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星光逃亡·本丸的拥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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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田口全员,愿助您夺回一切。”
鹤丸国永跳出来,笑嘻嘻的:
“哎呀呀,两个夏尔?这‘惊吓’够大!不过,我站这边!”
他眨眨眼:
“那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真夏尔’,肯定没您有趣!”
三日月宗近端着茶杯,微笑如月:
“哈哈哈,老夫活了千年,见过无数王朝更迭,真假王位。谁是真正的王,不在于名字,而在于人心所向。”
他看向啵酱,新月眸温和:
“少爷,您的人心,在这儿呢。”
一振又一振刀剑上前,用各自的方式,表达对啵酱的支持。
啵司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看着长谷部严肃的脸,清光灿烂的笑,安定认真的眼神,一期温柔的注视,鹤丸狡黠的眨眼,三日月包容的微笑——
他的眼眶,第一次有些发酸。
他别过脸,声音沙哑:
“……一群笨蛋。”
“我是通缉犯,你们不怕被牵连吗?”
长谷部正色:
“本丸不在那个世界,牵连不到。而且——”
他顿了顿,难得露出笑容:
“就算牵连到,又如何?为主公的朋友而战,是刀剑的荣耀。”
啵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轻声说:
“……谢谢。”
那声音太轻,几乎听不见。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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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厨房里,烛台切光忠正在准备宵夜。
菲尼安、梅琳、巴尔德围在灶台边,一脸新奇地看着那些从没见过的厨具。
菲尼安瞪大眼睛:
“哇!这个灶台好神奇!不用生火就能热!”
烛台切微笑,系着围裙的手正在切蔬菜:
“这是本丸特制的灵力灶台。菲尼安先生,您力气大,能帮我揉面团吗?”
菲尼安兴奋地点头,然后……把面团揉成了奇怪的形状。
烛台切看了一眼,面不改色:
“很有……艺术感。”
梅琳试图帮忙端盘子,结果脚下一滑,盘子差点飞出去——烛台切瞬间出现,一手扶住她,一手接住盘子。
他温和地说:
“梅琳小姐,您的平衡感需要锻炼。明天开始,我教您剑道基础?”
梅琳脸红:
“好、好啊!”
巴尔德试图展示他的“新菜谱”——把剩下的食材全部混在一起,准备做一道“乱炖”。
烛台切看了一眼那锅颜色诡异的混合物,微笑着把锅接过来:
“巴尔德先生,厨房还是由我负责比较安全。您可以帮忙试吃。”
巴尔德感动:
“好!我一定认真试吃!”
Snake默默坐在角落,Oscar盘在他身上。
鲶尾藤四郎好奇地凑过来,盯着Oscar看:
“哇,好大的蛇!它会咬人吗?”
Snake轻声说:
“它……很乖。不咬朋友。”
鲶尾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Oscar的鳞片。Oscar吐了吐信子,没有攻击。
鲶尾眼睛亮起来:
“好酷!兄弟你快来看!”
骨喰藤四郎走过来,看了看Oscar,难得开口:
“……它挺可爱的。”
Snake的眼睛微亮,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田中管家端着茶杯,坐在廊下,望着万叶樱发呆。
三日月宗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递过一碟点心:
“田中先生,喝茶配点心,更惬意。”
田中管家接过,微微点头致谢。
两人沉默地坐着,望着月光下的万叶樱。
田中管家突然开口,声音苍老:
“三日月大人……老朽在凡多姆海恩家六十三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事。”
三日月微笑:
“老夫活了千年,也没见过这样的事。”
田中管家看向他:
“那您觉得……两位少爷,谁才是真的?”
三日月想了想,然后说:
“都是真的。也都不全是。”
“名字只是一个符号。真正重要的,是那个人活成了什么样。”
他看向远处的大广间,那里的灯火还亮着:
“您选择站在谁身边,就说明您觉得谁更‘真’。”
田中管家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点头。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静谧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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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Doll从黑主学院回来了。
她刚踏进本丸,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万叶樱下聚集了那么多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她跑向大广间,钴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她看到啵酱的瞬间,什么都没想,直接冲过去,一把抱住他!
啵酱一愣,下意识想推开——
却被抱得更紧。
Doll闷声说:
“我听说出事了……你被坏人欺负了……”
“蒂娜姐姐说,难过的时候,抱抱就会好。”
啵酱僵在那里。
周围那么多刀剑看着,他被一个小女孩抱着,这画面实在太……
他想说“放开”,想说“我不难过”,想说“你懂什么”——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那个拥抱,真的很温暖。
他沉默片刻,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沙哑:
“……笨蛋。我没事。”
Doll抬头,钴蓝眸中满是认真:
“我会帮你的。虽然我什么都不会,但我会学。就像你帮我那样。”
啵酱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和真诚——
他想起了另一个女孩。
那个曾经也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的女孩。
但此刻,那个女孩站在了别人身边。
他垂下眼帘,轻声说:
“……随便你。”
Doll笑了,笑得像朵花。
她松开他,跑向蒂娜的房间——她要去看蒂娜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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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夜深了。
众人散去,啵酱被安排在客房休息。
他躺在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木质的,雕着精致的花纹,带着本丸特有的温暖气息。
但他睡不着。
一闭眼,就看到阿格尼浴血的身影。
一闭眼,就看到索玛指着他的手指。
一闭眼,就看到真夏尔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一闭眼,就看到利兹最后回头时那复杂的眼神。
他翻来覆去,最后起身。
走出房间,穿过走廊,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厨房。
厨房里,烛台切光忠准备的宵夜还剩不少——饭团、煮物、还有几碟小菜。
啵酱在餐桌前坐下。
他拿起一个饭团,开始吃。
一个,两个,三个……
吃完饭团,他拿起筷子,开始吃煮物。
一碟,两碟,三碟……
他不知道自己吃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
他只是不停地吃,机械地咀嚼,机械地吞咽。
仿佛只要不停地吃,就能把那些痛苦、愤怒、不甘,全部吞下去,消化掉。
烛台切光忠回来取东西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啵酱坐在餐桌前,面前堆满了空碟子,嘴里塞得满满的,还在往嘴里塞。
他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问:
“夏尔少爷?您……饿了吗?”
啵酱头也不抬,嘴里塞满食物,含糊地说:
“嗯。饿了。”
但烛台切看到了。
看到他眼中那种空洞,那种痛苦,那种……无法言说的悲伤。
他不再说话。
他默默转身,又端来更多食物,放在啵酱面前。
然后,他退到一旁,静静守着。
啵酱吃了很久很久。
久到烛台切准备的宵夜全部被消灭,久到他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
他终于放下筷子。
他低头,看着那些空碟子,肩膀开始颤抖。
烛台切上前,递过一杯温水,轻声说:
“少爷,难过的时候,吃东西确实能缓解。但吃太多会伤胃。”
啵酱接过水,喝了一口。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头,看向烛台切。
那双湛蓝眸中,不再空洞,而是燃起了火焰: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甘心。”
“我经营的一切,我守护的人,我的名字,我的家——一夜之间,全没了。”
烛台切温和地看着他:
“但您还有我们。还有主公,还有塞巴斯蒂安先生,还有那些愿意追随您的仆人。”
“还有本丸的大家。”
啵酱沉默。
烛台切继续说:
“东西没了,可以再夺回来。名字被抢了,可以再定义一个。家没了,可以再建一个。”
“但人没了,就真的没了。”
“少爷,您还活着。您身边还有这么多人愿意帮您。这就是最大的本钱。”
啵酱看着他。
看着这个总是系着围裙、温柔地笑着、无论发生什么都镇定自若的刀剑男士。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那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你说得对。”
“东西没了,可以再夺回来。名字被抢了,可以再定义一个。”
“总有一天,我会让那个‘哥哥’知道——他抢走的,不过是个空壳。”
“真正的凡多姆海恩,是打不倒的。”
烛台切微笑,躬身:
“我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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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门外,蒂娜和塞巴斯蒂安不知何时出现。
蒂娜脸色依旧苍白,但已经恢复了一些。她靠在门框上,看着厨房里那个重新燃起斗志的少年,嘴角浮起微笑:
“他振作起来了。”
塞巴斯蒂安站在她身侧,暗红色的眼眸中映着啵酱的身影,满是欣慰:
“少爷的韧性,一向超乎常人。一时的低谷,打不倒他。”
蒂娜看向他:
“你其实很为他骄傲吧?”
塞巴斯蒂安顿了顿,然后说:
“……他的灵魂,因为经历这些而变得更加醇厚。作为执事,我很期待最终品尝的时刻。”
蒂娜轻笑:
“嘴硬。”
塞巴斯蒂安也微微勾起嘴角。
两人相视一笑。
月光从窗外洒入,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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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深夜,本丸归于宁静。
万叶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无声飘落,仿佛在守护着这些疲惫的人。
仆人们被安顿在客房,很快沉沉睡去——一天的惊吓,让他们累坏了。
刀剑男士们轮班值守,确保本丸安全。
药研守在蒂娜房间外,直到确认她呼吸平稳、灵力恢复,才悄悄离开。
长谷部站在本丸门口,望着月光下的万叶樱,紫眸中思绪万千。
一期一振在粟田口部屋中,看着熟睡的弟弟们,嘴角浮起温柔的笑。
三日月宗近依旧坐在廊下,端着茶杯,望着月亮。
鹤丸国永躺在屋顶,难得安静地看星星。
清光和安定并肩坐在庭院中,谁都没说话,却莫名安心。
而啵酱,终于回到了客房。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这一次,他没有再失眠。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是今晚的一幕幕——
长谷部单膝跪地的坚定,清光明亮的笑容,安定认真的眼神,一期温柔的注视,鹤丸狡黠的眨眼,三日月包容的微笑,烛台切温和的话语……
还有蒂娜握住他的手时的温度。
还有塞巴斯蒂安守护在门口的身影。
还有Doll那个笨拙却温暖的拥抱。
他嘴角微微上扬。
在彻底沉入梦乡前,他喃喃自语:
“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的。”
“以我自己的名字,我自己的身份。”
窗外,月光如纱。
万叶樱轻轻摇曳,仿佛在说:
“我们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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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天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本丸的万叶樱下,啵酱、蒂娜、塞巴斯蒂安、刀剑男士们、仆人们——所有被迫逃亡的人,都将在这里重新集结。
他们将在这里休养,在这里积蓄力量,在这里等待反击的时刻。
而那个在伦敦的“真夏尔”,还不知道——
他面对的不只是一个被夺走名字的少年。
阳光洒进本丸。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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