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刷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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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进去，只站在门口道明情况：“让大王子等了这么久实在抱歉。”

“刚才府兵传来消息，世子的同窗在京郊出了点意外，这才耽误了不少时间，世子的车驾这会儿已经到了城门口，马上便会到，还请大王子再稍等片刻。”

听到管家的话拓衍收回落在街道上的目光，转身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温和一笑：“正事要紧，我等等无妨。”

说太多显得刻意，见状管家也没再多说。

让人将冷却的茶水换掉，想着自家世子快到了，亲自下楼找醉仙楼的掌柜交代菜品。

“大王子，汾王世子是何等身份，普通同窗出意外怎么也不可能影响到他，属下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要属下派人前去探听情况？”

被焉支王派来保护拓衍的护卫见包厢内没有其他人，走上前压低声音请示。

他们初来乍到多了解些情况总没错，不至于对外一无所知。

拓衍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杯中的茶汤晃了晃，漾出一圈水纹。

他没有抬头，一动不动地盯着茶汤，直到茶汤上的水纹慢慢消散，才开口：“不必，大昭的事不是我们能打听的。”

“可属下还是觉得……”

“我说不必，明白吗？”

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

见状护卫垂下头不敢再多言，退后一步站回原地：“属下明白。”

而此刻的城门口却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火把烧得噼啪响，两具无头尸倒悬在城门上，粗麻绳拴着脚踝随着夜风轻轻晃动，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惊呼声、尖叫声、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从书院赶来的许季宣站在马车旁，低头看着最后一具横在自己马车前的无头尸。

表情像吞了苍蝇：“你直接让人挂到城墙上便是，为什么非要堵在我的马车前？”

做府兵打扮的卫迎山站在他身后，理所当然：“我现在是你的下属，做事之前肯定要请示你，这样就算有人来探查也不会露陷。”

“小雪儿，和他说说这叫什么？”

“小心驶得万年船。”

答话的殷年雪双手抄在袖中站在城楼底下，火把照在他脸上，白得晃眼的脸在夜色里格外醒目，正仰头看着城门上倒悬的尸体。

一动不动犹如一尊精致的雕像。

“他这又是在做什么？”

许季宣只觉得一头雾水，没事盯着尸体看做什么，难不成殷小侯爷还有特殊癖好？

“小雪儿靠自己在百姓中极高的辨识度将人吸引过来，通俗点说就是刷脸。”

“……”

遇到昭荣真是他们的福气，心中微妙的平衡了许多，尸体拦路就尸体拦路吧。

总好过对方堂堂一个侯爷大晚上的跑到城楼底下摆造型供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