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交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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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杀你，是他自己选的。”

一字一句，像冰冷的钉子，狠狠扎进星陨的胸口。

江南脸色彻底惨白，创世之力都在剧烈颤抖。

千万次轮回，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拯救，却没想到，在这些被卷入灾难、失去一切的后辈眼中，他们竟是刽子手一般的存在。

少年的拳头已经近在咫尺，狂暴的力量足以轰碎星辰，没有丝毫留手。

星陨依旧没有躲闪，也没有反击。

破望之眸死死盯着少年的眼睛，他能看到那

是无数次死去、无数次重来、无数次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去却无能为力的崩溃。

“我没有操控你。”

星陨轻声开口，声音穿透拳风，落在少年耳中，“但我欠你们一个解释。”

“我欠所有死在轮回里的人一个解释。”

“我欠所有失去家人的人一个解释。”

少年的拳已经砸到了星陨的眉心，却在距离皮肤一寸的地方，猛地僵住。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无序之力，而是内心在剧烈挣扎。

星陨缓缓抬起手，没有使用任何力量，只是轻轻按在少年的头顶，像一个兄长对待弟弟一般。

“你恨我，应该。”

“你怪我，应该。”

“但你要杀我，我不会躲。”

“只是在你杀我之前，能不能看清楚——”

星陨的破望之眸骤然绽放强光，直接将千万次轮回的画面，强行投射进少年的脑海里：

江南一次次创世、一次次灭世、一次次亲手埋葬所有生命的痛苦；

星陨一次次战死、一次次重来、一次次眼睁睁看着同伴死去的绝望；

先驱者们拼死守护、燃尽道火、粉身碎骨的坚持；

所有人，都在为了一个连他们自己都不确定的未来拼命。

少年浑身剧烈一颤，眼中的猩红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泪水。

“我……我不想……”

“我不想再死了……”

“我不想再看着爸爸妈妈死在我面前了……”

他猛地收回拳头，抱着头蹲在地上，崩溃大哭。

无序之力在他体内疯狂躁动，却再也无法操控他的意志。

星陨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情绪全部收敛，只剩下刺骨的冷。

他转过身，一步步朝着无序之王走去。

空间在他脚下无声碎裂，弑神刀在掌心微微震颤。

他依旧没有突破，依旧停留在超凡境界。

宇宙的天花板依旧是无限大主宰。

没有新境界，没有新力量，没有任何侥幸。

但这一刻，他身上的气息，却让整个无序领域都在颤抖。

那些宇宙级大小的怪物大军，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星陨抬起头，目光直视无序之王，声音平静，却带着让天地窒息的威压。

“你用绝望操控他。”

“你用痛苦利用他。”

“你用轮回的伤疤，当成你攻击我们的武器。”

“很好。”

“你成功激怒我了。”

“无限大主宰的路，我现在就走。”

“世界上限锁死也好，禁忌清洗也罢。”

“今天——”

“我不救轮回。”

“我不护宇宙。”

“我只杀你。”

无序之王拍拍手大笑着。

“你以为就你再养蛊。我也再养，一整个禁忌之海有多少宇宙啊，走会有走出来段位那一个，我入侵他们，赐予他们绝望，在给他们希望。然后在用最残酷的绝望打击他们，给他们一次次的机会，杀我的机会，这个人还是挺有意思的，你们的路子很像。”

无序之王随手又拉出来一个人影。

同样是人族。

“无序之王，你又想干什么？还不够吗。”

那人影愤怒段位看着无序之王。

“战胜他，然后再杀光这里所有人超脱着，你们就可以继续或者，我说的是人族。”

“你看我信不信”

人影赌定无序之王不会旅行承诺。

“你可没有选择的余地。”

人影冲到星陨面前，凝聚力量准备对星陨攻击。

金光在他身上流转。

星陨看着这个人睁大了眼睛。

“那是真理？”

还没等星陨看清那是什么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整个上半身直接被湮灭消散为虚无。

但星陨的身躯在毫秒的瞬间完成了再生。

他的拳头再告诉我他的道路，是怎么走的，他在开放属于他的殿堂。

星陨在刹那间就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咧嘴一小。

同样回了一拳头，不一样的是，星陨的拳头覆盖的是记忆，是空间，是可能。是那未来可期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