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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标题君被吃掉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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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面?证明我还在?”

她低低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涩的笑,“海瑟音,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火种归位,秩序安稳,阿格莱雅也已将奥赫玛治理妥当,一切都看似完好。

可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东西早已不在。权柄也好,王座也罢,都早已没有意义。”

她缓步上前,目光牢牢锁在海瑟音身上,不容她再退半步。

“我将权柄交给阿格莱雅,不是无能,不是逃避,是我根本不再需要。元老院要的是执政者,民众要的是信仰,这些阿格莱雅都能给他们。”

“而我……只要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海瑟音心头一乱,语气急促又带着无措:“可是凯撒,你的愿望明明不是这样的,你的目标还没有实现,为什么要就此放弃?”

刻律德菈闻言,眸色微沉,又向前逼近了几分。她伸出手,轻轻捏住海瑟音的下巴,指腹带着微凉的力道,不容她躲闪。

“我说过,我不是后悔,也不是畏惧。”

她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只是这些东西,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真到必要的时候,我自然会出手。”

海瑟音手足无措,语气急促又带着恳切:

“可是凯撒,你曾经的愿望是执掌律法、安定奥赫玛,让黄金裔与平民都能得到公正的对待,建立公共的书馆,废除旧制陋习,让这片土地真正迎来长久的安宁与秩序!你的目标还远没有实现,为什么要在这里放弃?”

刻律德菈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一僵。

那些被伤痛掩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理想,被海瑟音一字一句清晰道出,如同惊雷在她混沌的思绪里炸开。她猛地怔住,眼底那股偏执与狂热瞬间褪去大半,露出了片刻的茫然与清醒。

她缓缓松开手,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抬手轻轻按了按眉心,深吸了一口气。方才那近乎失态的强势与占有欲骤然收敛,眉宇间重新浮现出属于凯撒的沉稳与克制。

“……是我失态了。”

她的声音低沉了些许,语气也恢复了平静:“我再说一遍,律法火种已归位,阿格莱雅执政稳妥,奥赫玛秩序安定,眼下自有她坐镇。我并非放弃,只是不必再亲自站在台前。”

海瑟音看着她片刻间恢复冷静的眉眼,心头那点慌乱慢慢软了下来。

她没有再退,也没有再质问,只是轻轻上前半步,用只有骑士对主君才有的、安静又笃定的目光望着刻律德菈。

“我明白。”

她的声音放轻,带着不加掩饰的包容,“您不是放弃,只是累了。”

律法、王座、奥赫玛的未来、所有人的期待……这些东西太重,一直都压在刻律德菈一个人的肩上。

玄霄离去后,她更是连一点可以喘息的空隙都没有,只能把所有的脆弱和不安,都藏在“凯撒”这个名字之下。

海瑟音知道,此刻的刻律德菈最不需要的是道理,最需要的是被理解。

她不需要再有人提醒她责任,不需要再有人逼她坚强,不需要再有人要求她做那个永远正确、永远威严的凯撒。

她需要的,只是有人看见她的痛。

有人允许她不坚强,允许她失态,允许她在卸下王权之后,做一回只属于她自己的刻律德菈。

需要一个人,不问对错、不评得失,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边,告诉她:

我在这里,我陪着你,你不必独自撑着。

海瑟音轻轻低下头,语气温和而坚定:

“无论您选择站在台前,还是留在身后,我都会跟着您。

您想做凯撒,我便为您持剑。

您只想做刻律德菈……我也陪着。”

刻律德菈听闻,沉默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刚刚才恢复冷静的眼眸里,没有了方才的偏执与占有,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一丝藏在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轻易承认的孤寂。

她淡淡开口,语气平稳得近乎平常:

“哦,那晚上来和我同寝。”

话音轻淡,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海瑟音的心湖,瞬间激起一阵慌乱的涟漪。

海瑟音猛地怔住,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原本想好的安慰与劝解,在这一刻全都堵在了喉咙口。

她望着眼前这位褪去王权、卸下锋芒的凯撒,忽然明白——

刻律德菈不是在轻薄,也不是在试探。

她只是……太累了。

在失去挚爱、交出权柄、强撑着体面的无数个日夜之后,她终于不再强迫自己做那个无坚不摧的凯撒,而是第一次,直白地索要一份近在咫尺的陪伴。

海瑟音张了张嘴,却一时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心头又酸又软,混杂着一丝无措与动容。

海瑟音被这一句说得心头一颤,耳尖微微发烫,下意识垂下了眼睫。

她悄悄想起,从前其实也并非没有同榻而眠过。

刻律德菈还执掌权柄时,每每处理政务至深夜,她便在寝殿一侧守夜,倦极时便一同歇息,那时只当是主君与骑士间再寻常不过的亲近,心无杂念。

更有一两次,玄霄也在榻上,她与刻律德菈一左一右躺在他身侧,三人安静地共度一夜。那时气氛坦荡自然,从无半分局促。

可如今玄霄不在了,阿格莱雅也有了自己的职责,只剩她们两人。

同样一句同寝,心境却早已天差地别。

海瑟音指尖轻轻蜷起,脸颊泛起一层浅淡的红晕,垂着眼,陷入了沉默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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