂,这俩地方都太远了,交通不便,只能通过所谓的茶马古道往外运输。

但有了交趾之后就不一样了,趁著大宋和大理现在的合作关係,完全可以將大宋自己的贺州锡矿停掉,让大宋商人直接投资秀山郡锡矿,產出来的锡可以直接顺著红河一路顺流而下到升龙府,而后一直运到南宋城,再通过海运运回大宋。

只要能解决运输问题,锡这玩意的储量和產量几乎都是无限的,產出来的锡除了製作锡器之外还可以用来铸幣。

大宋也不是光发交子的,跟王小仙没关係,宋钱本来就要混锡,都是锡铁合金或者锡铜合金,既能防锈,又能软化铜铁,甚至铸出来之后看起来还更好看。

所以挖锡,基本就等於挖钱,实用性甚至还在金矿之上。

而且锡铜合金,本身和青铜、巴氏合金就已经很像了,有这个基础,据他所知沈括在科研院的主要研究方向之一就是锡合金,这东西是製作阀门和轴承的主要原料,耐磨,且韧性好还耐腐蚀,已经在越来越多的机械领域开始推广使用了。

轴承,阀门,传动件,这些东西都是搞机械设备的基础,大宋现在虽然没有发明蒸汽机,但很明显也是处於第一次工业革命之中的状態的。

考虑到沈括对喷油式內燃机的研究越来越深入,尤其是在有了橡胶之后的一日千里,王小仙觉得大宋这边跳过蒸汽机直接进入內燃机时代也许也是大概率的事情,到时候这些锡矿的需求一定会更大。

说不定会有一天,要从民间把钱幣都收上来统统融化了去做轴承呢。

综上,这一次总共加一块只打了两个来月的南征交趾行动,在圆满完成之后,总结收穫如下:

一个稳定每年產出一千万左右税收收入的港口。

通过规划,每年製糖至少几百万斤的,相当於一两个路的面积全都种上了的大片甘蔗园,通过水稻粮食垄断,这批糖他们大宋应该可以以极低的成本价购入。

一个质量极高,几乎不逊色於辽国铁的超大型铁矿。

一个金矿。

盘活了一个大理的锡矿。

秀山郡在大理虽然也属於八府四郡之一,但大理对秀山郡的统治属於羈縻统治,这地方的主体民族是乌蛮和白蛮,大概是后世彝族和哈尼族的祖先,具有高度自治性,现如今秀山郡和大宋的直接联繫既然已经打通了,反正都是朝贡和羈统治,以后这地方到底是大宋的羈縻州还是大理的羈縻郡,这可就不太好说了。

这些还都只是最直接,最粗暴的朝廷收益,间接收益那就大得没边了,对赵项来说还有开疆拓土,不,是收回汉唐故土的丰功伟绩加成。

而成本,考虑到交趾的交子几年之內都不可能回流大宋,朝廷在发交子做贷款的时候一点压力都没有,换言之对於朝廷来说,这地方的开发成本无限接近於零。

甚至將那些有能力,有胆子,但是出身低没有门路的普通商贾派出去搞探险,某种程度上还促进了大宋的社会稳定。

对於一个朝廷来说,一个开发成本无限接近於零,且光是直接收益每年就至少有数千万贯的项目代表著什么

是狂热!是停不下来的狂热!

殖民地的开发,是上癮的。

莫说什么变法派了,就连司马光这种铁桿的和平派都疯了,嗷嗷叫著早就该打。

整个大宋从上到下都被这种低成本高收益的模式所震撼,继而食髓知味。

对赵頊而言,接著打仗是开疆拓土,是他的丰功伟业。

对官僚集团而言打仗意味著財政收入几千万几千万的增加,且还能带来大把大把的商机,家里能趁机赚很多钱。

原本为了征討交趾所准备的丰沛物资,只花了不到四分之一,剩下的部分虽然兑成钱赏给將士们了,但物资本身是没动的,只是给了將士们钱而已。

也就是说后勤物资完全还够,还能接著打,甚至是还够再打三个交趾。

对將士们而言,出发前说的远征安南多么的危险,结果呢在充足的准备之下好像也没几个人真的生了病。

至於战损,什么是战损

这趟远征宋军的,尤其是禁军的实际伤亡都没突破三位数,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

奖金却发得这些將士们爽透了,差不多每人都发了一年多的军餉。

再说宋军的军纪么,嗯,至少是大多数人都爽了一把。东京的女人多贵呀,质量还不好,花钱那种都不温柔了。

对於军中將领而言,那就更不用说了,自古以来这种便宜仗就没有不乐意打的武將,更何况大宋的武將跟民间大资本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对於大宋的民间商人,社会舆论来说,这一仗打的似乎就更是只有好处了,无论是商人还是工人,至少是给了所有愿意闯荡,不怕苦不怕死的人一个出头去当冒险家的机会。

这帮卷王滚蛋了对留在大宋境內的其他人来说当然也都是乐意的,至少不那么卷了。

整个社会的从上到下,上至帝王下至贩夫走卒,全国的意志一下就全都拧成了一股绳,全都是一样一样的:继续打,不要停。

搞殖民是上癮的,戒都戒不掉的那种。

以至於王小仙在交趾只待了一个半月左右,就受到了来自东进的巨大压力,所有的人,不管是命令也好请求也好,各方各面给他传递的信息几乎都只代表了一件事:继续打,別回来。

打谁,打哪

不知道,也不重要,你自己看著办。

王小仙也是无语了,这特么不成了穷兵武了么,哪有打谁都不知道就是要打的战爭啊,这么儿戏的么说好了兵者大事也呢

这么个打法,王小仙都觉得有点问题了,但確是连他也没有办法让这个战爭怪兽停下来了。

“打么”王小仙问郭逵。

“当然要打”

“打谁”

“要不,打占城吧。

“理由呢师出何名”

“这————要不,咱们先派个宋使去挑衅,想办法死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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