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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佛子佛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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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羲华这位飘渺宗太上长老,虽早已委身于你,见识过你的手段与力量,但眼底深处,那份对奇异事物、非常规手段、未知领域的好奇与跃跃欲试,从未真正消散,反而因你的存在而被悄然放大。此刻,她正微微蹙眉,似乎也在思考如何处置这四个“麻烦”。

而张又冰,这位前缉捕司顶尖高手,如今的内廷女官司少监,刚刚立下截杀“圣莲佛子”的大功,正一脸肃然与全神贯注地望着你,等待着你下一步的指令,目光坚定,透着绝对的服从与期待。

你脸上缓缓露出一个堪称“和善”,甚至带着点“商量”意味的微笑。但这笑容,落在熟悉你某些秉性与手段的月羲华与张又冰眼中,却让她们心中不约而同地微微一凛,仿佛看到了某种有趣但又危险的前奏。

“羲华,又冰,”你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一丝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般的随意口吻,“这四位‘贵客’,今夜着实让咱们费了不少心神。不过,事情还没完,本宫还需再劳烦你们,帮个小忙,处理一下‘后续’。”

“殿下但请吩咐!臣妾(奴家)万死不辞!”两人立刻躬身,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斩钉截铁。

“保住他们的性命。”你缓缓说道,指尖无意识地在身旁冰冷的石质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用最好的伤药吊着,别让他们就这么轻易死了,但……也别让他们好得太利索,恢复元气。就维持在这种……半死不活、意识清醒却又无力反抗的状态,最好。”

你顿了顿,目光在二人脸上掠过,看到她们眼中闪过的细微疑惑,嘴角那抹“和善”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透出些许恶劣的玩味与深意:

“然后,挑选一队绝对可靠、身手了得、口风严实的心腹,将这四人分装‘妥当’,确保沿途不会泄露任何气息、声响。连夜启程,秘密押送出京,一路不得停留,直送安东府。”

“安东府?”

月羲华明显愣了一下,那张妩媚倾城的俏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神色——先是恍然,继而了然,随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与尴尬,最后,统统化为对地上那四人的……深切的同情?

她作为飘渺宗高层,对宗门内某些“特殊人物”的动向和“爱好”自然有所了解,尤其那位曾与她同辈、如今却走上截然不同道路的“药灵仙子”。

她几乎能立刻想象到,这四位曾经叱咤风云、如今武功尽废但肉身底子与“实验潜力”犹在的“天阶活体标本”,落到那位痴迷于探究人体极限、真气奥秘、经脉变异、乃至生死边界与灵魂本质的花大夫手中后,将会迎来怎样“丰富多彩”、“意义非凡”、“充满学术价值”的余生。

那绝对是比诏狱中所有酷刑加起来,还要精密、还要持久、还要超越常人想象边界的“另类深度体验”,其过程的“精彩”与“收获”程度,恐怕足以让任何心志坚定的硬汉在午夜梦回时冷汗涔涔,却又让真正的探索者心醉神迷。

而一旁的张又冰,在短暂的错愕与思索后,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钦佩、恍然大悟与对某种“高级智慧”豁然开朗的明悟。

她此刻才真正、深刻地领会到,什么叫“物尽其用”,什么叫“人尽其才”,什么叫“将对手的最后价值榨取到一滴不剩”!原来,即便是失败者、是俘虏、是常人眼中的“废物”和“麻烦”,在夫君手中,也能被挖掘出如此意想不到、令人拍案叫绝甚至毛骨悚然的“剩余价值”!这位殿下行事之天马行空、思虑之缜密深远、手段之……别出心裁,让她心悦诚服,五体投地,甚至感到一阵寒意与兴奋交织的激动。

“记得,”你仿佛没看到二女脸上那精彩纷呈、复杂难言的表情变化,自顾自地补充道,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丝老朋友间托付事情般的戏谑,“替本宫给花大夫带句话。”

你略微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缓缓道:“就说,这是本宫上次一时‘兴起’,圆房也没个轻重,不小心把她‘折腾’得在那病房里多躺了那几日的……‘补偿’和‘赔礼’。想必,她收到这份‘诚意十足’的‘厚礼’,一定会‘欣喜若狂’,‘爱不释手’,‘潜心研究’,忘了之前那点小小的‘不愉快’的。”

“噗——”

纵然以月羲华历经风雨的定力,听到你这番“厚颜无耻”又精准拿捏的“带话”,也终于忍不住以袖掩口,低低地笑出声来,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耸动。

她仿佛已经无比真切地看到了,远在安东府那间充满奇异药香与各种古怪器械的“卫生所”里,花月谣收到这份“大礼”以及你这番“问候”时,那张平日里总是沉静、偶尔闪烁着求知狂热光芒的秀丽脸庞上,会露出怎样复杂又兴奋的表情。那双仿佛能洞悉微观世界的眸子,恐怕会亮到令人无法直视的程度。

“是!殿下放心!臣妾(奴家)必定将人安然送到,滴水不漏!并将殿下‘心意’,一字不差,如实转达!”

两人强忍着胸腔里翻腾的笑意与某种古怪的激动,再次躬身领命,声音却透着一股跃跃欲试、准备执行一项“有趣”任务的兴奋。

处理完这四个“烫手山芋”的最终归宿,你心中那口因邪教竟敢觊觎子女而燃起的、冰冷滔天的怒火,似乎也随着这个极具“个人风格”的、“物尽其用”的安排,稍微宣泄、转化了一丝。

你不再看地上那四堆即将开启“新生”的“材料”,转过身,很自然地伸出手,牵起身旁姬凝霜那因愤怒、后怕与长久紧绷而微微发凉的手。入手一片细腻的冰凉,指尖甚至有些僵硬。

你轻轻握了握,将一丝温润平和的灵力悄然渡入,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抚平那激荡的气血与紧绷的心神。你的声音也放得低沉而轻柔,带着抚慰的意味:

“走吧,凝霜。此地污秽腌臜,血气太重,煞气凝聚,非久留之地。莫要再让这些腌臑东西污了你的眼睛,伤了你的心神。夜色已深,该回去了。”

掌中传来的温暖、坚定与那丝令人心安的力量,如同春风化雨,悄然渗透,抚平了姬凝霜翻腾的心绪与紧绷的神经。

她几乎是立刻反手,更用力地与你十指相扣,紧紧地回握,仿佛要从这交缠的指尖、从这紧密的联结中,汲取无尽的力量、安稳与对抗世间一切恶意的勇气。缓缓抬起凤目,眼中的冰寒杀意与凛冽锋锐并未完全消散,只是沉淀得更为深邃、内敛,与那份属于母亲的决绝、属于妻子的信赖、属于帝王的冷酷,复杂地交融在一起,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轻轻颔首,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清晰:“嗯。听夫君的。”

你们携手,并肩向诏狱那幽深曲折、仿佛没有尽头的甬道外走去。冰冷的石壁,将人影扭曲拉长的昏黄壁灯光芒,浓得化不开的阴森气息,都被你们抛在身后。

姬凝霜沉默地走着,与你步伐一致,只有交握的手传来坚定的力道。走了好一段,她终是忍不住,低声问道,声音在寂静的甬道中带着一丝沉闷的回响,也透露出她心中那并未因离开刑房而稍减的急切:“夫君,既然已锁定那两个罪魁祸首——‘现世真佛’鲍意迁与‘赤珠佛母’潘舜依的藏身之处,我们何时动手?朕……心中这口恶气,实在难平!恨不能即刻发兵,踏平其巢穴,将那二贼擒至面前,千刀万剐!一刻……也不想多等!”

你脚步未停,牵着她稳健前行,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平静而清晰,在这幽闭空间中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凝霜,灭此传承千年、根深蒂固的邪教,非同剿灭一股流寇或叛逆,需谋定而后动,急不得。”

“其一,北地府栖凤塬,地处西陲,山高林密,地势险峻。尚州河稷县,虽在关中腹地,但亦远离京畿,千里之遥。若此刻便大张旗鼓,调集京营精锐或边军,千里奔袭,动静太大,难以保密。且大军行动迟缓,等我们赶到,恐怕早已风声鹤唳,人去楼空,只剩下一座或数座废弃的巢穴,甚至可能反中其预设的埋伏陷阱,徒劳无功,打草惊蛇。”

“其二,亦是关键。”你顿了顿,眼中锐利的光芒一闪,仿佛穿透了诏狱厚重的石壁与千里山河,看到了远方那必然已陷入恐慌与仓皇的身影,“昨夜京城动静,咸和宫爆炸声震天动地,四大明王失手被擒,‘圣莲佛子’断臂重伤逃遁……这些消息,瞒得过寻常百姓,绝对瞒不过那些真正有心、且在京城必有眼线的势力。此刻,那鲍意迁与潘舜依,恐怕早已成了惊弓之鸟,说不定正在仓皇收拾细软,销毁证据,安排核心人员与财富转移退路,甚至已然改头换面,启程遁入更为隐秘、连其教徒都未必知晓的备用巢穴。我们现在若急匆匆追去,大概率扑空,不仅徒劳无功,反而会让他们彻底蛰伏起来,藏得更深,再想揪出,难如登天。”

姬凝霜眉头紧蹙,绝美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凤目中闪过一丝强烈的不甘与焦躁,如同被困的雌凤:“难道就这般放过他们?任由这两个罪魁祸首,继续逍遥法外,潜伏于暗处,舔舐伤口,等待时机卷土重来,甚至再次将毒手伸向修德、如霜?”

“自然不是。”你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幽深的甬道中带着冰冷的回音,仿佛毒蛇的嘶鸣,“我只是说,此刻,并非发动雷霆一击、犁庭扫穴的最佳时机。我们要做的,恰恰相反。”

你握紧她的手,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掌控节奏的冷酷:“咱们要按住锦衣卫和刑部,暂时不发海捕文书,不公开通缉鲍意迁与潘舜依。甚至,可以暗中放出些风声,说昨夜不过是剿灭了一伙胆大包天、潜入皇宫行窃的江湖巨寇,主犯已伏诛,从犯在逃,正在追捕,但与什么‘大乘太古门’无关。让他们先‘安心’地逃,让他们在无尽的恐惧、猜疑与内部清洗中度过最初、也是最难熬的日子。让他们以为朝廷并未掌握核心,以为风波将息,让他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重新开始活动,露出马脚。”

“待过些时日,数月,或半载,京城彻底恢复往昔平静,朝野视线被其他事务吸引,他们疑心渐去,自以为躲过一劫,甚至开始蠢蠢欲动,试图重建联系、恢复势力之时……”

你眼中寒芒凝聚,如同暗夜苍穹中捕食前悄然调整姿态、锁定了猎物的鹰隼,冰冷,精准,无情。

“那时,我会亲自去一趟晋中,或者关中。名义上,或许是巡视新生居,或许是考察工商,或许是……其他任何合理的理由。从那里着手,以当地早已铺开、根植民间的新生居网络为耳目和根基,重新编织一张更大、更密、更无形、也更致命的天罗地网。届时,我要让他们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不仅要将鲍意迁、潘舜依,以及那三个‘佛子’备选一一揪出,更要顺着他们露出的蛛丝马迹,将‘大乘太古门’那盘根错节、隐藏了上下近千年、渗透到各州各县的毒根、暗线、财源、人脉,一寸寸,全部掘出,曝于烈日之下,焚为灰烬!让这个毒瘤,永远成为历史!”

你的声音并不高昂,却字字千钧,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森然杀意、无可动摇的耐心与毋庸置疑的绝对掌控力,让甬道中原本凝滞的空气都仿佛随之震颤、冻结。

姬凝霜静静地听着,侧过头,看着你线条冷硬、在壁灯晦暗光影下显得格外深邃的侧脸,以及那双眼中那仿佛能吞噬一切黑暗、映照出未来血火画面的幽深光芒。胸中那因仇敌未诛而翻腾的焦躁、不甘与暴烈杀意,终于在你冷静到残酷的分析与庞大深远的布局面前,缓缓平息,沉淀,化为一片冰雪般的清明、理智,与毫无保留的全然信赖。

她深知,她的夫君从来不是匹夫之勇的莽夫,他谋定后动,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是连环杀招,雷霆万钧,绝不给对手留下任何喘息与翻盘之机,亦绝不留丝毫后患。她将身体更紧地、全然依偎地贴近你身侧,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你的气息、你的温度、你的意志之中,从这紧密无间的依偎中获取无穷的力量与安宁。

她轻轻将头靠在你肩头,柔声应道,声音里再无焦躁,只有全然托付的平静:“好,朕明白了。一切,都听夫君安排。朕等着,看那毒瘤,灰飞烟灭的那一天。”

你们相携,终于走出了那象征着黑暗、刑罚与绝望的诏狱大门,重新沐浴在宫墙内下半夜的清冷月色,与远处廊檐下宫灯散发出的、温暖而朦胧的光晕之下。那身后阴森压抑、令人窒息的气息被彻底抛却,但肩头无形的、名为“守护”与“复仇”的重担,心中那冰冷沉静、必达目的的杀意,却并未消散,只是化为了更为内敛、更为坚定、也更为磅礴的力量,在血脉中静静流淌,等待着爆发与涤荡的那一刻。

回到灯火通明、熏香暖融、陈设华丽而舒适的寝宫,那忙碌、惊险、充斥着算计与血腥的一夜,无论是精神长时间的高度紧绷,对敌时的杀伐决断,还是之后长时间的审讯、信息处理与深远布局,都让人从精神到肉体,感到一种仿佛从骨髓里渗出的深沉疲惫。无需任何言语交流,自有训练有素、低眉顺目的宫女与内侍,早已悄然备好了一切。

在你那位已故的岳父,姬凝霜的父皇当年斥巨资修建、宽阔奢华远超寻常浴室的咸和宫浴殿之内,巨大的汉白玉砌成的浴池中,热水氤氲,蒸汽腾腾,水面上漂浮着宁神静气的名贵香草与烘干的花瓣,散发出舒缓的香气。

你与姬凝霜共浴,温热适度的水流轻柔地漫过肌肤,洗去的不仅是体表可能沾染的尘埃与那仿佛已渗入感知的极淡血腥气,更仿佛以一种温柔而强大的力量,抚平了心头因极致情绪波动而生出的皱褶与凛冽戾气。

水汽蒸腾,朦胧了彼此的视线,也柔和了眼中可能残留的锋芒与冰寒。

你靠在池边光滑温润的玉石上,看着浴池中央,姬凝霜那具被热水浸润得如同上等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泛着淡淡健康粉红光泽的绝美胴体。热水在她玲珑起伏、惊心动魄的曲线上流淌,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更添无限诱惑。如瀑的乌黑长发,此刻如海藻般散浮在荡漾的水面之上,几缕湿发黏在她光洁的额头与修长的脖颈。

她凤目微闭,长而卷翘的睫毛被水汽沾湿,凝着细小的水珠,少了几分白日里君临天下的帝王威严,褪去了方才在刑房中的冰冷杀伐,多了几分出水芙蓉般的纯净、娇慵与毫无防备的脆弱。这一幕活色生香的美景,足以让任何心智坚定的男子血脉贲张,心中那缕因漫漫长夜、激烈争斗与血腥场面而本能升起的燥热与占有欲,再次蠢蠢欲动,冲击着理智的堤防。

然而,你终究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属于男人的原始欲念强行压下,归于丹田深处。

今夜,她更需要的是彻底的休憩、安宁,是心灵与肉体的放松与修复。距离天亮早朝,已不足两个时辰。

你伸出手臂,揽过她的纤腰,稍一用力,将她从温热的池水中轻轻抱起。水珠瞬间争先恐后地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脊背、饱满挺翘的弧线、修长笔直的双腿滚落,在宫灯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取过早已备在一旁、宽大柔软、吸水性极佳的雪白浴巾,将她整个包裹,然后仔细而温柔地,一寸寸,擦拭她身上每一处水渍,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稀世瓷器,生怕用力稍重,便会留下痕迹。

然后,你将她打横抱起,她温顺地依偎在你怀中,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你的脖颈,脸颊贴在你胸膛。你稳步走回温暖馨香的内殿,轻轻将她放在那张宽大无比、铺着柔软光滑锦衾的龙床之上,为她仔细掖好丝被的边缘。自己也随即躺到她身侧,很自然地伸出手臂,从身后将她温香软玉、散发着沐浴后清新气息的娇躯整个拥入怀中,让她纤细却又不失丰腴的背脊紧密无间地贴合着自己温热的胸膛,下颌轻轻搁在她散发着淡淡发香的头顶。

“睡吧。”你在她光洁细腻的额角印下一个轻柔如羽的吻,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抚慰力量,“忙乱惊心了一整夜,你也累极了。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明日,还有早朝,还有许多国事奏章,需你清醒睿智地去定夺。”

“嗯……”姬凝霜在你怀中极其顺从地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寻找着最舒适、最安稳的角度,像一只终于历尽风雨、安全归巢、可以彻底卸下所有防备与重担的珍贵鸟儿,将脸更深地埋入你颈窝之间,深深吸了一口你身上那令人无比安心、沉稳的气息,发出一声满足、却还带着浓浓倦意与依赖的细微鼻音。

“夫君……”她的声音含糊,睡意如潮水般涌上,让音节变得黏糯,“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说完,不多时,她的呼吸便在你稳定有力的心跳节奏中,变得均匀、绵长而深沉,在你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彻底放松了所有心防,沉沉睡去。眉宇间最后一丝因愤怒、杀意与思虑而残留的紧绷痕迹,也彻底舒展开来,容颜宁静姣好,宛如沉睡的仙子。

听着怀中人平稳悠长的呼吸,感受着她全然信赖、毫无保留的依偎,你心中那些翻腾不休的杀意、冰冷入骨的算计、深远布局的思虑,也仿佛被这寝宫内宁静温暖的氛围、被怀中这具全心全意信赖你的娇躯缓缓涤荡、安抚,渐渐沉淀下来,归于一片深沉的平静。

是啊,无论在外你是算无遗策的布局者,是杀伐果断的裁决者,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妖后”,但回到这方寸之间,回到她的身边,感受到她的体温与信赖,你便只是她的丈夫,是孩子们的父亲。

守护这份不容玷污的温暖,守护这份劫后余生的安宁,守护这个由你们共同构筑、血脉相连、倾注了所有情感的家,或许,才是你穿越时空洪流、执掌无上权柄、历经无数风雨险阻的最终目的,也是最深沉、最不可动摇的动力源泉。

你紧了紧怀抱,也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身心那积攒的疲惫与此刻放松带来的安宁席卷而来,将意识吞没。

一夜无梦,安眠至天色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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