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朱由检的觉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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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如同两条被褪了毛的待宰肥猪,秦王世子朱存枢和其弟朱存极,
被两名高大的战士一边一个,从那张紫檀木桌底下拖了出来,
一路跌跌撞撞拖到前院,扔在堆积的财宝和兵甲前面。
两人身上的绸缎袍子皱巴巴,沾满灰尘,脸上眼泪鼻涕和汗水混在一起,
头发散乱,哪里还有半分天潢贵胄的气度。
一看到张夜眼,还有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士兵,朱存枢膝盖一软,“噗通”就跪下了,
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朝着张夜眼的方向就疯狂磕头,额头砰砰地砸在青石地砖上,没几下就见了血,皮肉外翻,看着十分凄惨。
“将军!将军饶命啊!小王……不,罪人知错了!罪人知错了!
守城时是罪人糊涂,是罪人吝啬,是罪人猪油蒙了心!
罪人愿意献出所有家产!只求将军饶罪人一条狗命!饶了我弟弟!
我们愿意去南京守陵,愿意削去王爵,只求活命啊!”
朱存枢的声音嘶哑凄厉,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朱存极也反应过来,跟着一起拼命磕头,哭喊道:
“不关我们的事啊将军!都是……都是我们那死鬼老爹!秦肃王朱谊漶!
是他!是他当年为了跟朝廷讨价还价,偷偷置办的这些兵甲!
说是以防不测!我们兄弟二人根本不知情啊!我们冤枉啊!”
张夜眼看着脚下这两个磕头如捣蒜、转眼间就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已故父亲的“龙子龙孙”,
又看了看旁边那些正在忙碌登记、清点物品,累得满头大汗却不敢有丝毫松懈的学员们,连连冷笑。
他慢慢踱步到那堆盔甲武器旁边,用脚尖踢了踢一领打磨得锃亮的铁甲,发出“铛”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额头血肉模糊的朱氏兄弟,淡淡道:
“私藏甲胄,弓弩,刀枪,还有火炮,火药。”
他每说一样,就用手里的马鞭点了点那堆东西,
“按照大明律,藩王仪卫,甲胄弓弩皆有定数,需向朝廷报备。私蓄兵甲,逾制藏炮,你们说说,这叫什么罪?”
朱存枢和朱存极浑身剧震,磕头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们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罪!形同谋逆!是十恶不赦,要抄家灭族的大罪!
先前他们还心存侥幸,觉得钟擎最多是追究他们守城不力、吝啬不出粮的罪过,削爵圈禁也就到头了。
可现在,这私藏兵甲的罪名一旦坐实……
“是……是父王!都是父王干的!我们真的不知道啊将军!”
朱存枢急眼了,也顾不得什么父子人伦,嘶声力竭地甩锅,
“父王他……他早就心怀怨望,对朝廷不满!
这些兵甲火炮,定是他私下命人打造藏匿,意图不轨!
我们兄弟二人蒙在鼓里,实属冤枉!将军明鉴!将军明鉴啊!”
“对对对!大哥说得对!都是那老不死的干的!他活着的时候就跋扈,死了还留下这祸害坑我们!”
朱存极也连忙帮腔,兄弟二人此刻倒是空前团结,一致把脏水泼向已故的秦肃王。
张夜眼听着他们声泪俱下地痛骂自己已故的父亲,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浓了。
他本来还打算让张之极拿出圣旨,宣布一下朝廷给他们罗列的其他罪状,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光是这私藏兵甲火炮一条,就足够了,而且还是他们自己“供认”的。
“行了。”张夜眼打断了他们越来越离谱的攀咬和哭诉,让两人瞬间噤声,惊恐地望着他。
“秦王世子朱存枢,秦王弟朱存极,”张夜眼的声音在寂静的前院清晰地回荡,
“私蓄兵甲,逾制藏炮,其心叵测,形同谋逆。
守城之际,坐视军民死伤,一毛不拔,毫无仁心,不忠不义。
数罪并罚,按大明律,当处极刑。即刻执行。”
宣判完毕,他甚至没给两人再次求饶或晕厥的时间,对旁边的行刑队挥了下手。
朱存枢和朱存极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由惨白变成死灰。
朱存枢抬起头,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嘶喊道:
“你们……你们不能!我们是天家血脉!我们要见皇上!我们要……”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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