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新加坡新棋局（2/2）

女人看着他，目光平静。“我知道。那些事，不是你的错。”

周明远沉默了很久。这是他最担心的事——被追究责任，被当作替罪羊。但这个女人，一句话就把它翻过去了。不是原谅，是根本不认为那是他的错。

“周先生，”女人站起身，走到窗前，“你知道我为什么接这个位置吗？”

周明远没有回答。

“因为高天赐和梁文山都输了。输给了同一个人——王辰。”她转过身，看着周明远，“我想知道，王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能赢？为什么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我们几十年的布局全部打乱？”

周明远看着她，忽然明白了。这不是拉拢，不是试探，是学习。这个女人在向敌人学习。这才是最可怕的。

“你见过王辰，对吧？”女人走回桌边，坐下，“你觉得，他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周明远沉默了很久。王辰最大的弱点。他想起王辰站在那扇门前，对许志远说“如果是我的弟弟，我也会这么做”。他想起王辰在电话里对冯婷说“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扛”。他想起王辰在深夜开车去看冯婷，只因为“想来看看你”。

“他太重感情。”周明远说。

女人笑了。那笑容里有欣赏，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重感情。对朋友太好，对敌人太狠。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弱点。”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周先生，欢迎回来。”

周明远站起身，看着她逆光的背影。“我需要做什么？”

女人没有回头。“等。等我的指令。”

深圳，辰星资本总部。

王辰收到周明远的信息时，已经是深夜。只有两个字：“到了。”

王辰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很久。他回复：“见到他了？”

“她。”

王辰的手指微微一顿。她。“校长”是个女人。

“怎么样？”

“很安静。很可怕。”

王辰盯着那行字，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个女人，安静，可怕。没有更多的信息，没有名字，没有相貌，没有任何可以追踪的线索。但至少，他们知道了一件事——“校长”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