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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伊本新一的兴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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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愣了一下。“我?”

“对。你。”伊本新一看着他,“除了桥本,只有你能进机要室。这样,如果以后再丢东西——”他没说完,可伯格懂了。

门关上了。伊本新一一个人站在窗前,冷风还在灌进来,他却不觉得冷。他盯着窗外那片夜色,盯着远处法租界的方向,盯着那个他盯了半年的人住的地方。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是笑,是那种——猎人看见猎物脚印时的那种表情。

第二天一早,陈默刚进办公室,就发现走廊里多了一张生面孔。那人穿着特高课的制服,站在机要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像是在等人。陈默从他身边走过,那人看了他一眼,很短,很淡,像随便扫过什么不相干的东西。

陈默没回头,进了自己办公室,关上门。他站在门后,闭着眼,把那人的眼神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种眼神,他见过。在伊本新一眼里见过,在伯格眼里见过,在那些蹲在邮筒旁边、电线杆

他睁开眼,走到窗前。楼下,刘德柱的修鞋摊还在老地方。那人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缝着,和每一天一样。陈默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心里忽然紧了一下。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张鞋底里的纸,还没送出去。

他转过身,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今天的文件,开始看。和每一天一样。

中午,他去食堂吃饭。山田坐在对面,一边扒饭一边唠叨股市的事。陈默听着,偶尔应两句,余光却在扫食堂里的人。伊本新一不在,伯格不在。可多了几张生面孔。坐在角落里的两个人,穿的是特高课的制服,可他们的筷子用得不太利索——不是中国人,也不是日本人,是朝鲜人。伊本新一从朝鲜调来的人。

陈默低下头,继续吃饭。

下午两点,他去了机要室。门口那个生面孔还在,看见他来,站起来,挡在门前。“陈桑,有规定,现在进机要室需要两个人同时在场。”

陈默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规定?”

“今天开始的。”

陈默点点头,转身走了。回到办公室,关上门,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个修鞋摊。刘德柱还在。他忽然想起昨天下午,他在机要室里按下快门的那几秒。那几秒,值了。可现在,机要室进不去了。钥匙在伯格手里。那双蓝色眼睛的主人,现在握着那扇门的钥匙。

他收回目光,走回桌边,坐下。拿起文件,继续看。

下午三点,他关了门,插了销。他没有去空间里。他知道有人在听。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着窗外的那片天。十五分钟,什么都没做。门开了。他走出去,伸了个懒腰。走廊里空荡荡的,可他知道,那扇门后面,有人在记录——十二月八号,下午三点至三点十五分,目标办公室门关闭,无声响。和每一天一样。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什么都没做。不是因为不需要做,是因为——有人在做。

傍晚,伊本新一的办公室里,伯格把当天的观察报告放在桌上。很薄,只有一页。

“今天,目标没有去机要室。门口加了人,他看了一眼就走了。”伯格顿了顿,“下午三点到三点十五分,门关了,可里面没有声音。”

伊本新一拿起报告,看了一遍。然后他放下,靠在椅背上。

“他知道。”他说。

伯格看着他。

“他知道有人在盯着他。”伊本新一的声音很轻,可那种兴奋,藏不住,“他改了习惯。改了,就说明以前那个习惯,有问题。”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天又黑了。路灯亮着,照着空荡荡的院子。他的影子投在玻璃上,瘦长,模糊,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继续盯。”他说,“他改了第一次,就会改第二次。改得越多,破绽越大。总有一天——”他没说完。可伯格看见了。伊本新一的嘴角,弯起来了。那是猎人看见猎物脚印之后,顺着脚印往前走,发现脚印越来越新鲜时,才会有的表情。

门关上了。伊本新一一个人站在窗前,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着他后背。他不动。他盯着窗外那片夜色,盯着法租界的方向,盯着那个他盯了半年的人住的地方。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有收回去。

十二月八号。他记住这个日子。这一天,那个人改了习惯。这一天,他第一次确认——那个人,有问题。不是直觉,是证据。改了习惯,就是证据。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灯灭了一半,久到院子里的哨兵换了岗,久到他自己都不觉得冷了。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桌边,坐下。打开抽屉,拿出那份尘封了半年的档案。封面上写着三个字:陈默。他翻开第一页,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字:“十二月八日,目标更改行为模式。疑似察觉被监视。此为一号证据。”

他写完,看了一遍,合上档案。锁进抽屉里。钥匙挂在腰带上,拍了拍,确认锁好了。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又灌进来。他站在风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冬天的味道,干冷,凛冽,像刀片。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跟父亲去打猎。父亲说,狐狸最狡猾。可狐狸有个毛病——它太精了。精到每一步都算计,精到每一个脚印都擦干净,精到你找不到任何痕迹。可它改不了。改不了吃鸡,改不了偷腥,改不了——在自己窝附近转悠。他盯着窗外那片夜色,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被风吞掉了。可他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陈默,你改不了。”

没人回答。只有风,呼呼地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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