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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黎明之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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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的时候,玉虹市上空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雨泽盘膝坐在窗边,看着那两道天王级的身影一前一后向东南方向飞去,消失在天际线尽头。

热带龙飞得不快,翼展在晨曦中投下巨大的影子,掠过残破的街道和仍在冒烟的废墟。

音波龙紧随其后,像是押送,又像是护送。

没有人知道那一战的胜负。也没有人知道那些白衣人最终去了哪里。

但战斗确实结束了。

道馆方向的火光渐渐熄灭,电视台的浓烟变成了淡淡的灰白色,被晨风吹散。

街道上的喧嚣声低了,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吠和婴儿的啼哭。

然后是救护车和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天亮了。

雨泽站起身,膝盖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响。

雨泽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肋部的固定带勒得有些紧,伤口处传来钝钝的痛,不算剧烈,但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缓慢地往肉里钻。

雨泽没有理会。这种程度的疼痛,早在磐石道场的头一个月就习惯了。

雨泽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在沉睡的两只精灵。

妙蛙种子仰面躺着,四肢摊开,鳞茎朝上,呼吸平稳。

一夜过去,它鳞茎的颜色又深了一些,从墨绿变成了近乎漆黑的深绿。

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像一张被谁画上去的、看不懂的地图。

鳞茎底部与脊背连接的地方,隐约能看到几道细微的金色纹路,像血管,又像某种能量传输的通道。

隆隆岩幼崽蜷缩在它旁边,短粗的四肢缩在身体

它的呼吸比妙蛙种子慢得多,大约每十五秒才起伏一次。

每一次起伏,岩石皮肤上的裂纹就会微微扩张,露出

它在长大。即使睡着了,也在长大。

雨泽伸手,指尖轻轻触了触妙蛙种子的鳞茎。

温热的,像被太阳晒过的鹅卵石,鳞茎表面的纹路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身。

“咿……”

妙蛙种子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后腿蹬了一下,脑袋往隆隆岩幼崽那边靠了靠,又沉沉睡去。

雨泽收回手,转身去洗漱。

冷水浇在脸上,激得他精神一振。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色,嘴唇干裂,左颧骨上有一道已经结痂的细小伤口。

雨泽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又浇了几捧水,然后用毛巾胡乱擦了一把。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床上的动静变了。

妙蛙种子醒了。

妙蛙种子正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四肢撑着床单,身体微微摇晃,像一只刚学会站立的幼猫。

深红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带着睡意的涣散,鳞茎在背上微微晃动,维持着平衡。

“咿……”它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鼻音的叫,然后看到了雨泽。

那双深红色的眼睛亮了一下。

很短暂,很细微,像深秋的湖面被一片落叶拂过,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但雨泽捕捉到了。

妙蛙种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用脑袋拱了拱旁边还在沉睡的隆隆岩幼崽。

“咿!咿!”

隆隆岩幼崽被拱醒了,发出一声含糊的、不满的“嘎噜”,四肢从身体

它眯着眼睛,先看了一眼妙蛙种子,然后顺着妙蛙种子的目光,看向雨泽。

两只小精灵,一绿一灰,并排坐在床上,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

雨泽沉默了一下,然后走过去,伸手,用食指轻轻按了按妙蛙种子的额头。

“醒了?”

“咿。”

妙蛙种子被他按得脑袋往后仰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用额头顶着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

隆隆岩幼崽爬过来,用脑袋蹭了蹭雨泽的手腕。岩石皮肤凉凉的,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

雨泽收回手,开始收拾东西。

背包里的现金他昨晚已经重新整理过,分成三捆,用防水袋包好,塞在背包最底层。

上面压着那些没卖完的材料和道具,再上面是换洗衣物和几瓶水。

雨泽拉开海渊背包拉链,然后打开深海图鉴。

蓝色屏幕亮起,幽冷的光映在他脸上。

一条未读消息,来自玉虹道馆官方频道。

“尊敬的训练家:万分抱歉,因昨夜突发事件,玉虹道馆设施受损严重,需进行全面安全检修。您的道馆挑战预约已被取消。请于十五日后重新预约。为表歉意,您可前往玉虹道馆正门接待处,凭此信息领取能量方块礼包一份。给您带来不便,深表歉意。——玉虹道馆馆主莉佳”

雨泽看了一眼,关掉屏幕。

能量方块礼包。雨泽不需要。

但他需要去一趟宝可梦中心。需要把水箭龟它们传送回去。需要把两颗精灵蛋寄给雨澈。需要离开玉虹市。

事情很多,必须在天黑之前全部办完。

雨泽转过身,发现所有精灵都醒了。

水箭龟从训练场的水池里缓缓走出,甲壳上还挂着水珠,在晨光中泛着幽蓝色的光泽。

水箭龟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沉重的东西。

那双幽蓝色的眼睛看着雨泽,瞳孔深处有什么在翻涌,像被压住的海浪。

快泳蛙从角落里站起来,深蓝色的拳头上还缠着绷带,那是昨晚练拳时磨破的。

快泳蛙没有像往常一样咧嘴笑,只是沉默地站在水箭龟身边,两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弯曲,像是在忍耐着握住什么。

君主蛇从窗台上滑下来,修长的身体在晨光中蜿蜒,颈间的叶片完全展开,翠绿色的,每一片都像打磨过的翡翠。

君主蛇昂着头,祖母绿的眼眸平静地看着雨泽,但那平静底下,藏着某种连它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东西。

喇叭芽从君主蛇的鳞片间探出脑袋,嫩叶小手紧紧攥着君主蛇的一片鳞甲,小眼睛里满是茫然。

喇叭芽还小,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它能感觉到气氛不对。

暴鲤龙从训练场的水池另一端浮起,巨大的头颅搁在池沿上,猩红的瞳孔注视着雨泽。

暴鲤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因为它而微微震颤。

阿勃梭鲁从床上跳下来,四蹄落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阿勃梭鲁走到雨泽脚边,仰着头,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倔强。

大狼犬从门口走过来,灰黑色的身躯在晨光中如同一尊铁铸的雕塑。

大狼犬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大狼犬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走到雨泽身侧,安静地坐下,像一块亘古的礁石。

耿鬼从雨泽的影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猩红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然后又缩了回去。

沧溟从床头的阴影中飘出,灵界斗篷无声地垂落,幽蓝的魂火平稳地燃烧着。

沧溟飘到雨泽身后,静静地悬浮着,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渊从房间最深处的阴影中缓缓浮现。它依旧庞大,依旧沉默,幽黄色的巨瞳如同两盏古老的灯笼,混沌的漩涡在瞳孔深处缓慢旋转。

渊看了雨泽一眼,然后缓缓闭上眼睛,重新融入阴影。

两只百变怪从角落里蠕动着爬过来,一前一后,身体变幻成雨泽和阿勃梭鲁的模样,歪着脑袋看着他。

房间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警笛声和远处的施工噪音。

所有的精灵都在看着他。水箭龟,快泳蛙,君主蛇,暴鲤龙,大狼犬,阿勃梭鲁,喇叭芽,耿鬼,沧溟,胡地,渊,千面,幻形,妙蛙种子,隆隆岩。十五双眼睛,十一道目光,十五份重量。

雨泽沉默地站了片刻。

然后雨泽打开深海图鉴,找到那个他几乎从未主动拨打过的联系方式。

屏幕上的名字很简单:雨龙涛。

没有称谓,没有备注,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加密的通讯编码。

雨泽按下拨通键。

等待音很长。三声,五声,七声。每一声都像一记鼓槌,敲在雨泽的胸口,也敲在房间每一个精灵的心上。

水箭龟的炮口微微抬了一下,又缓缓放下。

快泳蛙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君主蛇的叶片微微颤抖。

阿勃梭鲁的耳朵竖了起来,又耷拉下去。

第八声。

屏幕亮了。

雨龙涛的脸出现在画面中。

雨龙涛依旧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深蓝色制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面容如同海底经亿万年冲刷的玄武岩,刚毅、冷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雨龙涛坐在书房里,身后是整面墙的深海晶壁,幽蓝的光芒在他背后缓慢流转。

雨龙涛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屏幕,看着雨泽。

那双眼睛,像打磨至镜面的玄铁,沉静,冰冷,深邃。没有任何波澜。

雨泽看着那张脸,那张与他有七分相似、却比他多了一整个世界的重量的脸。

雨泽开口了。

“爸。”

一个字。很轻,很平,没有任何修饰,像一块石头扔进深潭。

屏幕那头,雨龙涛的眼睫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那颤动太短暂,短暂到摄像头几乎捕捉不到。

但雨泽捕捉到了。房间里每一只精灵都捕捉到了。

水箭龟的炮口彻底放了下去。

快泳蛙的拳头松开了。

君主蛇的叶片停止了颤抖。

阿勃梭鲁把脑袋轻轻靠在雨泽的腿上。

雨龙涛沉默了三秒。然后他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如昔:“你现在在哪里?”

雨龙涛没有问“你还好吗”,没有问“受伤没有”,没有问“昨晚的暴动你有没有遇到危险”。

他只是问:你在哪里。

这是雨家的问法。不问过程,只问位置。不问感受,只问事实。

“玉虹市。”雨泽说。

雨龙涛的眉头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他知道昨晚玉虹市发生了什么。

联盟内部的情报网络在天亮之前就已经把详细报告送到了每一位地区势力的案头。

“尽早离开。”雨龙涛说,“事情还没有结束。”

雨泽点了点头。他相信父亲的情报。

沉默。短暂的,像一次呼吸的间隙。

雨龙涛率先打破了它。

“你上次传回来的草系秘境坐标,”雨龙涛的声音平缓如陈述一份工作报告,“家族已经完成初步勘探和价值评估。”

“秘境核心区域有三株千年树龄的时拉比守护木,周边伴生大量草系资源。家族决定将其纳入一级资源名录。

雨龙涛顿了顿,目光似乎扫了一眼屏幕外某个地方。

“你的奖励已经核算完毕。秘境发现者首级奖励:联盟贡献点五万,家族功勋三千,具体清单稍后会发给你。”

喇叭芽从君主蛇的鳞片间探出脑袋,小眼睛里亮起一点光。

那是它的家。那片森林,那些会发光的花,那些在月光下唱歌的同伴。它还记得。

君主蛇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喇叭芽的头顶。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安抚一个想家的孩子。

“咿唦……”喇叭芽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哽咽的叫,嫩叶小手紧紧攥住君主蛇的鳞甲。

雨泽沉默了一下。

“爸,”雨泽开口道,“我想把一些精灵传送回去。”

雨泽深吸一口气,声音平稳地继续说:“水箭龟和快泳蛙。还有大狼犬。它们需要系统检查一下身体状况,再进行一段时间的深度培养。”

雨龙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屏幕。他在等雨泽把话说完。

“杰尼龟已经进化成水箭龟了,蚊香蛙也进化成了快泳蛙。”

雨泽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平稳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裂开。

“它们现在的力量增长太快,我……跟不上。”

雨泽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

“我没有办法缓解它们进化后的能量躁动,也没有办法给它们有效的战斗指导。”

“它们的等级,已经超出了我目前的训练家水平。”

“虽然……虽然因为感情,它们愿意听我的。但是……”

雨泽停住了。

雨泽没有说下去。但房间里每一只精灵都听懂了。

水箭龟的甲壳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脆响。

那是它在无意识中收紧肌肉,甲壳缝隙间挤压出的声音。

水箭龟看着雨泽,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里,愤怒、不甘、心疼、自责。

所有的情绪像海底的暗流,翻涌着,碰撞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快泳蛙站在它旁边,身体僵直得像一尊石像。

快泳蛙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指节上的绷带被撑得咯吱咯吱响。

快泳蛙想说什么,想走过去,想用拳头捶自己的胸膛说“我可以留下来,我哪儿也不去”。

但它没有动。因为它知道,雨泽说的是事实。

君主蛇的叶片完全垂了下来,贴着脖颈,像一面降下的旗。

君主蛇看着雨泽,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眼下青黑的疲惫,看着他站在那里,把所有的不甘和无力都压在那一句“我跟不上”里。

阿勃梭鲁把脑袋埋进雨泽的腿弯,白金色的绒毛微微颤抖。它不抬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它的眼睛。

大狼犬依旧安静地坐在门口,灰黑色的身躯纹丝不动。

但它的尾巴,那条从不轻易摇晃的尾巴,此刻紧紧地贴着地面,一动不动。

喇叭芽终于哭了出来。很小声的,憋着的,“咿唦……咿唦……”,像一根细线在风中颤抖。

君主蛇用尾巴把它卷起来,放到自己盘绕的身躯中央,用身体最柔软的部分裹住它。

水箭龟迈出一步。

水箭龟走得很慢,甲壳上的水珠还没有干,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

水箭龟走到雨泽面前,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住雨泽的胸口。

动作很轻,怕碰到他肋下的伤。

“咔……咔昧。”

水箭龟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深水炸弹在水底爆炸后的余震。

那不是抗议,不是挽留。那是一个承诺:我会回去。我会变强。我会回来。

快泳蛙也走了过来。它站在水箭龟旁边,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拳头,轻轻碰了碰雨泽的肩膀。

“哟噜。”

一个字的承诺。够了。

雨泽抬手,摸了摸水箭龟的额头,又拍了拍快泳蛙的肩膀。

“乖乖回去养伤,”雨泽的声音有些哑,但很稳。

“把身体里的能量消化好,多学点东西。然后……”

雨泽顿了顿。

“回来保护我。”

水箭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像石头落入深潭般的低鸣。

水箭龟后退一步,站直身体,炮口微微上扬,像在接受某种检阅。

快泳蛙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很难看,嘴角扯得太大,露出里面尖锐的牙齿。但它确实在笑。

快泳蛙用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哟噜!”

然后快泳蛙转身,大步走回角落,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那几卷用旧的绷带和一块磨刀石。

但快泳蛙把它们叠得整整齐齐,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雨龙涛听见雨泽的话语,只是顿了顿,问了一个雨泽没有预料到的问题。

“那两只……也一起传送回来吗?”

那两只。渊。沧溟。

雨泽摇了摇头。“它们不用。”

雨龙涛点头,表示知道了。

雨泽的目光移向房间角落。暴鲤龙正盘踞在训练场的水池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猩红的眼睛。

暴鲤龙一直在听,从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起就在听。

暴鲤龙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段沉在水底的枯木,只有鳃盖微微翕动,证明它还醒着。

“暴鲤龙。”

雨泽叫它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菜单。

暴鲤龙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那双猩红的瞳孔收缩了一瞬,然后恢复原状。

“我给你选择。”

雨泽看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留在我身边。或者我放你自由,回到野外。或者……我给你找一个更适合你的训练家。”

最后那个选项说出来的时候,雨泽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但暴鲤龙听出了别的什么。

暴鲤龙和雨泽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从最初的敌意和戒备,到后来的勉强接受,再到现在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暴鲤龙见过雨泽与其他精灵的相处,见过他晚上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指挥手势。

见过雨泽为了杰尼龟和蚊香蛙他们奋不顾身。

它见过他最狼狈的样子,也见过他最冷硬的样子。

它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平静。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冰层

暴鲤龙沉默了很久。

水池里的水微微荡漾,一圈一圈的涟漪从它的身体周围扩散开去,撞到池壁,又荡回来。

暴鲤龙的呼吸很重,每一次呼气都让水面泛起细密的气泡。

暴鲤龙的瞳孔在收缩和扩张之间反复切换,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斗争。

然后,它动了。

暴鲤龙从水中猛地昂起头颅,水花四溅,溅湿了旁边的地面。

暴鲤龙的身体从水池中升起,鳞片在水珠的折射下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

那双猩红的眼睛直视着雨泽,瞳孔里的火焰烧得很旺,几乎要溢出来。

“吼!!!”

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咆哮。不是威胁,不是愤怒,而是宣言。

暴鲤龙在说:你想赶我走?

暴鲤龙的尾巴猛地拍击水面,激起一人多高的水花。

水花落下的时候,它已经游到了水池边缘,

巨大的头颅探出水面,几乎凑到雨泽面前。

暴鲤龙的呼吸喷在雨泽脸上,温热、腥咸、带着水汽。

“吼。吼吼。”

我的确不喜欢你。你太弱了,你的指挥乱七八糟,你连站在我身边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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