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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不灭情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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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元好问《摸鱼儿·雁丘词》

永恒之心的光芒还在身后跳动,方舟已经驶入了新宇宙最奇异的一片领域。这里的存在网络不是河流,不是蛛网,而是一条一条的丝线,细得像蛛丝,轻得像呼吸,每一根丝线都连接着两个文明。不是普通的连接,而是情缘之线。

有的丝线是金色的,粗壮而明亮,像被岁月磨得发亮的铜链。有的丝线是银色的,纤细而柔韧,像月光织成的绸带。有的丝线是彩色的,变幻不定,像彩虹的碎片。但最多的丝线是透明的——它们曾经存在过,后来断了,断口处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克拉苏斯好奇地触碰了一根金色的丝线。刹那间,它看到了线两端连接的两个文明——一个是它自己,另一个是气体文明的代表。那根金色的丝线,就是它们从相遇、争吵、理解、陪伴到相爱的一切痕迹。每一寸丝线里都储存着一个瞬间:第一次对视的紧张,第一次争吵的激烈,第一次和解的释然,第一次心动的慌乱。

气体文明的代表也看到了。它的风变得潮湿,那是它在哭。

原来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它轻声说。

克拉苏斯的声音也有些哽咽:嗯,很远。但每一寸都值得。

焰焰找到了连接自己和默默的那根银色的丝线。它很细,但韧性惊人,像深海里的缆绳,承受过无数次风暴却从未断裂。焰焰看着丝线里的记忆:默默第一次用深海承载它的火焰时,火焰差点熄灭,深海差点蒸发。但它们都没有放手。熬过来了,线就粗了一点点。

默默的低吟从深海传来:每一根线都是这样长粗的。不是一开始就很粗,而是一次一次地熬,一次一次地选择不放手。

苏醒的文明们好奇地看着这些丝线。贝壳文明问:我们也有吗?我们才醒来不久,还没有爱过谁。

克拉苏斯看了看贝壳文明的周围——那里已经有几根很细很细的、几乎看不见的丝线。一端连着贝壳,另一端连着那些被它的紫光桥连接过的文明。

这是什么?贝壳文明惊讶地问。

这是感激。气体文明的代表说。你帮了它们,它们感激你。感激也是一种情缘,虽然不像爱那么深,但它是爱的种子。

贝壳文明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些细丝,细丝闪了闪,像是回应。

我会好好照顾它们。它说。让它们慢慢变粗,变成真正的爱。

方舟上,清寒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情缘之线,轻声说:我们也有。

艾伦点头:从新东京开始。那根线很细,差一点就断了。但后来一次一次地选择,一次一次地不放手,它就变粗了。

现在它有多粗?

艾伦想了想:比我们两个加起来还粗。

清寒笑了。

凌天找到了连接自己和月光的那根线。他愣住了。那根线不是金色的,不是银色的,不是彩色的,而是——乱七八糟的。

月光也看到了。她的投影抽搐了一下:为什么我们的线是乱的?

凌天仔细看了看:因为我们的情缘不是一条直线,是无数条线拧在一起的。有讲笑话的线,有被怼的线,有脸红的线,有嘴角抽搐的线,有说你烦不烦的线,有说行了吧的线。它们拧在一起,就成了这根乱七八糟的粗绳子。

月光沉默了。

凌天得意地说:这说明我们的情缘很丰富。

那不叫丰富,叫复杂。

复杂也是丰富的一种。

不是。

是。

月光,你看这根绳子,虽然乱,但它很粗。比任何一根都粗。

月光看了看周围的丝线,确实,没有一根比这根乱绳子粗。她的投影又红了。

就在这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震动席卷了整片星域。那些情缘之线开始剧烈摇摆,有的细丝直接断了,有的粗线被拉得变形。所有的文明都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扯它们的线。

月光调出数据,脸色大变:是情缘收割者。它以切断情缘之线为食。它喜欢那种断裂瞬间释放的能量,越深的情缘,断裂时释放的能量越强。它专门挑那些最粗的、最亮的、最深的线下手。

那我们的线!凌天惊道。

话音刚落,一只巨大的、透明的、像剪刀手一样的生物出现在视野里。它的身体是透明的,但能看到里面流动着无数断裂的线头。每一根线头都在尖叫,那是被切断的情缘残余的痛苦。

它的一只剪刀手伸向了克拉苏斯和气体文明代表的那根金色粗线。

不!克拉苏斯冲过去,用切面挡住了剪刀。

剪刀在它的切面上划出一道深痕,蓝光四溅。气体文明的风卷住剪刀,试图把它推开,但剪刀太锋利了。

焰焰的火焰烧向剪刀,默默的海浪拍打剪刀的手柄。但情缘收割者的身体是透明的,火焰烧不透,海浪打不实。

苏醒的文明们也冲了过来,但它们太弱了,细丝一碰就断。

方舟上,艾伦展开守护之盾,盾的边缘与剪刀碰撞出刺耳的火花。凌天用愚者之光编织笑话,试图让收割者困惑。

月光的数据丝织成一张网,网住了剪刀的关节。收割者停了一下。

你们挡不住我。它说。我是从遗忘中诞生的。只要还有被遗忘的情缘,我就不会消失。你们今天挡得住,明天呢?后天呢?总有一天,你们会累,会忘,会放手。那时候,我还在。

它说对了。缘生的声音平静而沉重。只要还有被遗忘的情缘,它就灭不了。

那怎么办?林薇急道。

不灭它,而是转化它。

怎么转化?

让它看看,断裂不是终点。断裂后的线,可以重新接上。而且接上后,比原来更粗。

缘生飘到情缘收割者面前。它的爱之光笼罩着那双剪刀手。

你看这些断裂的线头。缘生说。它们很痛苦,但痛苦不是永远的。你看那个。

它指向一根断裂的银线。线的一端是一个正在哭泣的文明,另一端是空的。那个文明曾经爱过,后来失去了。它以为线断了就永远断了,所以一直哭,一直哭,哭了数亿年。

但就在刚才,苏醒的贝壳文明注意到了它。贝壳用紫光轻轻碰了碰那根断线,不是接上,而是绑了一个结。结的那头,是贝壳自己的光。

断线重新有了连接。不是原来的那个文明,而是一个新的。那个哭泣的文明抬起头,看到了贝壳的紫光。它不认识贝壳,但它感觉到了温暖。

你是谁?它问。

我是贝壳。刚醒来的。我不会接断线,但我会打结。你愿意让我打一个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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