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芙学的预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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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商讨，蓝玉在白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天马行空的综艺点子。
“那么，大框架就先定到这里。”蓝玉的目光扫过坐在地板上、仰着小脸满眼期待的十二个女孩，温和地拍了板：“我会让CJ那边协调出一个足够大的封闭式拍摄场地，至于你们，需要向公司申请一天一夜的档期。具体要玩什么游戏、上哪些项目，我回去后会和我的作家团队仔细斟酌的。”
说到这，蓝玉的语气柔和了几分：“我保证，一定会尽可能多地给IZONE，也给WIZONE们，留下一份最宝贵、最难忘的回忆的。”
女孩们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星星，有几个感性的成员甚至眼眶已经微微发红。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蓝玉低头看了一眼腕表，顺势站起身来。
他环顾了一圈略显疲惫的女孩们，轻笑着问：“我是时候该撤了。你们呢？这都五点多了，晚上还要继续在练习室里死磕吗？”
听到这个问题，刚刚还叽叽喳喳的女孩们瞬间安静了下来，十一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了坐在中间的队长权恩妃。
被妹妹们集体行注目礼的权恩妃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伸手将一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中透着一丝作为队长的责任感和疲惫：“下午预定的练习进度还没推完……晚上，应该还是得加练的。”
“啧，我这个资本家看了都得落泪啊。”蓝玉半开玩笑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爱豆这碗饭，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咽得下去的啊。行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注意劳逸结合，各位，拍摄的时候再见吧。”
“蓝玉前辈（欧巴）慢走——！”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鞠躬道别声，蓝玉转身走向练习室的大门。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大门却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先前去向高层汇的车代表去而复返，迎面就撞上了正准备离开的蓝玉。
“哎哟？蓝玉xi，您这是……准备去哪儿啊？”车代表愣了一下，随即赶紧侧身挡在门口。
“方案已经和孩子们聊得差不多了，大方向敲定了就行，细节我的人会跟进的。”蓝玉停下脚步，“她们这不是马上要在MAMA颁奖礼上公布新曲舞台了吗？我留在这儿太耽误她们的练习进度了，所以就先告辞了。”
“哎！这怎么行呢！”车代表闻言，急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摆手，“MAMA的舞台确实要练，但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啊！蓝玉xi您可是贵客啊，好不容易大驾光临我们CJ，这要是让您就这么空着肚子走了，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在圈子里混啊？不行不行，今晚您必须给个面子，咱们找个地方，我做东，好好喝两杯！”
“我心领了，车代表。”蓝玉笑了笑，巧妙地推辞，“等咱们这档大企划圆满杀青了，开庆功宴的时候再聚也不迟，今天就算……”
蓝玉的“了”字还没说出口，对面的车代表已经疯狂地冲着他背后的女孩们使眼色，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
接收到高层信号的IZ*ONE成员们先是一愣，随即默契地交换了眼神。
下一秒，一阵香风袭来，蓝玉只觉得右臂一紧。
巨婴忙内张元英已经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凑了上来，双手死死抱住蓝玉的手臂，仰起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精致脸蛋，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
“欧巴~~~”这一声甜腻的撒娇，尾音拉得极长，简直能把人的骨头叫酥，“你就留下来嘛！你不知道，为了准备回归控制体重，我们都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月的草了！每天都是沙拉、沙拉、沙拉，连口荤腥都看不见！”
张元英一边控诉，一边轻轻晃动着蓝玉的手臂，嘟着嘴疯狂暗示：“拜托拜托，蓝玉欧巴你就答应车代表吧~让我们也跟着沾沾光，吃一顿有肉的大餐好不好？再不吃肉，我们连跳舞的力气都没有了啦！”
有了张元英这教科书级别的“打样”，原本就对美食有着狂热执念的成员们瞬间醒悟。
“是啊是啊！蓝玉欧巴，拜托了！”姜惠元双手合十，眼睛死死盯着蓝玉，仿佛在看一盘行走的韩牛。
“欧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崔叡娜也从旁边冒出头来，可怜巴巴地眨着眼。
连一向相对矜持的宫胁咲良和金珉周，此刻也眼巴巴地望着他，那架势，仿佛蓝玉今天只要敢踏出这扇门，就是眼睁睁看着这十二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活活饿死在练习室里一样。
被这么一群颜值顶级的小美女们围在中间，各种香气萦绕，外加那一声声甜到发腻的“欧巴”，定力本来就几乎没有的蓝玉自然是瞬间就投降了。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笑得像朵老菊花一样的车代表，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行吧，我服你们了。这顿饭我吃。”
还没等女孩们欢呼，蓝玉话锋一转：“不过咱们可提前说好，我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所以晚上的聚餐，我是滴酒不沾的。车代表，能接受吗？”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您只要能赏脸来就行！”车代表如蒙大赦，一拍大腿，“那蓝玉xi，您和孩子们在练习室稍微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去听餐厅，顺便安排车！”
说完，车代表生怕蓝玉反悔似的，一阵风般地冲出了练习室，还不忘贴心地关严了门。
“咔哒”一声，大门落锁的瞬间。
原本还一副“饿得快要晕倒”娇弱模样的十二个女孩，瞬间像是被解除了封印，练习室里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与欢呼声。
“耶！！！”
“韩牛！咱们有肉吃了！！！”
“天哪，今晚不用加练了！逃过一劫啊啊啊！”
看着眼前瞬间化身“群魔乱舞”、互相拥抱又蹦又跳的女孩们，蓝玉靠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在十二个女孩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蓝玉无奈地笑了笑。
“行了，都先别忙着庆祝了。”蓝玉环视了一圈快要乐上天的练习室，随口问道，“我得去上个洗手间，你们这儿的洗手间怎么走啊？”
话音刚落，原本还拉着他手臂的张元英眼睛瞬间一亮，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迈了一小步，再次黏了上来。
“欧巴，我也正好要去！我带你去呀！”张元英微微歪着脑袋，一头海藻般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终于能抓到一个和蓝玉欧巴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然而，还没等她的嘴角完全翘起，旁边的安宥真就敏锐地接过了话茬：“啊，元英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去了。那我也一起去吧！”
“算我一个，正好顺便补个妆。”崔叡娜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
“我也去……”姜惠元慢吞吞地举起手。
金珉周和宫胁咲良对视了一眼，也默默地跟在了队伍后面。
眼看着“二人世界”瞬间演变成了“夕阳红旅行团”，张元英嘴角的笑容瞬间一僵。
她不自觉地鼓起腮帮子，小嘴微微嘟起，偷偷拿眼角剜了安宥真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不爽。
蓝玉将小妮子这点争风吃醋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一边在女孩们的簇拥下走出练习室，一边打趣道：“还记得以前上学那会儿，班里的女同学就总喜欢结伴去洗手间。我当时还以为只有国中生才这样，没想到你们这群红透半边天的大明星也免不了俗啊？”
“欧巴~！这叫女孩子的社交！”张元英有些羞恼地跺了跺脚，双臂环抱在胸前，踩着小皮鞋咔哒咔哒地往前走，试图用傲娇来掩饰自己的小失落。
崔叡娜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双手背在身后，倒退着走路，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好奇地盯着蓝玉那张毫无死角的侧脸：
“不过话说回来，蓝玉欧巴，你看上去不像是那种会带小孩子的性格诶。你跟宁宁xi私底下的关系，真的像视频里说得那么好吗？”
听到这个提问，原本还在各怀心思的女孩们纷纷竖起了耳朵。最近全网都在热议蓝玉和宁宁的这段“兄妹情”，她们自然也八卦得很。
“当然很好啊。”提起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蓝玉的眼眸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小时候两家大人都忙着工作，基本是我每天接送她上下学。那丫头小时候皮得很，写作业得我盯着，闯了祸得我兜着。有时候班里有些流里流气的小男生，因为喜欢她就故意揪她辫子、欺负她，我还得亲自去学校‘教育’一下那些小混蛋。”
“哇——！”崔叡娜艳羡地捧住双脸，随即兴奋地转过身，一巴掌拍在身边金珉周的肩膀上，“珉周啊！你听见没有！我就说我和我亲欧巴绝对不是孤例！这世界上明明就有关系超级好的兄妹关系的！”
蓝玉挑了挑眉，视线落在有些局促的金珉周身上，好奇地问：“怎么，珉周和你亲欧巴的关系很差吗？”
一听到“亲欧巴”这三个字，金珉周那张原本清纯温婉的初恋脸上，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浮现出一种极其嫌弃的表情，极其标准地向上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可翻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当着蓝玉的面做出这种表情太幻灭了，整个人瞬间慌了神。
“啊！不是！欧巴！我不是针对你！绝对不是！”金珉周吓得小脸煞白，双手像拨浪鼓一样在空中疯狂乱挥，耳朵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诱人的粉红，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小白兔模样，蓝玉被逗得哈哈大笑：“我知道，我知道。所以，你跟你亲欧巴的关系到底是怎么个差法？说出来让我这个独生子女长长见识啊。”
见蓝玉没有生气，金珉周这才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吐槽道：
“他也就比我大两岁，可能从小就觉得我会分走爸爸妈妈的爱吧，所以打小就特别讨厌我。上小学和初中的时候，只要在学校里碰到他和他的同学，他都会提前用眼神警告我，让我绝对不许过去打招呼，必须装作完全不认识他。”
说到这，金珉周似乎想起了当年的委屈，嘴唇抿得紧紧的：“有一次在走廊上，我因为有急事去班级门口找他，结果被他的狐朋狗友误认为是他的‘秘密女朋友’，故意调侃了几句。结果你们知道他干了什么吗？回到家他把我堵在房间里，特别凶地警告我，让我以后死也不要去他们那一层楼找他，嫌我给他丢人。”
听到这段堪称“人间真实”的现实兄妹血泪史，蓝玉有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作为一个一直渴望有兄弟姐妹、所以把宁宁当亲妹妹死命宠的“妹控”而言，这种互相嫌弃的相处模式确实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哎呀，珉周别难过了，等晚上欧尼帮你多夹两块韩牛泄愤！”崔叡娜大大咧咧地揽住金珉周的肩膀安慰道。
安宥真也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亲姐妹了。”
“其实……现在已经好多了。”金珉周被逗笑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耳边的碎发挽到耳后，“随着大家都长大了，加上我出道之后不常回家，他现在偶尔也会在Kakaotalk上发个信息关心我一下，虽然语气还是很生硬就是了。”
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了洗手间门口。男女有别，蓝玉挥了挥手便走进了男厕。
男生的速度向来快得惊人，不到两分钟，蓝玉便光速解决完了生理问题。
推门走出来，洗手台前空无一人，隔壁女厕隐约还能听到女孩子们压低的嬉闹声。
蓝玉走到洗手池前，伸手感应出水，他抬起头，习惯性地看向面前明净的镜子。
蓝玉微微眯起眼，挑起一缕垂在额前的银色碎发，因为距离上次染发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发根处已经隐隐冒出了一截漆黑的原本发色。
“啧，已经长出来这么多了啊……”蓝玉用指尖拨弄着发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是要就这样放着不管它，还是再去找徐玉老师换个颜色呢……”
“那个……蓝玉欧巴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量少染发比较好哦。”
一道略显绵软、带着一丝标志性日式口音的韩语突然在身侧响起。
蓝玉转过头，不知何时出来的宫胁咲良正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
蓝玉的视线落在宫胁咲良那一头在灯光下格外扎眼的、宛如芭比娃娃般的粉色长发上。
他忍不住勾起唇角，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调侃的笑意：“Sakura酱，你顶着这么一头高饱和度的粉头发来劝我少染发……这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说服力啊？”
被抓住了痛脚，宫胁咲良那张精致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窘迫，随后有些无奈地垂下眼帘，轻轻叹了一口气。
“欧巴，我这是没有办法呀。”宫胁咲良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自己那有些干枯的发梢，语气中带着一丝属于女爱豆的职业无奈，“作为女团的成员，每一次回归的造型都是公司严格定制的。为了舞台效果，就算头皮被漂发剂烧得生疼，也只能忍着。这恐怕就是‘爱豆的宿命’吧。”
说到这，她重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真诚：
“但是蓝玉欧巴不一样啊。欧巴就算不染头发，也会深受大家的喜爱。既然没有这种强制性的工作要求，还是尽量保护一下头皮吧。频繁染发、漂发，对发质和身体的伤害，真的很严重呢。”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自己深受其害、却还一脸认真地为自己的健康着想的日本女孩，蓝玉心中微微一动。
蓝玉拧紧水龙头，扯下一张擦手纸，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指缝间的水渍，随手将纸团精准地丢进远处的垃圾桶。
“你说的倒没错。”
蓝玉微微仰头，宫胁咲良的话，却让他冷不丁想起了BLAK的罗捷怒那。
“罗捷怒那为了维持金发的造型，头皮估计都快漂废了吧？自打她的金发造型出圈以后，那头金发基本上就跟焊在头皮上了一样。回头得找个机会，好好劝劝那个憨憨，总这么折腾头发可不行啊。”
蓝玉收回思绪，侧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微微弯腰洗手的宫胁咲良。
由于身高差，从蓝玉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女孩优美的颈部线条，以及那一头在灯光下有些干枯、却依旧被打理得极具精致感的粉发。
“Sakura酱，说起来，等明年四月IZ*ONE正式解散以后，你决定好要做些什么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宫胁咲良洗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缓缓直起腰，扯过一张纸巾细细擦干手，随后转过身来。
“这件事，其实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以后都在想。”
宫胁咲良自嘲般地笑了一下，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定定地注视着蓝玉：
“现在，我已经决定了。蓝玉欧巴，我准备听从你之前给我的那个建议。”
“哦？”蓝玉挑了挑眉，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赏。
“等明年四月组合解散，我会立刻返回日本。”宫胁咲良条理清晰地陈述着自己的规划，“然后，我会以最快的速度从AKB48和HKT48中毕业。”
她往前迈了半步，拉近了与蓝玉的距离，掷地有声的说
“接着，我会重新回到首尔。重新加入一家有实力的经纪公司，在这里，作为kpop爱豆，重新出道最后一次！”
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骨子里有一股狠劲的日本女孩，蓝玉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
“这就对喽。”蓝玉微微颔首，目光带着几分审视，“那么，你有心仪的下家了吗？现在应该有不少大公司在暗中接触你吧？”
宫胁咲良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微微歪着脑袋，一双水眸波光粼粼地望向蓝玉，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我还没有开始考虑呢……正因如此，我才想听听蓝玉欧巴的建议，毕竟留在半岛发展也是欧巴建议我的嘛。”
正当蓝玉准备开口时，隔壁女洗手间内突然传来张元英和安宥真那辨识度极高的打闹笑声。
“看来大部队要出来了。”蓝玉偏了偏头，冲宫胁咲良眨了眨眼，“这里不是适合聊这个的地方，等今晚聚餐的时候，咱们再找个机会详聊吧。”
“好，我都听欧巴的。”宫胁咲良乖巧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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