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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血脉觉醒前夜·树懒的“快速慢”与考拉的“清醒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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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老城区,连最爱熬夜的流浪橘猫都缩在垃圾桶旁睡熟了,只有路灯还睁着惺忪的睡眼,把昏黄的光透过窗户,洒在麻薯那堆了半垫子瓜子壳的小窝上。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麻薯猛地一个激灵,直接从瓜子堆里弹了起来,圆溜溜的黑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不对。

不是地震,不是窗台上的铃铛被风吹响,更不是小美起夜喝水——是它的肚子。

肚皮底下正传来一阵一阵规律的震动,不是吃多了红薯干闹肚子的咕噜声,是像揣了个小心脏,在丹田的位置一鼓一鼓地跳,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感,顺着四肢百骸往全身窜。

麻薯吓得一屁股坐回垫子上,爪子死死按住自己的肚子,脑子里瞬间闪过八百个离谱念头:完了完了!昨天晚上偷啃了三袋五香瓜子、半块红薯干还有滚滚藏的一小节竹笋,不会积食积出“胎动”了吧?!我一只公仓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啊!

它连忙屏息凝神,沉下心神内视丹田。

混沌金丹安安稳稳地悬浮在丹田正中央,圆润饱满,泛着温润的光泽,半点要炸丹的迹象都没有。可不等麻薯松口气,它就看清了金丹表面的异样——原本光滑的金丹上,不知何时蔓延开了无数细密的纹路。

不是金丹碎裂的豁口,是像老树盘根,像血脉流淌,从金丹最核心的位置,丝丝缕缕地向外延伸,铺满了大半个金丹表面。每一条纹路都在微微发亮,是清冽的银白色,和它踏遍老城区的“星痕”,是一模一样的颜色。

“这是……”麻薯僵在原地,爪子都忘了收回来,整只鼠都傻了。

它脑子里瞬间炸响了老猫之前跟它说过的话:“吞天鼠血脉的觉醒,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是一步一步踩出来的。每一次境界突破,每一次道心圆满,血脉都会往前醒一分。等你的星痕归途步练至圆满,就是你最后一次血脉觉醒的契机。”

最后一次觉醒?

麻薯连忙低头扒开自己肚皮上软乎乎的绒毛,果然看见一道极淡的银白色纹路,正从丹田的位置缓缓向上延伸,越过胸口,一路爬到了喉咙口。那纹路浅得像用银色的细笔轻轻扫了一下,不凑到眼皮子底下,根本看不真切,可指尖一碰,就有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指尖涌了上来。

“血脉觉醒的印记,没见过?”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阳台方向飘了进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小鱼干香味。

麻薯猛地抬头,就看见老猫正趴在窗台上,圆滚滚的身子把半个窗台都占满了,尾巴慢悠悠地晃着,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啃完的小鱼干,不知道在那儿蹲了多久。

“老猫前辈?!你怎么这个点来了?”麻薯吓了一跳,爪子一松,肚皮上的绒毛又盖了回去。

老猫张嘴把小鱼干咽下去,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胡子都跟着抖了三抖:“本座睡不着,出来遛个弯,散散心。路过你这窗户,看见你肚子里跟揣了个小灯笼似的发光,就过来瞅一眼。”

麻薯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凌晨四点在老城区的房顶上遛弯,除了你这只胖猫也没谁了,怕不是又跟楼下的橘猫抢猫薄荷输了,出来找场子吧?

心里吐槽归吐槽,麻薯还是乖乖挪了挪位置,给老猫腾了个地方。老猫纵身一跃,看着圆滚滚胖得像个毛球的身子,落地却轻得连一片瓜子壳都没惊动,稳稳地落在麻薯面前,低头扫了一眼它肚皮上露出来的半道银纹,金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嗯,快了。”

“什么快了?”麻薯立刻支棱起耳朵,连瓜子都忘了啃。

“你的血脉,快要完全觉醒了。”老猫抬了抬眼皮,慢悠悠地说,“吞天鼠的血脉,一共分七层觉醒。你现在,刚摸到第六层的门槛。”

“第六层?!”麻薯直接原地蹦了起来,颊囊里藏的备用瓜子都跟着飞了出来,“我辛辛苦苦从一只只会啃瓜子的仓鼠,练到能踩星痕步、能织羁绊网、能跟筑基期的妖怪掰手腕,合着才刚到第六层?!我这不是白练了吗?!”

“你以为呢?”老猫瞥了它一眼,一爪子把它按回垫子上,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第一层觉醒,你解锁了次元颊囊,终于不用把瓜子堆得满屋子都是了;第二层,通了万兽语,终于能跟小美家的鹦鹉吵架不落下风了;第三层,觉醒了星痕感知,能摸到规则的边了;第四层,凝出了混沌金丹的雏形,总算不是个空有血脉的花架子了;第五层,星痕归途步入门,能在规则里踩出自己的路了;第六层,也就是现在,星痕归途步圆满,血脉印记显形。”

老猫一条一条数下来,麻薯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它挠了挠头,又立刻支棱起来,眼巴巴地看着老猫:“那第七层呢?第七层觉醒了,我能解锁什么新技能?是不是颊囊能装下整个老城区?还是我能一步踩出整个星系的星痕?”

老猫沉默了一瞬,金色的猫瞳看着窗外的夜色,语气难得地沉了几分。

“第七层,没有具体的技能。”

“啊?”麻薯傻了,“没有技能?那觉醒了个啥?”

“有‘吞天’。”

麻薯瞬间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口水,连爪子都攥紧了:“吞……吞天……是什么意思?真的能把天吞了?”

老猫歪着脑袋想了想,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炸裂的话:“字面意思。吞天。吞规则,吞债务,吞气运,吞一切你想吞的东西。”

“但不是用嘴吞,是用血脉吞。”

“吞天鼠的始祖,当年曾经一口,吞过一个完整的位面。”

“整个位面,连带着里面的天地规则、山川灵力、亿万生灵,全都被它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麻薯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停了,满脑子都是“一口吞一个位面”的震撼画面,它颤巍巍地抬起爪子,扯了扯老猫的胡子:“然……然后呢?始祖是不是就成了三界至尊,无敌于天下了?”

“然后?”老猫面无表情地看着它,吐出了四个字,“它撑死了。”

麻薯:“……”

空气瞬间安静了三秒钟。

麻薯直接从垫子上滑了下去,四脚朝天摔在地上,整只鼠都麻了,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撑死了”三个字。

合着这么牛的始祖,吞天噬地的存在,最后的结局,是吃多了撑死的?!这要是写进吞天鼠的族谱里,不得被后世笑掉大牙啊!

“所以你给我记好了。”老猫难得收起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一爪子把麻薯从地上捞起来,金色的猫瞳死死盯着它,语气无比认真,“吞天血脉,不是让你见什么都往肚子里塞,学你那没出息的始祖乱吞位面用的。是让你在绝境里,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吞掉威胁你的规则,吞掉困住你的死债,吞掉所有想伤害你、伤害你守护的人的东西。”

“但只能吞一点点。”老猫顿了顿,补充道,“吞多了,别说金丹撑爆,你整只鼠都会跟着一起炸成瓜子渣,到时候本座可没闲心给你收尸。”

麻薯连忙坐直了身子,小脑袋点得跟啄米似的,两只爪子举得高高的:“我记住了!绝对不乱吞!最多就吞点瓜子红薯干,绝对不碰位面!”

老猫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纵身一跃,又跳回了窗台上,尾巴在夜空中划了个弧线。

“本座走了,你接着睡。明天卯时,菜市场东边的巷子,给你上最后一课。”

“最后一课?”麻薯连忙爬起来凑到窗边,“什么最后一课?”

“教你怎么在战斗里,真正地‘吞’。”

老猫的话音还飘在风里,胖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窗台上半个沾了猫薄荷的小鱼干包装袋。

麻薯重新趴回窗台上,夜风轻轻吹过它的绒毛,它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那道银白色的纹路,指尖一碰,就有细碎的星光飘起来,整只鼠半点睡意都没有了。

吞天……

它想起自己第一次觉醒血脉的时候,就是误打误撞吞了一颗金瓜子,然后就解锁了次元颊囊。那时候它什么都不懂,只开心自己终于能装下满满一颊囊的瓜子,再也不用怕零食被滚滚偷吃了。

现在回头想想,那哪里是装零食的颊囊,那明明就是“吞天”的雏形啊。

吞一颗金瓜子,得到一个随身空间。

吞一条死规则,踩出一条新归途。

吞一笔烂债务,织出一张羁绊网。

原来吞天鼠的血脉,从来都不是用来掠夺的,不是用来毁灭的。

是用来“转化”的。

把吞进去的所有东西,不管是好的坏的,甜的苦的,全都变成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麻薯的眼睛忽然亮了。

它终于懂了。

为什么它的混沌金丹,能把阴邪的负灵能转化成温润的灵力;为什么它的星痕归途步,能在密不透风的规则壁垒里,踩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为什么它的羁绊之网,能把散落的思念、期待、信任,全都织在一起,变成坚不可摧的力量。

因为吞天鼠的血脉,本质就是“转化”。

不是毁灭,不是吞噬,是把坏的变成好的,把债务变成羁绊,把绝路变成归途。

“我明白了。”麻薯轻声对着夜色说,指尖轻轻抚过肚皮上的纹路。

那道银白色的纹路,像是听懂了它的话,忽然又亮了几分,细碎的星光顺着纹路,缓缓流遍了它的全身。

卯时,天刚蒙蒙亮,菜市场已经热闹了起来。

豆浆油条的香味飘得满街都是,早点摊的铁锅滋滋作响,菜农们挑着新鲜的蔬菜往摊位上摆,连流浪猫都蹲在早点摊旁边,等着捡掉在地上的油条渣。

菜市场东边的僻静巷子里,却安静得很。

麻薯踩着晨光准时赶到的时候,老猫已经在等了。它今天没像往常一样趴在青石板上晒太阳,而是直挺挺地站在巷子中央,胖身子往那儿一站,愣是站出了几分宗师的气场。它面前整整齐齐摆着五个蒲团,旁边还支了个小烤炉,上面的烤串正滋滋冒油,香味飘得满巷子都是。

“老猫前辈,你这上课还带烤串当教具的?”麻薯吸了吸鼻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串。

“少废话。”老猫瞥了它一眼,咬了一口烤串,油顺着胡子往下滴,“今天不是一对一,是一对五。去,把你的那几个伙伴都叫过来。”

麻薯愣了一下,也没多问,转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一刻钟后,五个伙伴齐刷刷地出现在了巷子里,一个比一个有特色。

滚滚背着它的专属竹篓,竹篓里塞满了小本本和新鲜竹笋,嘴里还叼着半根刚买的油条,跑过来的时候,地面都跟着轻轻震;慢慢是被滚滚放在小推车里推过来的,毕竟以它的速度,一刻钟能从家赶到菜市场,已经算是超水平发挥了,此刻它正趴在第一个蒲团上,眼睛半睁半闭,看样子随时都能睡过去;考考正挂在滚滚的脖子上,两只爪子抱着一片桉树叶,正打着哈欠,口水都快滴到滚滚的熊猫头上了;乔伊背着它的快递包,一身快递制服整整齐齐,胸口的一百四十一个期待印记闪闪发亮,刚送完凌晨加急件的它,脸上还带着点风尘仆仆,却依旧站得笔直。

“今天,是你们的最后一课。”老猫的目光缓缓扫过五个小家伙,金色的猫瞳里带着几分严肃,“今天不教你们怎么打赢,只教你们一件事——怎么在战斗里,活下来。”

五个小家伙瞬间都安静了,连最爱打哈欠的考考,都停下了动作,睁着半只眼睛看着老猫。

老猫抬起爪子,先指了指滚滚。

“你,熊猫,修的是吃之大道。在战斗里,你的任务就一个字——吃。”

滚滚愣了一下,连忙把嘴里的油条咽下去,掏出小本本飞快地写:“吃?吃什么?敌人的竹笋储备吗?”

老猫从烤炉上拿起一串滋滋冒油的烤串,嗷呜咬了一大口,嚼得嘎嘣响:“吃敌人的攻击,吃敌人的规则,吃敌人的战意。敌人的攻击打过来,你张嘴,吞下去。”

滚滚的眼睛瞪得溜圆,笔都停住了,在小本本上疯狂划拉:“吞攻击?!那攻击辣不辣?有没有孜然味?比老竹笋好吃吗?要是难吃怎么办?”

“难吃也得吞。”老猫翻了个白眼,一爪子拍在滚滚圆滚滚的肚子上,“你这一身肉,这一肚子的吃之大道,不是白长的。吞天鼠的血脉能吞规则,你的吃之大道一样能。原理不一样,结果是一样的——把别人打过来的东西,变成自己的养分。你的肚子,就是第二个混沌金丹,懂了?”

滚滚看着老猫手里的烤串,又低头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愣了几秒,忽然恍然大悟,在小本本上重重写下四个大字:“干饭无敌!”

老猫满意地点点头,又抬爪子指了指趴在蒲团上的慢慢。

“你,树懒,修的是摆烂大道。战斗里,你的任务也一个字——慢。”

慢慢缓缓抬起头,眼皮子抬了半天,才露出一点黑眼珠,嘴巴张了张,用了整整十秒钟,才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

“有……区……别……吗……”

它这句话说完,旁边的滚滚都写完三页笔记了。

“有。”老猫居然也耐着性子,等它说完才开口,“让敌人慢,是攻击,你得费力气动规则,耗灵力。让自己慢,是防御,你只需要摆烂,顺着你的道走就行。”

老猫顿了顿,给它举了个最直白的例子:“敌人出一拳,只需要0.1秒。你把自己慢到极致,0.01秒只动一毫米。等它的拳头打到你刚才站的位置时,你刚好挪了地方,它打的永远是你上一秒在的位置。不是你躲开了,是它快到追不上你的慢,懂了吗?”

慢慢听完,陷入了漫长的思考。

五分钟后,它缓缓眨了一下眼睛,又过了三分钟,才慢悠悠地点了点头。

“好……像……有……点……道……理……”

旁边的考考都快睡了一轮了。

老猫没管它,又抬爪子指了指挂在滚滚脖子上的考考。

“你,考拉,修的是睡梦大道。战斗里,你的任务,也是一个字——梦。”

考考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泪都跟着出来了,抱着桉树叶,迷迷糊糊地问:

“睡……了……怎……么……打……架……”

“睡了,才能好好打架。”老猫看着它,语气里居然带了点少见的循循善诱,“你一天24个小时,能睡22个小时,醒着的两个小时,还得有一个半小时在打哈欠。让你醒着跟人打架,才是为难你,睡着打,才是你的主场。”

它顿了顿,问:“你知道‘清醒梦’吗?”

考考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睡过去了。

“就是在梦里打架。”老猫说,“你身体睡着了,但是你的意识是清醒的。你在梦里构建战场,在梦里攻击敌人,只要敌人靠近你,它的意识就会被你拉进你的梦里。”

“在你的梦里,天是你定的,地是你定的,规则全是你定的。你想让它摔跟头,它就得摔跟头,你想让它动弹不得,它就动弹不得。在梦里,你是无敌的,因为梦是你的地盘。”

老猫这句话刚说完,考考原本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跟两颗黑葡萄似的,爪子里的桉树叶都掉在了地上,连说话都不卡壳了,语速快得惊人:

“还……有……这……种……操……作……?!”

旁边正缓缓转头的慢慢,都被它这突如其来的快语速惊到了,愣在原地,仿佛在说:你居然能说这么快的话?

老猫没理会这俩活宝,又抬爪子指了指站得笔直的乔伊。

“你,袋鼠,修的是期待之道。战斗里,你的任务,还是一个字——等。”

乔伊愣住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快递单,皱起了眉:“等?我可是袋鼠,我弹跳力能跳过三层楼,一拳能打飞筑基后期的妖怪,你让我站在后面等着?”

“对,就是等。”老猫点了点头,语气无比笃定,“但不是让你等敌人露出破绽,是让你等自己人需要你。”

它抬爪子点了点乔伊胸口的期待印记:“你这一百四十一个印记,哪个是你死皮赖脸上门求着人家收的?全是人家在家等着,盼着,等着你把快递送到手里。你出现的那一刻,他们的期待就满了,就成真了。”

“战斗里也一样。你不需要冲在最前面打打杀杀,你就站在后面,看着你的伙伴。等他们受伤了,累了,撑不住了,心里开始盼着有人来帮一把的时候,你再出现。”

“你出现的那一刻,就是他们的期待。期待成真的那一刻,就是最强的力量,比你冲上去打十拳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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