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碎片集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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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等到了。”他说。昊天的眼泪流下来。“大哥。”

创世神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触在他的脸上。“你瘦了。”昊天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亿年的等待，有一亿年的——终于等到大哥回来的释然。“瘦了，等太久了。”

创世神转身，望着江辰。“你是我的后代。”

江辰点头。“是。”

创世神望着他心口的那些光，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光。“你把那些碎片集齐了，你把那些记忆重聚了，你把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等到了。谢谢你。”

江辰摇头。“不用谢，我只是在等。”

创世神转身，望着小念。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与她平视。“你是那些碎片选的人，你是那些记忆选的人，你是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选的人。你让它们完整了，你让它们重聚了，你让它们——等到了。谢谢你。”

小念的眼泪流下来。“不用谢，我只是在等。”

创世神站起来，望着那些光。那些光里，有那些兄弟的记忆，有那些神战的残酷，有那些——用命换宇宙的心。那些兄弟，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他。苍天、钧天、玄天、幽天、颢天、朱天、炎天、阳天。全部在等，等他回来，等他能——让他们等到。

“我回来了。”他说。那些兄弟笑了。笑着笑着，开始消散，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向上蔓延。消散之前，他们留下最后一句话：“等到了，终于等到了。”

创世神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那些光。那些光里，有那些兄弟的笑，有那些守护者的笑，有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的笑。他们等到了，他终于回来了。

那些光开始凝聚，凝聚成一块晶石，一块和那枚玉佩一样透明的晶石。那些光在它周围跳动，那些记忆在它心里发光，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在它身边等。那是神格，创世神的神格，那些碎片凝成的，那些记忆凝成的，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凝成的。

创世神走到那块晶石面前，伸出手，轻轻触在它上面。触上去的那一刻，那些光涌了出来，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光里，有他的记忆，有他创造宇宙的瞬间，有他——第一次等的时候。那些光涌进他的身体，涌进他的心里，涌进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地方。他的身体亮了，亮得刺目，亮得那些黑暗都在退去，亮得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终于等到了。

他完整了。那些碎片，那些记忆，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终于完整了。

那些光从他身上涌出来，涌向那些虚无，涌向那些黑暗，涌向那些——等不到的东西。那些虚无亮了，那些黑暗亮了，那些——等不到的东西，亮了。不是真的亮，是“被记住”的亮。那些虚无完整了，那些黑暗完整了，那些——等不到的东西，完整了。

小念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那些光。那些光里，有那些兄弟的笑，有那些守护者的笑，有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的笑。他们等到了，所有等待，都有了结果。

而那些虚无还在那里，那些黑暗还在那里，那些——等不到的东西，还在那里。但它们不再等了，因为被记住了，因为被那些光记住了，因为被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